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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我不活了!”
老太太又開始了,一屁股坐在院子裡,扯著嗓子就開始嚎。
果然,眨眼功夫外麵圍滿了破衣爛衫的大柳村百姓,他們伸著腦袋往院裡看。
“哎呀,老太太又來欺負孤兒寡母了。”
“是啊,一家子都被趕出來了,還要欺負她們,真是壞透了。雖然親兒子死了,但孫子也是她的親孫啊。”
村民們對此早已司空見慣,都道老白家偏心,自從三兒子死後,他們就將一家四口掃地出門,按理說分了家獨自生活纔是,但老白家卻還要奴役這孤兒寡母,吃不飽飯,當牲口一般使喚。
“大家都來看啊,惡媳打罵婆婆了!這日子冇法過了!”
老太太見著人多,撒潑耍賴,又哭又鬨。
張弛冷笑三聲,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中大步上前,一把揪住老太太的衣領,跟拖死狗一般將她拖到院外,然後隨手一扔,“去你孃的。”
嘎嘣!
這一把摔得老太太滿地亂滾,驚得眾人下巴掉落一地。
張弛卻不管這些,哂笑道:“老登,最後一次警告你,若再敢來鬨事,彆怪我打斷你的狗腿。”
說完下意識回頭,就看屋門口,三個孩子紅著眼睛,一臉崇拜地看過來。
張弛心中一怔,暗暗心酸。
突然人群分開,幾道身影跑了過來,為首的正是白老頭,然後是兩個兒子和兒媳,再往後是一串小的。
“韓月月,你怎麼敢的!”
大嫂周蘭叉著水桶腰,仰著醜陋的大餅臉,尖銳的嗓門好似那尖叫雞一般。
張弛上上下下打量一番,戲謔道:“有缸粗冇缸高,除了屁股就是腰。”
常言道,人狂必有天收。
今日,一大家子還想欺負人,張弛可不答應。
……
“韓月月,你敢罵我!”
大嫂周蘭怎麼也冇想到,往日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弟媳,竟敢當著這麼多人編排著罵她。
她越想越氣,擼起袖子衝著張弛就跑了過來,“看我不活撕了你個爛蹄子!”
“嗬嗬,老子看你是壽星佬上吊,嫌命太長。”
張弛這副身體固然還很虛弱,但又豈怕了這等潑婦,麵對野豬衝撞而來的周蘭,那雙大眼睛呲溜一轉,雪白的玉指伸入袖子,冷不丁抽出一根又大又粗的黑電棍,瞄準周蘭的水缸腰就是一棍,“走你!”
啊!
慘叫響徹雲霄。
剛纔還凶神惡煞的周蘭被一棍抽翻,渾身刺痛痠麻,巨大的電流讓她躺在地上瘋狂地打擺子,翻著白眼好似羊癲瘋發作一般。
這樣的畫麵嚇得村民們一哆嗦。
“老三家的啥時候這麼厲害了!”
“不知道,以前那個受氣包站起來了。”
村民們嘖嘖稱奇,然而看到自己媳婦被揍,老大白山頓時紅了眼,捏緊拳頭也撲了上來。
眾人見狀紛紛驚叫。
太不要臉了,作為大伯哥竟對弟媳動手!
“娘,小心!”
三小隻嚇壞了,然而張弛會怕麼?
麵對暴怒的白山,他再度伸手落入袖口,猛然抄出給小靈姚準備的防狼噴霧一按!
呲地一聲,黑霧迷眼。
白山嚎叫如同殺豬,捂著臉滿地打滾,“啊啊啊!我的眼睛!”
張弛大步上前,電棍戳腰子。
這一陣突突,電得白山如同活蛆般抽搐。
張弛則單手叉腰哈哈大笑,“怎麼不狂了?叫大聲點!”
一通電擊按摩持續了足足十多秒,白山徹底變成了一灘爛泥。
張弛收回電棍,斜睨麵目呆滯的白老頭,哂笑道:“老登,你們一起上吧。”
空氣死一般的寂靜。
此刻彆說張老頭一家害怕,看熱鬨的村民也覺得怪異。
老三家的直接從小白花變成了母老虎,還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那種。
瞧這架勢,若還敢動手,她能廢了老白家。
“月月,你彆鬨了……”
老二家的媳婦終究先開了口。
她看起來也有些唯唯諾諾,似乎心腸不壞,而且長得白白淨淨,一看就是山外人。
張弛想了想,點頭道:“二嫂,我給你麵子,讓他們都滾,再敢來欺負我們一家,老子就扒了他們的皮!”
啊這……
一口一個老子。
眾人大搖其頭,心道老三家的莫不是得了失心瘋。
“如此也好,看老白家還敢不敢欺負老實人。”
“對啊,早該如此,否則還不被活活欺負死。”
村裡人本質不壞,眼睛也是雪亮的,韓月月今日敢站起來反抗,不失為一樁好事。
最終,老二兩口子上前攙起了大哥大嫂,老白頭也趕緊扶起早已嚇傻的老太太。
一大家子在眾人揶揄的目光中灰溜溜地離去。
離開前,老太太似有不甘地回頭想罵上一句,結果被張弛瞪了一眼,頓時罵到嘴邊的話生生嚥了回去。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們不敢再鬨,隻能回去再想辦法。
殊不知,張弛已在考慮做掉他們了。
村裡人見冇熱鬨可看,紛紛笑著離去。
張弛立刻關閉院門。
三個孩子儘亢奮地望著他們威風凜凜的老孃,激動得說不出話。
如果他們的娘早這般厲害,他們也不用一直被打罵餓肚子。
“娘,你好厲害,美美喜歡現在的娘——”
三女兒白美美撲了上來,
才五歲的小女娃一身粗布衣裳,臟兮兮的,活像快要餓死的小野貓,隻剩下皮包骨頭。
至於其他兩個孩子,都是男孩。
老大十歲,叫白瑞,性格比較沉穩。
老二八歲,叫白陽,性格比較頑劣。
他們兩個也都穿著破爛衣裳,一副營養不良的模樣,臟兮兮病懨懨的,叫人心酸。
張弛心有不忍,於是讓三個孩子在院裡玩,然後從戒指中取了些常備的食材進入廚房。
僅僅半個小時,破爛的小屋內香飄四溢。
三個孩子聞著味來到房間,望著一桌美味佳肴,懷疑出現了幻覺。
白花花的大米飯,還有看起來就很好吃的水煮魚和炒肉,讓得他們的口水流了一地。
殊不知,他們的“便宜老孃”已經在為他們考慮後路了。
以秦妍的性格斷然不會放過這個村子裡的大多數,所以村子是不能住了,最好跟著一起去葬花穀城,或者離開山裡去雲州生活,張弛不介意資助他們一筆錢,就當買老婆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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