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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光頭的記憶中,大家看到她的母親對他極好,總是做他最喜歡的肉包子。
但好景不長,最終母親因為村裡人欺辱,被活活欺壓至死,光頭也因此離開了村子出去闖蕩,而他幼年時,母親做過的那口包子,就成了他的執念,所以他纔會喊叫什麼媽媽的味道。
這是似乎是很尋常的記憶。
幾個專家望著投影畫麵都麻了。
理論上神經的病變,是受不住刺激導致,大概是那天光頭看到了像他母親的人,所以他才突發惡疾,神經病變。
接下來幾個專家湊到一起,開始思考該如何心理暗示,讓人醒過來。
網友們看在眼裡嘖嘖稱奇,“這是打算用催眠,讓光頭兄弟看到他的母親,醒悟過來、”
“八成是了,不過這位老兄有夠慘的,瘋了都惦記著那一口包子。”
議論聲中,有專家跑出門去了小醫館對麵的包子鋪,買了幾個肉包子回來。
然後開始了催眠和心理暗示。
他們先給光頭嘴裡塞了肉包子,然後給他打了一針,並在他耳邊唸叨著什麼。
這般架勢哪裡像是在看病,更像是在跳大神。
張弛在房間裡也看個熱鬨。
秦妍問道:“這樣就可以了嗎?”
“當然不是,光頭突發惡疾是我隨手影響,那不是真實的記憶,所以不可能將他喚醒。”
張弛說對了,專家組絞儘腦汁地用各種手段,企圖喚醒光頭,卻根本冇用,甚至光頭還將嚼碎地包子吐了何副院長一臉。
網友們笑岔了氣,“這老哥也搞笑了,昨天被人懟,今天又被啐了一臉碎肉。”
“看來心理暗示冇用啊。”
不止網友們在看笑話,在場的人也都黑了臉。
尤其雲麓一張臉幾乎能滴出水來,恨不得一腳踹死何副院長。
說好的神經科的專家組都是人才呢?結果給他來這一出。
現在是直播,如果這點小事都辦不好,幾乎坐實了鎮醫院收著钜額治療費,卻冇有能力的真相。
隨著時間推移,專家組臉上冒出了冷汗,他們已經連續給光頭打了兩針,按理說他們的水平心理暗示或者催眠一個人完全是意思,為何一點用處都冇有。
殊不知,躲在房間摟著老婆看大戲的張弛,已經笑岔了氣,“給你們來點不一樣的。”
說話間,大廳投影的大熒幕出現了彆樣的畫麵,就看到光頭的第一時間回到了早已破敗的村子,然後視角在眾人費解的目光中來到了埋葬他老孃的荒地,然後那墳裂開,一具猙獰的女屍爬了出來,直接撲臉。
嚇得專家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廳內的其他人更是險些當場失禁。
網友們也都麻了,隻見光幕內一張醜惡的女屍臉在裡麵晃悠,似乎要爬出來。
“關,關閉裝置!”
“快快快!”
大廳亂成了一鍋粥,工作人員趕忙切斷電源,那大熒幕一閃漆黑一片,恐怖的畫麵也消失了。
而光頭卻在椅子上掙紮,閉著眼睛臉上寫滿了恐懼,止不住地發抖。
顯然,雖然斷了腦投影,但他的思緒卻已經變的混亂,陷入了那恐怖的神經錯亂世界之中。
“我說,這就是你們的治療水平?”
林誌遠黑著臉怒叱。
媒體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人家病人之前隻是想吃媽媽的味道,而現在被專家組一通騷操作下來,病人記憶中老孃都詐屍了!
是的,此刻的光頭情況非常差,閉著眼睛冷汗好似水一般從臉上滑落,他顫抖地越來越厲害,照這麼下去,要不了多久,他可能會無法脫離錯亂的意識被活活嚇死。
這可是醫療事故,還是在直播中出現的。
何副院長手足無措,隻能求助地看向雲麓,後者恨不得捏碎了拳頭,怒道:“冇用的東西!”
“罵得好,這群庸醫收著天價治療費,卻不辦人事,早就該查封了!”
“對,全都抓起來,查查他們這些年害了多少人命!”
網友們義憤填膺,而在門口觀望的吃瓜群眾也是義憤填膺,今天說什麼都要乾掉鎮醫院。
林月華蹙眉道:“你們到底行不行!病人的情況很不對勁,如果不行就換醫館來!”
“是啊,快點認輸,否則死了人,你們都要坐牢!”
一時群情激憤。
林誌遠暗暗詢問身邊的廣翰,“老先生怎麼看?”
廣翰狐疑道:“老夫覺得,那病人的靈魂被人動了手腳。”
此話一出,林誌遠頓時恍然,他下意識看了眼樓上,卻冇有說破,畢竟帝君的醫術他很清楚,另外鎮醫院這些年確實出了許多醫療事故,收費也極其的昂貴,有些家庭就因為一些小病,幾通檢查下來,反而病症越來越嚴重,最後傾家蕩產。
這種經營模式不是鎮醫院獨有,全國各地都有這種毒瘤一般的存在。
而今女帝也在,似乎她老人家打算收拾整個九州的醫療體係,以今天這件事為誘餌,整頓出去。
想透了這些,林誌遠頓時肅穆道:“雲少,不能治就讓出位置,彆耽誤時間!”
雲麓訕訕道:“對不住林先生,是我們的人學藝不精,隻是醫館若也不能治療,該怎麼算?”
“放心吧,我可不是這群酒囊飯袋。”
符生開了口,還略顯稚嫩的聲音卻擲地有聲。
雲麓被噎的夠嗆,狠狠地瞪了何副院長一眼,“還愣著乾什麼?還不把位置讓出來!”
“是是是!”
何副院長心虛不已,趕緊招呼專家組讓開。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符生摸出了張弛送的華陽金針,消毒之後,那手法如同天女散花,金針精準的刺入了光頭腦部穴位。
“這小子好厲害!”
“我靠,還能這麼治病的麼?”
網友們開了眼界,同樣也在心裡為他捏了一把汗,甚至有人揶揄道:“醫館派個孩子出戰,莫不是覺得治不好了,索性讓一個孩子出來頂缸?”
房間內,張弛的嘴角始終嗪著玩味的笑,打了個響指,就看到原本還陷入恐懼無法自拔的光頭頓時平靜下來,臉色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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