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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濤帶著滿臉的不甘和憤恨咕咚倒在了地上,徹底斷了生機。
林誌遠也長長的鬆了口氣,然後一口氣下了幾道命令,都是針對李家的。
從今天起,李家將在雲州徹底除名,不過在這些下屬去做事之前,他還不忘記嚴肅的叮囑一句,今天發生的一切都要爛在肚子裡,若是有誰敢泄露一個字,就彆怪他不講情麵。
“老大放心,我們不會亂嚼舌根。”
眾人匆匆離去了,隻剩下了父女兩人。
林月華蹙眉道:“爹,您實話告訴我,他們到底是誰?”
“彆問,也彆調查,如果有可能,你要儘可能的跟那兩位打好關係,隻有這樣,將來你的未來才能一片坦途。”
該說的不該說的,林誌遠都說了,接下來就看女兒的悟性了。
當然他也不怕女兒作奸犯科,畢竟他老林家的女兒都是剛正果敢的,正是有這般品質,他纔敢讓女兒接近那兩位。
另一邊,民居內。
張弛一家人已經回來了,張弛和秦妍都冇有去談李澤海,因為對他們而言,林澤海不過是一隻小小的蜉蝣,不值一提,當務之急還是教養兩個小傢夥。
很快一場風暴席捲了整個雲州城。
李雲濤死了,然後各部門聯合執法對李家展開了審查行動,旗下大大小小的公司被查封,無數罪狀公之於眾。
雲州乃至九州範圍內掀起了一場吃瓜狂潮,網友們紛紛稱快。
而作為始作俑者的張弛,卻躲在家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繼續教授符生各種製藥知識,至於小靈姚,回到家自然也要被抓來學習。
三天後,泰秋溟找上門。
對於李家的遭遇她也有所耳聞,她不相信世上有那麼巧合的事情,前腳李雲濤找茬,後腳李家就覆滅了,這其中張弛發揮了多少能量她不清楚,但卻知道必須維持這份友誼。
“張先生在家嗎?”
泰秋溟喊了一身,秦妍親自來開了門,現在的秦妍穿著打扮,完全是一副居家美婦的形象,笑容陽光明媚,讓泰秋溟忐忑的心頓時安靜下來。
她帶來了一些禮物上門,一來是再感謝救命恩之恩,而來是還邀請張先生幫忙救人。
秦妍熱情地帶進了客廳,然後互換了張弛過來。
張弛這會兒還在後院教授符生煉藥,知道泰秋溟過來也冇多少意外,畢竟泰家在雲州多少有些能量,應該知道一些蛛絲馬跡,要維持這份友情,可以理解。
泰秋溟笑著說道:“聽說這次被查的不單單是李家,還有荀家和廣家。”
這兩家的少爺都是在張弛麵前莫名其妙死掉的,現在他們在暗處謀劃複仇行動,剛開始就隨著巡捕的介入而夭折,甚至詢問出了打算綁架小靈姚的計劃。
泰秋溟這麼問,就是想看看張弛的態度。
張弛自然不會有什麼態度,因為這些事他心裡門清,即便巡捕不出手,他也無所謂。
畢竟在絕對實力麵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徒勞。
“我有一位遠房的大姨得了奇怪的病,如果張先生有時間,我想請您跟我去一趟,不過您放心,費用方麵不是問題。”
泰秋溟說著,心頭卻異常的忐忑。
張弛看破不說破,一本正經道:“既然有錢賺,當然要去了。”
泰秋溟這是介紹業務來了,他本身就是醫生,自不會往外趕人。
“好,您可以抽個時間,到帶您過去。”
“不用找時間了,現在就挺方便的。”
張弛說著便給秦妍打了一聲招呼,秦妍冇有意見,而且她剛切好果盤過來,溫柔和煦的模樣簡直就是一位賢妻良母。
張弛坐上了泰秋溟的車,她的那位遠房大姨家在市郊,是患了一種類似於通風的病症,但在大醫院看過卻找不到病灶,甚至病發起來就六親不認了。
張弛也覺得奇怪,一般痛風是畏寒,心率加速和發熱等,卻也冇聽說會不認人的。
豪車一路離開市中區,花了大概一個小時就到了市郊。
這是一座平平無奇的小鎮,而泰秋溟說的那位病人家就在一座河邊。
張弛略微掃了一眼,並未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卻感覺心裡有一種異樣的情緒滋生出來,就好像水底下藏著什麼東西。
民房也是高門大戶,紅磚綠瓦一看就是頗有家資的。
這位大叫白麗,膝下有兩個兒子,且都已經成家卻還冇有分家,至於男人卻不再加,而是在外營生,似乎開了一家公司。
像這樣的家庭,一般結婚不分家要麼是家庭和睦,要麼老孃掌家不肯放權。
張弛現在也不好評判什麼。
“呀,是秋溟來了。”
一個穿著有些土氣的女人走出了廚房,她似乎還在做飯,圍裙顯得有些臟亂。
她約莫二十五六歲,長相還算標誌,笑起來也非常溫和,打有一種長姐之風。
泰秋溟裡麵幫著張弛介紹了一下,這女人叫何飄飄,是老打家的兒媳婦,還有一個是老二家的,卻有些好逸惡勞,住在家裡也不工作,長相也非常漂亮,叫莫三金。
兩家隻有老二家有孩子,所以現在莫三金不在家,大概率是帶著孩子出門去玩了。
張弛對這種家庭結構不太感興趣,而是讓泰秋溟帶路去看看病人。
那何飄飄聽說是醫生出診,立馬感激地點頭帶路,還把手隨意的在圍裙上蹭了兩下。
進入客廳,第一感覺是冷清,家裡過於空曠了,
那位白姨的房間是小小的套間,推開門有著一股淡淡的腐朽的味道,房間也顯得灰暗,藉助窗戶投來的陽光,就看到一箇中年婦女披頭散髮地靠著床,望著窗外一動不動。
張弛睜開天眼,冇發現業力的痕跡,而且她確實是患了通風。
痛風導致的偏癱,無法下床,吃喝拉撒似乎都要在床上解決。
“姨,我給您帶醫生來了。”
泰秋溟打了一聲招呼,那白姨這纔有些僵硬地回頭,一張煞白的女人臉隱藏在濃密淩亂的長髮下,眼神直勾勾,莫名的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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