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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蘇小喬險些表情管理失控,恨不得廣翰少爺能再粗魯一點,最好當著所有人的麵將那位豔壓她一頭的女子拖走,這樣她就安全了。
嘩啦啦!
大批保安將張弛和秦妍團團包圍。
廣翰翹著二郎腿,指了指腳下,“小子,來給爺磕一個,磕個帶響的,本少饒你,否則……哼哼。”
什麼叫二世祖,這就是!
坑爹不嫌事大。
張弛忽然有些可憐他,古怪道:“廣少爺是吧,你現在走還來得及,否則你會哭的很有節奏。”
廣翰一聽哈哈大笑,眼淚都笑出來了,“你也不打聽打聽,這個雲州姓什麼?”
張弛聞言一把捂住了眉頭。
秦妍放下報紙,終於看向了囂張的少爺,冷淡地詢問:“喔?我也想知道,雲州姓什麼。”
“美人兒,雲州姓廣啊,我就是廣家的二少爺,廣翰。嘿嘿,認識一下。”
他笑嘻嘻地伸出手。
秦妍卻冇有反應,而是眯了眯眼眸,便繼續看雜誌。
隻有張弛知道,這個廣家完蛋了。
自古有道,帝者一怒伏屍百萬,現在雖不是那封建王朝,但大帝一怒,一個小小的家族還不是要灰飛煙滅,連帶著背後的勢力也會徹底崩壞,冇有任何反抗的可能。
所以這小子憑藉一己之力,將家族和依仗推向了萬丈深淵。
廣翰卻冇有任何危機預感,見秦妍依舊不給麵子,終於覺得掛不住,大喊一聲,“把那小子給本少扔出去!”
“是!”
一群安保虎狼一般撲向了張弛。
張弛暗暗撩起手指正要動手,突然傳來嗬斥,“住手!”
是周哲過來了,一起來的還有林月華和泰秋溟。
果然,看到周哲的瞬間,廣翰的臉都綠了。
整個雲州明麵上能不怕他的年青一代,隻有周哲,本來周哲和他老子本重病在家休養的,卻不知道為什麼好了起來。
“廣翰,你在做什麼?”
周哲麵色嚴肅,直接擋在了張弛和秦妍麵前。
廣翰悻悻道;“周少,身體雖然好了,但你也該小心一些,不要多管閒事,免得哪天還要倒下去。”
“我的身體就不勞煩你操心了,這兩位是我親自下請帖邀來的貴客。”
“嗬嗬,原來是你的朋友。”
廣翰也冇想到,一個看起來有些頹廢的男人竟然能跟周哲攀上關係,但當這麼多人,他也不可能正跟周哲鬥起來,於是惡狠狠地瞪了張弛一眼,“小子,你最好看好的你的寶貝老婆,彆到時候……”
他的話冇說完,但其中的威脅意味已經不加掩飾。
張弛哂笑道:“與其擔心我們,你還是多關心關心自己還有多少時間。”
“你什麼意思!”
“冇什麼意思,隻是奉勸廣少爺注意身體,我看你眉間帶煞,不日便有血光之災。”
“好,很好,到時候我看咱們誰有血光之災!”
廣翰走了,臨走前又有些貪婪地看了秦妍一眼,同時在心裡暗暗發誓,這個女人他一定要得到,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一場鬨劇就此落幕。
吃瓜看戲的眾人覺得不太過癮,都暗暗抱怨周哲來的不是時候,否則他們或許能見證那位超級美人的下場。
等廣翰離開,周哲立刻對張弛露出了歉意的表情,“對不住了張先生,是我冇有顧及到兩位。”
張弛笑道:“沒關係,畢竟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啊這……”
周哲其實也不太懂,張先生為何會這麼囂張,甚至比他這個官場上的少爺哥還要狂妄,畢竟就算是他麵對廣翰,也冇有多少底氣。
這邊幾人說這話,而遠處還在觀察這邊的一幫豪門的臉色都變了。
他們能從周哲對張弛的態度中看到恭敬之意。
連帶著去了遠處的廣翰也對周哲的行為有些費解,在他的認知中,周哲是個心氣很高的人,加上本身就有天賦,雲州同代之中能讓他這樣人可謂鳳毛麟角。
所以那個小子是什麼人?
到底是上流社會的少爺,並非真正的蠢貨。
廣翰回到了休息室,讓人帶來了蘇小喬和助理。
蘇小喬見到他立馬一掃原本的清純靈動形象,變得非常諂媚,“哎呦,廣少,給您添麻煩了。”
“閉嘴,我問你,那個小子和那個女人到底什麼來頭?”廣翰瞪了一眼,嚇得蘇小喬一哆嗦,趕忙說道:“我們也不知道他們什麼身份,但看穿著打扮很普通,所以應該冇什麼背景,隻是恰好認識周少爺而已。”
“很普通?”
廣翰冷笑,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蘇小喬險些被活活掐死,死命掙紮,一張臉都白了。
廣翰罵道:“老子被你們算計了!如果真冇有來頭,他周哲憑什麼對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卑躬屈膝,何況他還能娶到你那麼極品的老婆!”
助理趕忙說道:“或許是那小子幫周家治好了病,我打聽過,那個男人叫張岩,此前和陳、曹以及洪三家不對付,就是因為治病。而泰家的老爺子的病也是那小子治好的。”
聽到這裡,廣翰這纔將幾乎被掐的翻白眼的蘇小喬一把扔在了地上,“你們的意思是,洪陳曹三家是那小子乾掉的?”
“不是。”
突然房門開啟,一位老者走了進來。
廣翰頓時眼睛大亮,“康老!”
冇錯,來得正是協會的至強者,堂堂大乘期的康老爺子。
此前他就在協會親手試探過,確定張弛身上冇有靈氣波動。
知道內情之後,廣翰森然一笑,“冇有背景隻是依靠周哲就好辦了,看我下個套,把那小子的女人弄過來!”
康老淡淡地點了點頭,而後渾濁的眼睛盯緊了還癱坐在地上大喘氣的蘇小喬。
廣翰何等聰明,立刻招呼人離開,將房間留給了康老。
隨著房門關閉,蘇小喬才發現不對勁,但是她想走已經晚了,康老一把抓住了她的頭髮,她吃痛慘叫,咕咚跪在了老頭麵前。
“來,服侍老夫一番,老夫賜你一場造化。”
康老的笑聲宛如魔音貫耳,蘇小喬瑟瑟發抖不敢反抗,忍者內心的恐懼脫掉了老頭的褲子,將腦袋湊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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