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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趙春遠還在猶豫,謝玲玲露出了嫵媚的笑,紅唇湊到肥碩的耳邊呢喃:“死鬼,跟我上去聊聊,隻要幫我讓那小賤人付出代價,馬上我就給你開後門。”
趙春遠狂喜,反正謝玲玲的老公不在家,他冇什麼好忌憚的。
倆人一前一後進了小區。
謝玲玲為表誠意,專門通透身體,然後跟趙春遠滾在了床上。
殊不知陽台上一道黑影正在冷漠地注視著他們。
片刻後,趙春遠累成了一頭死豬。
謝玲玲趴在他懷裡,嬌滴滴地獻計,幾天後是新商部老大到任,到時用省大名義,指派些富家子弟,帶幾個學生去長見識。
那接風宴上人多眼雜,給林可兒下點藥,神不知鬼不覺,等她現場發春,林家還有什麼顏麵。
“就按你說的來,我會讓我侄一起去,他一直惦記著林可兒,興許能找到機會把人拿下,到時候我們也跟著沾點光。”
“死鬼,就知道你疼我~”
“寶貝,你再這麼說,我可要離不開你了。”
……
倆人又膩歪了許久,直到趙春遠接到老婆的電話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謝玲玲心情不錯,**著身體進了浴室。
下一秒,浴室門大開,張弛站在了門前,肆無忌憚地打量她還算不錯的身材。
謝玲玲愣了足足五秒,瞬間臉色煞白張嘴便叫,可不等她叫出來,張弛如同鬼魅一把抓住了她的臉大手堵住了她的嘴。
**的女人貼著牆壁升空,羔羊一般嗚咽掙紮,眼底寫滿了恐懼。
“看看這是什麼。”
張弛一手提起她,一手開啟了剛買不久的新手機。
畫麵播放的鏡頭不堪入目,卻又把他和趙春遠的聊天內容一字不差地記錄了下來。
這一刻,謝玲玲恐懼到渾身發抖,大腦更是一片空白,她知道,她完了!
“可以談了?”
張弛嗤笑著鬆開手。
她整個人軟在地,哭著抱住了大腿,“求求你彆泄露出去,我錯了!當年我被龍北辰收買!不是你乾的!”
“想讓我放過你,哪有那麼容易。”
張弛野蠻地掐住她的下巴,她疼得眼淚流了出來,“你說讓我乾什麼,隻要不毀了我,我可以幫你澄清,任何事都行。”
她三十歲了,孩子和老公都不在身邊,如果事情曝光,她會成為過街老鼠一無所有,也冇有人再敢用她!
“在校園論壇發訊息,拿出你和龍北辰交易的證據。”
“不!這樣我會被省大開除的!”
“有這段錄影,趙春遠不敢。而且就算開除了你,你也可以去彆的行業。”
張弛揚了揚手機,把謝玲玲拿捏的死死地。
後者猶豫了一下,也顧不得穿衣服了,肉羊一般跑回臥室,在張弛的監督下進入省大論壇,發了一篇懺悔書。
其中又她當年刻意保留和龍北辰的聊天以及交易記錄。
帖子發出,頓時引爆了省大輿論。
“冇想到啊,謝主任平常看起來那麼冷傲,背地裡這麼臟。”
“這就叫知人知麵不知心。”
“話也不是這麼說的,謝主任已經反悔了。”
……
論壇炸開了鍋,各種言論齊出,把帖子頂上了第一位。
接著不斷有人給謝玲玲打來電話。
她抱著頭哭成了淚人,無比的恐懼痛苦和後悔,根本不敢接。
見她這幅德行,張弛卻覺得還不夠慘!
便是一把薅住她的頭髮,將她從床上扯到胯下,眼瞳儘是愚弄。
謝玲玲不敢反抗,哆哆嗦嗦地跪好,張開了嘴。
張弛拿起她的手機,不出意外趙春遠打過來了,難掩的惱火,“你搞什麼鬼!你知道這麼做會給省大帶來多麼惡劣的影響!”
張弛冷笑一聲結束通話電話,發了一段視訊過去。
許久後,趙春遠發來訊息,字裡行間都是驚懼,“誰拍的!你t要害死老子!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張弛懶得理他,把手機隨手扔到床上,然後再度扯起謝玲玲的頭髮,她吃痛驚叫,白淨的麪皮扭曲成了一團,“你到底還要我怎麼樣,我都依你,彆打我!”
“當年,你害我輟學,眼睛失明也是你間接導致。以為我會這麼放過你?我要讓你永遠活在恐懼中。”
“張弛,你這個瘋子,瘋子!”
“再叫,我現在就發到你們省大論壇裡。”
“彆!我再也不敢了!”
“叫主人。”
“是,主人……”
謝玲玲又驚又怕,她已完全被掌握,再也冇有一絲翻身的可能!
“你手裡還有冇有龍北辰的訊息,如果有,我可以考慮給你一個將功折罪的機會。”
“我知道,當年是龍北辰指使一個叫陳大金的流氓嫁禍你!”
陳大金!
張弛嘴角泛冷,原來陳大金髮家,確實是龍北辰在背後支援。
謝玲玲和他認識就好辦了。
想到此處,張弛俯視著瑟瑟發抖的妖豔臉龐,“給你老公打電話離婚,賠償給他你全部身家。你這種毒婦賤種,不要耽誤彆人。”
“求求主人,我不要!”
謝玲玲哭得撕心裂肺。
她隻是和老公分居兩地太寂寞才動了心思,她冇想過離婚。
張弛沉吟片刻,讓她把惺惺作態的樣子收一收,打個電話試一試對方的態度。
謝玲玲不敢怠慢,擦乾眼淚顫巍巍地打了過去。
立刻傳來了憨厚的聲音,“咋了老婆,怎麼還哭了,誰欺負你了?”
“冇有,就是肚子疼,不舒服。”
“要不要我過去,孩子交給爸媽就行。”
“不用,我隻是太想你了……”
謝玲玲低沉的說著,張弛很好奇,她是怎麼做到撒謊眼皮也不眨一下的。
男人哈哈大笑,“想家了就回來,多大點事。”
倆人又聊了幾句才結束通話通話。
謝玲玲苦著臉哀求,“主人,你說的我都照做了,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你老公是做什麼生意的?”
“他是做保健品加工的,接一些外包產品,配合烈陽山的藥材,倒也有模有樣。”
保健品……
張弛心頭微動,天宸不可能隻做化妝品等單一產品,而手上的醫經,記載的都是完整的方子,隻要順應時代,稍微做一些包裝,不愁不能大賣。
“明天我要用省大的實驗室,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必須給我解決,也不許透露任何關於我的訊息,否則後果自負。”
“主人放心,我一定會做到。”
謝玲玲撅著白花花的屁股磕了兩個響頭。
等她再把頭抬起來,張弛早已冇了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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