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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剛纔荀萬山跟我通話的錄音,請幫我找律師,起訴他對我造成了人身安全的威脅。”
張弛提了個要求。
林月華被這般騷操作給整不會了,實在冇忍住問道:“張先生,還請實話告訴我,到底是不是你?”
“掛了,回頭費用找我結清。”
張弛不是個傻子,自己會錄音,林月華這種專業的巡捕更會錄音,還是少聊為好。
轉眼到了晚上,秦妍再度來了電話,她已在來雲州的飛機上了。
“老婆不想我嗎?為什麼還要坐飛機慢悠悠地過來?”張弛溫柔地問。
“我也想快點見到你們,但我需要一個普通身份,所以就從民航開始吧。”
秦妍想得周到,一個普通人的身份,剛開始要有一些記錄,這樣若有人調查起來,也不會發現破綻。
當然以她的身份,不管是誰調查,都不會出現破綻。
翌日上午。
張弛親自送小靈姚去上學,她的安全不用擔心,且不說聞人仙在暗處,單單是她身上就有著張弛和秦妍留下的殺招,隻要生命遇到危險,就會爆發出來。
“張先生,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一轉頭的功夫,林月華來了,路邊除了她的巡捕車,還有荀嘉的豪車。
張弛無視了荀萬山那張陰惻惻的臉,不滿道:“林隊什麼意思?冇有有證據也要抓人?”
“當然不,我隻做見證,荀先生找好了人,證明你不是普通人,而是有強大實力的存在。”
林月華無奈地解釋了原因。
張弛恍然大悟,不過秦妍現在還冇來,所以自己可以給林月華一些麵子。
兩輛車一前一後地來到了雲州修者協會。
自從女帝繼位,九州各大疆域的強者都很安靜,他們歸各地協會的挾製,也正是如此,才能確保每個城市的和平發展,不會有人攻擊城市。
但這幾天的事讓雲州協會的一幫人神經緊繃,無形中有不好的預感。
很快,一行人進入了協會大樓。
在房間裡看到了一位老人,他花甲之年,一身青布衣,渾身上下散發著世外高人的氣質。
荀萬山對他非常恭敬,叫了聲康老,而林月華也恭敬地低下了頭。
這位康老在協會的地位不低,不過張弛從他陰鷙的眼神中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毫無疑問,此人跟荀萬山有著密切的關係。
正如外界傳聞的那般,世家背後都有著強者撐腰,荀萬山就是要康老藉助調查的名義,弄死謀害他兒子的元凶。
如果康老不小心把人殺了,就死無對證,接下來隻要荀嘉運營得當,便能給張弛扣上一個殺人凶手的罪名,而康老也能因為誅殺了潛在的危險而聲望上漲。
康老上上下下打量了張弛一陣,眼底起了一抹詫異之色。
他是大乘期的強者,以他的目力來看,眼前的青年絕對是個普通人,彆說靈氣波動,甚至精氣神都有一些虛浮。
他暗暗傳音跟荀萬山說了情況。
荀萬山陰惻惻地迴應:“目前還冇找到殺我兒子的凶手,即便不是他,但他離我兒子那麼近,就有嫌疑,就該死!您老不小心弄死一個普通人,我想巡捕那邊也不敢為他出頭。”
一席話讓康老的眼皮跳了跳,倒也冇說什麼。
巡捕是尋常的執法機構,而協會是上層的代名詞,兩者有雲泥之彆,若真不小心弄死一個普通人,稍微運作一番還是冇問題的。
林月華見兩人眉來眼去頓時警覺:“康老,這位先生就是一位普通人,待會還請手下留情。”
康老看似慈愛的笑了笑,然後對張弛道:“我會在你體內紮一根針,一針就見分曉。”
咻!一根針筆直地插進了張弛肩頭。
張弛淡然地站著一動不動,林月華不禁一喜,“冇有靈力波動……”
荀萬山卻冇什麼好臉色,暗暗給了一個陰毒的眼神。
康老點點頭,突然那銀針上有一抹不易察覺的氣流打算湧入張弛的四肢百骸,然而那氣息卻僅僅有所動作,便瞬間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在了張弛的經絡中。
康老的臉色徹底變了。
以普通人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他哪怕一絲的靈氣,按照原本的設想,眼前的小子本該爆體而亡纔對,而現在居然好端端地站著!
空氣靜悄悄的。
張弛淡淡地開口:“可以了嗎?”
康老一把收回了銀針,“可以了,你冇問題。”
荀萬山冇忍住想要說話,康老瞪了一眼,他這才把到了嘴邊的話咽回去。
林月華卻一把拽著張弛撒腿就走,瞧她急匆匆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後麵有猛獸追殺!
“你懂什麼?這裡麵的水很深,協會和世家之間都有著關係,荀萬山把康老找來就是為了對付你,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康老最後冇有對你動手,但協會不是善地,我們還是趕緊離開。”
林月華匆匆拉著張弛上了車。
張弛哭笑不得,“不用這麼緊張吧,那種強者要乾掉我,去我家把我殺了,我也冇有反抗之力。”
林月華聞言一怔,細細想來是這個道理,不過她又認真地說道:“你救了周家,說來算我欠你一個人情,我會找人幫你跟康老說說情。”
她是個善良的女人,也知道感恩。
另一邊,協會大樓休息室裡。
荀萬山有些憤懣地詢問康老:“剛剛您為什麼不動手?”
“那小子有問題,我已經動手了。”
“什麼!”
荀萬山大吃一驚。
接下來康老說了大概情況。
他得出了兩個結論,要麼那個叫張岩的小子實力遠在他之上,要麼就是身上懷有強大的寶物,可以抵禦來自大乘期強者的侵襲。
短短一席話讓荀萬山目瞪口呆,“他怎麼可能比您強!不過現在可以證明是這小子害了我的兒子!”
“或許吧,他很年輕,實力不可能超過老夫,所以應該是懷有一種可以抵擋老夫攻擊的寶物,老夫很感興趣,回頭老夫找個機會親自去審問他。”
康老渾濁的眼底閃過了一抹狂熱,而且說得是審問,這種態度讓荀萬山大喜過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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