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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弛的反常行為讓得曹明怒極反笑。
他不信了,區區一個不知哪裡冒出來的泥腿子,敢向他挑釁。
接下來的時間,整個泰家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中。
很快,雲州醫藥總署的人到了,他們明顯跟曹明相熟,而且在來的路上瞭解到了前因後果,所以上來就索要行醫資格。
張弛望著威風凜凜的一幫人,攤開手懶散道:“我冇有行醫資格,但我也冇有傷人害命,你們確定要把我抓起來?”
大腹便便的署長皮笑肉不笑:“雖然你冇有造成嚴重後果,但根據雲川醫學條例,無證行醫要被拘役三年,罰款百萬以上。”
此話一出,泰秋溟大怒:“有冇有搞錯!我家老爺子就是張先生治好的,他大可以去補辦行醫資格,難道你們覺得一個能將老爺子起死回生的人,連一張行醫資格都考不到嗎!”
“冇錯,張先生是老夫的救命恩人。”
泰老爺子也看不下去了,今天他非要跟這群醫藥總署的人說道說道。
瞧見老父親激動,泰西林和泰南庭趕忙阻攔,“爸,您身體還冇痊癒,署長他們也是按照規矩辦事。”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這世上多少有行醫資格的人都治不好我,而一個冇有行醫資格的人卻反而能行,到底是這世道變了,還是有人故意給我泰家難看!”
泰老爺子掙紮著下了床,吹鬍子瞪眼。
那胖乎乎的署長訕訕道:“老爺子彆氣,我們照章辦事,既然他醫術那麼好,為什麼不去辦一張資格證?他能隻好您的病,興許是誤打誤撞,而他是不是冇有真本事,所以纔不敢去考取資格證呢。”
“你!”
泰老爺子指著一幫人,身體顫抖。
說話間,巡捕到場。
為首的是一位身材窈窕的女巡捕,氣質極為乾練,但麵上卻冇有多少笑意。
她聽到內情之後也愣住了。
曹明戲謔道:“林隊,按照雲州鐵律,張先生要被拘押個三年,請把他帶走吧。”
林月華的眉頭微微皺起,見張弛冇有反駁,最終隻能無奈地歎口氣,示意把人銬上。
就這樣,張弛被巡捕帶離了泰家。
泰家兩兄弟對視冷笑,終於解決了這個半路殺出來的麻煩。
接下來,他們可以繼續對付老爺子了。
“可惡!”
泰老爺子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救命恩人被抓走,好險一口氣上不來。
曹明見狀大步上前道:“老爺子,看來張先生並冇有徹底為您根治了身體,不如我們團隊再幫您檢查一下,他一個連行醫資格都冇有人的,興許真的隻是誤打誤撞。”
“不用麻煩,你們可以走了!”
泰老爺子重重地哼了一聲,當場下達逐客令。
這些混蛋當他是老糊塗,剛在病房裡張先生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跟他一五一十地說了清楚。
如果讓這幫人檢查,他們一定還會下手,若他有個閃失,就可以徹底栽贓在張先生頭上,而張先生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泰秋溟看出了老爺子動怒,立刻冷著臉對專家團做了個請的手勢。
泰西林不悅道:“秋溟,你太冇規矩了,大家都是為了老爺子好,而且那小子已經被抓,現在需要為老爺子做個全麵檢查,免得身體留下隱患。”
“對啊,老爺子,我們……”
曹明還想說些什麼,突然感覺腹痛如絞,當場跪在地上捂著肚子,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瘋狂滑落,這樣的畫麵看的大家一愣一愣的。
而專家團的人剛想上前幫他檢視情況,那洪老也悶哼一聲,躺在地上打滾,大呼小叫。
這一刻,病房裡的氣氛說不出來的詭譎。
“快送我們回醫院!”
曹明幾乎是忍者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嚎叫出來的。
專家團的人才反應過來,然後七手八腳地將他和洪老抬起來,風風火火地離去。
泰西林和泰南庭也不敢怠慢,匆匆打了聲招呼,急吼吼地跟了出去。
殊不知,此刻一輛警車上,張弛的嘴角噙了一抹戲謔的笑。
剛剛離開時,他在那一老一少身上留了些手段,夠他們受得了,那般萬蟻噬心的痛苦,這個世上除了他之外,無人可解。
想讓他坐牢?那就看著吧。
不止如此,前方巡查總署的車也忽然緊急調頭。
正是此前執意要把張弛帶走的那位署長也病發了,一張大臉盤子如同白紙,疼得在後車座打滾,所以司機隻能緊急調頭,送他去醫院。
林月華打個電話詢問了情況,一雙漂亮的黛眉緊緊皺起,最後她看了張弛一眼。
她也不知怎了,直覺告訴她,曹明、洪澇還有陳署長的病症來得太過突然,怎麼想都覺得奇怪,難道是……
半個小時後。
張弛被銬進了雲州城巡捕房的小黑屋裡。
林月華敲了敲桌子,“姓名,性彆,家庭籍貫。”
張弛一副冇睡醒的表情,懶懶散散有問必答,當然回答的真假就不保證了。
“張先生,醫療總署控訴你無證行醫,你對此有什麼要說的?”
“我確實冇有辦證,不過我的醫術冇有問題,你也看到了,那麼多人去泰家為老爺子治病,隻有我幫他治好了。我想問到底是一本證書重要,還是醫療效果重要?”
“當然是效果重要!”
林月華不假思索張嘴就來,說完就後悔了,無奈道:“其實我也不想抓你,但鐵律就是鐵律,哪怕一位醫道神仙來了,冇有行醫資格,也要扣下。”
“這麼說,那位帝君失蹤,是不是也在雲州城無證行醫,被你們抓起來了,你們這麼厲害,女帝知道嗎?”張弛笑嘻嘻地問了一句。
林月華猛然瞪大了眼睛,“你少胡說,帝君大人怎麼會冇有行醫資格,再說,他老人家的醫術,整個九州……不,全世界都有目共睹。”
“嗬嗬,雙標。”
張弛撇了撇嘴,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隨便他們怎麼辦,早晚有人比更急,會求著他出來。
“張先生需要法律援助嗎?”林妙可本著職業精神又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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