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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西海岸在秦妍麵前低頭,哪怕剛剛繼位的新一代女帝,也會快速積攢威望,坐穩位置。
“為了秦妍,那位還真是煞費苦心……”
熾天使嘀咕間,突然有人傳來了一個畫麵。
畫麵中是海浪滔天的東海,幾艘船向著東方逃離,突然那天空裂開口子,幾條大船連帶著億萬頓海水被吸入了裂痕之中,隨後天之痕消失,海麵恢複平靜,就像一切都冇有發生一樣。
火神女倒吸一口涼氣,“天,女帝親自出手了,我記得廢水變體族和南邦國這次出動了全部頂級戰力,打算掠奪九州南部疆域,這麼看來,女帝給了我們麵子,冇有殺人。”
熾天使罵道:“怎麼?她冇有殺我們的人,你還想讓我謝謝她?”
“嘿嘿,您這樣想就不對了,培養一個強者太難太難,花點錢就能解決,總比損失戰力,掉落頂級勢力行列要強,對吧?”
火神女是個會安慰人的。
熾天使想了想,確實是這個道理,內心的鬱悶這才消散了幾分。
帝都。
小塔鎮壓了那位大帝的元神,隨後秩序鎖鏈斂去,小塔飛回到了高天之上搖晃,似乎在撒嬌一般。
張弛等人都看麻了。
好一個女帝,玩套路是吧,隻可惜死了那麼多人。
然而,是這樣嗎?
遮蔽蒼天的雪白手掌並未離去,它撩動指尖,張弛靈台中的山河圖便被召喚回來,下一秒無數人被放出,還有密密麻麻的屍體懸浮在了半空中。
緊跟著,張弛被大手攝入掌心,神環不受控製的張開。
張弛苦笑道:“女帝,您這是要吸乾我啊?”
“打坐恢複,其他的交給我。”
“好吧……”
張弛黑了臉,合著自己就是個提供生命之源的工具人唄。
就這樣盤膝在女帝的手掌心,無儘的柔和之力填滿了四肢百骸,近乎耗光的法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聚,隨後聞人仙體內的淨世白蓮被召回,壓在了頭頂。
滾滾長生法和涅槃法在女帝的控製下,穿過精淨世白蓮灑落整個帝都,有至寶加持,那些屍體和傷者,身上的傷勢瘋狂癒合。
這一幕匪夷所思。
“歸來吧。”
女帝在低語。
一道道近乎透明的藍色光團從帝都的地脈中抽離出來,各自冇入屍體之中。
幾個呼吸後,本該死去的人陸續甦醒,有人竟快速突破,甚至有天賦不錯的,直接提升了一個大境界。
這一幕讓得那些因為怕死而冇有來參戰的強者悔的腸子都青了!
一切都在帝者的掌控中,所以這既是浩劫,也是造化,而且通過這場戰鬥,可以分辨誰對九州忠誠,以後好處多多。
不隻受傷的和死而複生的修士在突破,隨後秦妍也被召到了女帝掌心和張弛盤膝坐在了一起。
兩人身邊懸浮東皇劍和乾坤鼎,兩者互動勾連九州信仰,一道道璀璨的金光飛到了今夜參加戰鬥的所有人身上。
九鳳直接邁入了陸地神仙層次,聞人璃和修複好了斷臂的劉音,以及一眾親傳實力都提升了一個大境界。
哪怕凱琳和幾位使徒,也都得到了提升,百尺竿頭,突破小境界。
“啊啊啊!老夫接受不了!”
全球觀看這場戰役的老怪物們,嫉妒的眼睛都紅了。
女帝親自賜予造化,是褒獎,同樣也是對其他勢力的一個警告,對付九州是冇有任何好處的。
凱琳感受著攀升的修為,神色有些複雜,“隻是參加了一場戰鬥,就讓我脫胎換骨。”
幾位使徒更是笑著傳音道:“還是大小姐英明,九州畢竟是有大帝坐鎮的界域,隻要保持著友誼,就不會吃虧。”
姚雲等藥神穀的人自然也在人群中,他們的實力也到了陸地神仙境界。
她敬畏地望著上蒼的手掌,而後虔誠地低下了頭。
足足半個小時,但凡參加這場戰鬥的人都突破了。
而那皇主和五位真仙,以及剩下的七八萬強者依舊跪在地上麵如死灰。
他們的內心早已震撼到麻木。
他們的老祖被秒了。
為何啊!
同樣是大帝境界,竟差距這般巨大?
接下來,迎接他們的宿命,又會是什麼?
很快,張弛和秦妍的實力來到了陸地神仙大圓滿,距離最後一步之遙的時候,兩人不約而同選擇了壓製。
女帝頗為滿意,“不錯,知道見好就收,境界的快速提升也並非好事,接下來你們要完善法則,才能踏入下一步。”
秦妍笑道:“感謝老師指點。”
“妍兒,為師這次真的要離開了,不過為師會留下還在九州的假象,而對於敵人,你們不用心慈手軟。”
“弟子謹記。”
秦妍鄭重地點了點頭。
不管紅月皇朝,還是南邦國和廢水變體族,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終於,女帝的手掌消失不見,一道虛無的淡金色幻影出現在天空中,她一手托著小塔,開口道:“今日一役,諸位辛苦,若有意者,可加入龍山帝閣,修行資源自是有的。”
“謝女帝大人!”
“女帝無敵!”
無數歡呼聲響徹夜空。
許多修行者望著女帝激動得身體發抖,他們親身看到了大帝,那神聖的道韻讓他們沉醉,所以他們幾乎冇有任何遲疑,便同意加入龍山帝閣。
女帝看向了那幫跪在地上的紅月皇朝強者,一揮手,那數萬強者便被鎮壓在了小塔之中,而後女帝帶走了三位主宰,進入了帝閣深處,似打算幫他們平抑極致昇華後帶來的損耗。
同樣,她迴歸帝閣,是在向外界傳達她還在的假象,那麼她真的離開的時候,自然不會驚動任何人。
至此,九州的浩劫結束,但張弛知道,好戲纔剛剛開始。
紅月皇朝,廢水變體族和南邦國,該付出代價了。
這一晚,九州各地都在慶祝,哪怕本該睡下人,也爬起來走上街頭燒烤啤酒,狂歡一場。
相較於九州的歡樂,外界卻顯得死氣沉沉。
女帝如同一座大山壓得他們喘不過氣,所有人都知道,不能再冒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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