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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子身上有大秘密,必須以霸道的手段將其徹底磨滅,不要給他修複的機會!”
那三人對視,一人衝上去纏住秦妍,另外兩人向著張弛猛攻。
滅世黑蓮和乾坤鼎被打得嗡嗡作響。
張弛紅著眼,以黑蓮保護自身,瘋狂揮舞東皇劍!
兩位真仙大怒:“小子,若不是頂級先天至寶保護,你以為你能在我二人麵前堅持一招?”
張弛嗤笑道:“老不死的就會狗叫!有本事,你們也拿出頂級先天至寶!”
“找死!”
兩人被說得義憤難平。
他們真仙都冇有先天至寶,而九州這邊隨便就出現了三件,其中一件為頂級,而另外的東皇劍和九州鼎配合地脈本源和信仰,也不弱於頂級至寶!
這般打起來,他們算輸了底蘊,豈能不怒?
接下來的戰鬥,張弛逐漸落入了下風,剛纔的大戰他消耗了很多力量,還動用了湮滅法,再這麼下去,他堅持不了多久了,而且滅世黑蓮防禦雖然強大,但卻需要他的法力維持,這就導致他的消耗非常恐怖。
“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張弛在激戰中看了一眼戰局,主戰場異常焦灼,死了不知多少人,地麵上堆滿了屍體,有九州這邊的,也有紅月皇朝那邊的。
龍叔他們,在少了兩大主戰力後,麵對其他陸地神仙的合圍,逐漸疲於應付,因為對方還有三十多位陸地神仙,數量差距太大,起碼要一人和四五人周旋,異常艱難。
而秦妍……
張弛隻看了一眼便稍稍心安,她竟憑藉背後的淡金色虛影,擋住了真仙的攻擊,甚至穩穩壓了對方一頭。
也對,她畢竟是少帝,女帝離開前不可能冇給她留下殺手鐧,或者還有更強的手段,但她卻冇有動用,應該是次數有限,或者她有彆的打算……
思量間,秦妍忽然傳音,“找個機會,我用一角陣紋困殺他們。”
“什麼陣紋?”
“老師離開前給了我一些底蘊,不過次數有限,不能浪費,你知道遊戲中有拉怪吧?”
“懂了。”
張弛立刻假裝撐不住,被一拳擊飛,秦妍見狀用乾坤鼎撞開眼前的真仙,快速接住張弛。
那邊三人大怒,迅速聯手。
秦妍立刻撐出乾坤鼎防禦,兩人被震飛了數千米,那三人也不耽擱同時追擊。
等到了某一處,突然一角燦金色的陣紋拔地而起,三人大驚失色,“可惡的九州人,就知道耍弄陰謀詭計!”
眼看他們中招,張弛和秦妍立刻停止了跑路。
秦妍雙手結印,就看那一角陣紋綻放信仰的輝光。
其中三人趕忙轟擊壁障想要脫困,但冇想到陣紋的防禦力不是一般的強,任憑他們用出各種手段也不能摧毀。
緊跟著,一道淡淡的女子虛影出現在陣紋一旁,她背對眾生,輕飄飄地抬手一擊。
“是,是大帝的法身!”
“饒命!”
三人剛喊叫出聲,那霸道無比的金光便從虛影掌心貫穿而下,隨手一擊洞穿這片天空,三位至強者直接幻滅。
“我的天,那是大帝的虛影!”
“是女帝回來了嗎?”
無數九州人在歡呼,而紅月皇朝那邊看到三位真仙當場隕落也嚇壞了,場麵有些混亂。
紅月皇朝的皇主,臉色也異常的難看,“不過是大帝的遺留,不信你們有多少!繼續攻擊!”
果然,隨著陣紋消散,把女子投影也消失不見。
紅月皇朝的一幫陸地神仙開始了猛攻。
所有人都看得出,張弛和秦妍此刻已是強弩之末。
尤其秦妍動用那一角陣紋消耗的力量太大,但凡帝者的東西,哪怕一隅也不是區區一個陸地神仙能催動的!
秦妍服下一顆藥,臉色依舊慘白,對張弛道:“現在你明白,我為什麼不動用老師留下的殺手鐧了吧?其實老師還給我留下了一件帝兵,但我根本無法駕馭,目前就封印在我的識海中。”
張弛點了點頭,女帝確實留了許多強大的底牌,但秦妍實力太弱,無法催動,至於女帝為何冇有將底牌留給三位主宰,大概是擔心有朝一日,三大正統的後代會騎到帝都的頭上來吧。
目前秦妍需要調養,張弛道:“你先休息一會,我去乾掉那個所謂的皇主!”
擒賊先擒王,弄死那個男人,這場大戰大概就能收尾了。
秦妍以乾坤鼎護住自身,盤膝修複耗損的力量。
而張弛提振人皇劍,鎖定了那位皇主。
後者冷笑,“找上了孤?不知所謂!”
“孤你媽個頭!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不就是人多了一點,你囂張什麼!”
張弛一劍斬出,那皇主也隨手抽出一把劍,“至寶,孤王也有。”
他手中的長劍呈現紫青色,呼叫的是他們紅月皇朝的地脈龍氣,一劍揮出,兩者相撞,堪比真仙戰鬥。
張弛和皇主實力相差無幾,都有信仰加身,不過張弛消耗的太大,法力十不存一,多數時候是憑藉肉身硬剛,減少法力消耗。
他有長生法不斷修複身體,隻要不被秒殺,就能一直戰鬥。
果然,皇主攻擊了幾次,見張弛就像打不死的小強頓時有些惱了。
“小子,你們冇有機會的,看到天上的那道黑橋了嗎?”
“看到又怎樣,隻要先弄死你們這幫雜碎,也算是保本了!”
張弛瘋狂出拳,叮叮噹噹宛如打鐵一般。
皇主咬牙道:“看看下麵,你們的人還能堅持多久!”
張弛下意識瞥了一眼,暗道不妙,龍叔他們有危險了,在三十多位陸地神仙的攻擊下都受了不輕的傷勢。
再這麼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嗩呐聲響徹天地,十幾道古老的身影悄然出現,為首的女子一身白衣,麵如寒霜,她的嗩呐之音迸發,席捲千裡界域,無數紅月皇朝的修士頭昏腦漲,被一瞬間斬殺了數千。
張弛眾人大喜,景楓更是大叫:“聞人妹子,你終於來了!”
聞人璃也撐著血淋淋的油紙傘在戰場中大叫一身老祖,喜極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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