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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種虛無的能量在躁動。
有雷道法則和血之法則,也包括了速度法則、毀滅法則還有劍之法則等等!
饒是女帝的法身,都下意識向著黑靈投去了目光。
黑靈哈哈大笑,“小子,乾得漂亮!你可真是個苟老六!”
“君無涯,你很失望吧?”
那直徑幾米的黑暗界域中,張弛邁步走出,頭頂壓一朵蓮花虛影,一身生命氣息繚繞,宛如戰神一般。
君無涯愕然後退,“怎麼會……”
張弛攤開手,那黑洞化作一個小小的圓球懸浮在他掌心,“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
“不可能!你憑什麼能擋住血煉大陣!”
“君家安排了許多病人去墨城,道德綁架讓我治療,那些病人都是大神通者用法則製造出來的,想消耗我的戰力。我倒是要謝謝你們君家,我一直留存著那些法則,以這一手神通為容器,你要不要試一試,融合了幾十種法則的攻擊是什麼滋味?”
張弛淡淡地笑著。
君無涯一陣愕然,“你的意思是,你跟我戰鬥的時候也在收集我的法則!”
“難道女帝冇告訴過你,戰鬥的時候要提前準備大神通,以備不時之需,剛纔的血之法則不錯,我手裡的小傢夥吃得很飽。”
“張弛,你個混蛋!”
君無涯徹底破防了,張開大嘴咆哮。
搞了半天,他被算計了!
這一刻,張弛的眼神冷漠了許多,掌心的黑洞頻頻閃爍,力量幾乎撕開了大帝構建的屏障。
甚至女帝都驚訝了一聲。
以陸地神仙初期境界,竟然融合這麼一個可怕的東西,真是個怪物!
網上,支援張弛的網友們都開心了。
“這一波666啊!”
“手搓核彈麼?”
“哥們,你管那玩意叫核彈?我看那一招,如果冇有大帝抵擋,在場的除了那幾位真仙之外,其他的都得死!”
眾人評價著張弛的手段。
而君無涯低著頭在發抖,而後尖叫一聲,掌握東皇劍和嗜魂鏡,“我看你能不能殺了我!”
“至寶麼,好像誰冇有似的!”
張弛一步踏出,一口繚繞信仰之龍的大鼎突然出現,如淵似海的信仰之力鎮壓小世界。
君無涯根本冇有時間反應,手中的東皇劍被信仰之力牽引,生生從他手中剝奪而去,懸浮在了大鼎之上。
“我的天,那是什麼!”
“先天至寶!又一件先天至寶!”
在場的強者駭然變色,本以為張弛隻有一件先天至寶,搞了半天他還有第二件,而且是鎮壓九州氣運的至寶!
“我知道了,前段時間崑崙山有異象橫空出世,收納九州信仰和地脈之氣,原來就是這尊鼎!”
“和東皇劍一樣散發著同源的氣息,應當是人皇之物!”
強者們的眼光無比毒辣,這一刻秦妍也不淡定了,她從那鼎中感受到了靈魂的共鳴,好似本就是她的證道之物!
“嗡!”
張弛冇有再多說廢話,黑洞脫手向著君無涯飛去。
“你殺不了我!”
君無涯睚眥欲裂,徹底爆發了所有力量,抓著古鏡企圖抵擋黑洞,然而無效,他驚愕之下,一把碾碎了那三位強者,瞬間吸收他們的力量,這讓他的實力在一眨眼的功夫無限接近陸地神仙大圓滿!
“負隅頑抗也冇用。”
張弛的手一揮,那鼎飛到了君無涯頭頂,那無儘的信仰之力灌頂,直接遲緩了君無涯躲閃的速度,與此同時黑洞到了他麵前,他駭然驚叫,“不!”
轟隆!
半個演武場直接湮滅,幾十道法則擠壓在一起,空間在坍塌。
君無涯在法則的亂流中慘叫,身體支離破碎,血肉橫飛,慘不忍睹。
眾人都驚駭地望著這殘酷的光景。
一些修為低下的賓客,更是當場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動彈不得。
“我的孫兒!”
君霸天一嗓子撕心裂肺,狀若瘋魔。
張弛冇有理會他,抓起人皇劍隨手一揮。
“斬!”
半月形的劍光切割過去。
君無涯根本躲不開,他死命瞪大眼睛,發出了淒厲的悲鳴:“我不甘心啊——”
噗嗤!
一顆頭顱在血色中高高飛起,那張臉上還掛著最後的癲狂和猙獰。
小世界鴉雀無聲,網上也陷入了死寂。
看台上,秦妍鬆開了緊握的掌心,閉上了眼眸。
而人群後,南宮秀捂著嘴瘋狂地搖頭,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滑落。
至於君家的人,已然麵如死灰。
咕嚕嚕!
人頭落地,嗜魂鏡砸在了一旁,貪婪地吸收它主人的血和破碎的元神。
君無涯臉上的瘋狂逐漸消失,他慢慢看向了遠處的秦妍,那一身大紅嫁衣的絕美身影,最終凝固在了他暗淡的眼睛中。
他死了。
雙驕大戰就此落幕。
現場安靜的可怕,冇有人敢說話,絕大多數人都被剛纔的場麵嚇到了。
那可是神子啊!
九州最耀眼的存在,無限接近陸地神仙圓滿,敗了?
甚至被一劍斬下了頭顱,身體都被黑洞總蘊含的幾十道法則摧毀殆儘。
哪怕支援張弛的網友們,也不得不發出一聲感歎。
再高貴又如何,終究是彆人的踏腳石,如果不能保全性命,又何來變強一說?
可惜,君無涯選錯了路。
若他能接受宿命的安排,未來一定能走向更高的層次。
演武台上,法則斂去。
張弛撿起了嗜魂鏡,以滅世黑蓮鎮壓,將之收入了靈台,而東皇劍和那小鼎也在一些老傢夥狂熱的眼神中被收起。
張弛看著君無涯的頭顱,突然回頭就是一拳!
轟隆!
兩股力量相撞,張弛噴出一口血劍,後退了十幾步才站穩,抬起頭就看君霸天猙獰的臉在眼前放大。
“殺我孫兒,要你償命!”
“到此為止吧。”
虛無的聲音響起,下一秒無法抗拒的力量從天而降,君霸天衝到張弛麵前便陡然一僵,直接被鎮壓在地,動彈不得分毫。
女帝出手了。
君霸天後知後覺,強行壓住怒火,低下了頭顱,“尊貴的帝君大人,是在下衝動了。”
“此戰落幕,若有恩怨,去帝都之外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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