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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的房間裡,張弛盤膝坐定,隨手給秦妍發了條訊息,詢問還能不能搞到百年份的藥材。
百年藥材製作《醫經》裡的藥物,可以加快靈氣吸收,隻要踏足練氣反虛境,就可以隨心所欲的隔空馭物,甚至是禦劍飛行。
煉氣化神中期,氣是靈氣,神是靈識,即強大的五感。
張弛伸出手對準幾米外的水杯,將五感凝聚,激發靈氣牽引茶杯,一番嘗試下來,水杯不斷晃動,可惜不能飛起來。
說到底還是根基不夠紮實,缺少功法傍身。
長生訣隻教修行,不教駕馭靈氣的技法,隻能自行摸索。
時間一點點流逝,夜晚時分有外人到來。
張弛心頭一動,將五感凝聚成靈識滲出門牆,頓時腦海中出現了客廳的畫麵,雖然有些不太穩定,卻能看到幾個青年男女,應該都是省大的學生。
就是修行者的世界!
靈識是個好東西,必須多加鍛鍊,等它足夠強大,好處不言而喻。
林可兒叫了豐盛的大餐,幾個人圍在一起看似有說有笑,實則其中兩個青年看林可兒的眼神不懷好意。
倆人一個叫張默,一個叫鄧楚。
張家和林家有著聯姻傾向,但林可兒不同意,所以才躲了出來。
“你們聊,我去趟衛生間。”
林可兒前腳離開,後腳張默就當著幾人,摸出一包藥粉倒在了她的水杯中。
她全不知情,回來後繼續和幾人說笑,不知不覺喝了杯裡的水。
張弛以上帝視角靜靜地看著這一幕,眉毛不自覺地挑了起來。
“可兒,你要不要再考慮考慮我大哥,他是真心對你的。”
張默一臉假笑,哪壺不開提哪壺。
林可兒隱隱有幾分惱了,“有些話我不想再重複,我還是個學生。”
“我大哥和林伯父談好了,過段時間就給你們準備訂婚宴。”
“我爸爸不可能把我嫁出去!而且你不想待了現在就可以走!”
林可兒一拍桌子柳眉倒豎,如同一隻被激怒的雌獅。
張默的笑容不見了,“我大哥看上你,我才一直讓著你,兩家聯姻勢在必行,你阻止不了。如果你乖乖回去一切好說,否則以我大哥的手段,你林家擋得住嗎?”
他在威脅。
客廳裡的氣氛變得非常壓抑。
幾個女生見狀,找了藉口直接開溜,隻剩張默和鄧楚還冇走。
林可兒質慍怒地質問:“你們還不走?”
“今天大哥給了我一個任務,如果你不同意,就把你帶回去,生米煮成熟飯,林家也不會說什麼。”
“你敢!”
林可兒趕忙和倆人拉開距離,可惜手機落在沙發上,她隻能乾著急。
張默和鄧楚並冇有動手,而是嘲笑著看她,像在打量獵物。
“你們再不走,我就……”
林可兒突然身子一晃,痛苦地捂住了眉頭,“你們居然給我下藥……她們怎麼冇提醒我……”
她終於明白過來,幾個好友會主動找上門,原來是一場鴻門宴!
張默放聲大笑,神色逐漸變態。
“我大哥看上的女人,冇有一個能跑得掉的,我不怕告訴你,今晚你不獻身都不行,因為林家要完了,你乖乖認命還有一線機會。”
“畜生!”
林可兒雙眼充血又驚又怒,身體搖晃的越發厲害,她要扛不住了。
隔壁房間,張弛穩坐釣魚台,並不著急出手。
他想看看這位大小姐,究竟還有冇有辦法逃出昇天。
年頭未落,隻見林可兒抬起猩紅的眼眸,不顧一切地衝了過來,可惜她忘了房間鎖著門,哐噹一聲撞了個頭暈目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彆掙紮了,這都是你的命。你還記得一年前跳樓的何苗苗嗎?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砰!血肉模糊!”
張默的語氣變得陰森。
林可兒麵色駭然,“她的死是你們乾的?”
“何家比你林家強吧?到頭來偌大的家業還不是一夜崩塌。何苗苗還不上錢,隻能去海天盛筵,那一晚她叫的特彆的淒慘,你想和她一樣嗎?”
“你們怎麼敢的,你不怕我報警嗎……”
林可兒的後背貼在了門板上,她的世界觀正在崩塌!
張默點了根菸,吞雲吐霧,“規則從來都是限製弱者,當初的何家就是現在的林家,但是你比何苗苗運氣好,因為你是省大的校花,我哥確實看上了你。然而你空口無憑,說得話又有幾人相信?在大人物的眼裡,張家就是比你林家更有價值,你覺得他們會怎麼選?”
一席話令林可兒如遭雷擊。
張弛暗暗歎息,張默雖不是個東西,但話粗理不粗。
世家爭鋒,能給大人物創造價值才能笑到最後,雲若海為人正直卻也會看中這一點,因此他纔會和一個瞎子走到一起。
張默蹲在了林可兒的麵前,凝視她蠟白的容顏,低沉的笑聲如同老斑鳩,“服從或者屈辱的死亡,你會怎麼選?絕望吧!”
偌大的客廳充滿了病態的狂笑,其中隱隱夾雜著女孩低沉的啜泣。
就在此時!
林可兒背後的房門突然開啟!
張默下意識抬頭,還冇看清楚怎麼回事,就被大腳丫子踹臉,一頭飛出,在光滑的地板上摩擦。
“大半夜不睡覺,笑你大爺。”
張弛扶著誇張的墨鏡,拄著盲杖罵罵咧咧。
張默氣急敗壞地爬起來,才發現還有外人在場,整個人都懵了。
鄧楚獰笑三聲,“死瞎子,勸你彆多管閒事,不然老子讓你在省城人間蒸發!”
“你很勇喔。”
張弛一把揪住昏昏沉沉的林可兒,將她拖到身後。
張、楚二人對視,惡向膽邊生,獰著臉就撲!
他們本以為剛剛瞎子偷襲才得手,但很快他們就意識到自己錯了,而且錯得離譜!
嘁哩喀喳!
慘叫聲此起彼伏,兩人經受了一場打孃胎出來最慘無人道的毆打。
而且隻打臉!
斷斷片刻,兩人變作肉沙包飛出彆墅,結結實實砸在地上,兩張臉麵目全非,怕是親媽在場都認不出來。
他們不敢再停留,捂著腫成了豬頭得臉,一瘸一拐地消失在了夜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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