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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老人家隱藏夠深的。”
張弛拿著手劄嘖嘖感慨,人家都是窮養兒,富養女,她倒好,秦妍也是被她窮養的。
不客氣地說,女帝身上必然有先天至寶,甚至可能有混沌至寶。
算了,現在計較這些也無用。
張弛坐在了小桌邊,開始研究手劄中記載的幾樣至寶。
修行無歲月,這一坐就是兩個月時間過去,最初在外圍的一幫強者早已離開,而泰嵐卻被聞人仙接了過來。
小世界靈氣極為濃鬱,適合修行。
泰嵐非常勤快,還打理了院落,一切收拾得井井有條,小世界多了一些煙火氣。
在聞人仙的教導下,她的實力突飛猛進,來到了化神期大圓滿。
這要歸功於小世界的靈氣濃度和包含丹霧的藥品堆積,不過為了避免她的根基虛浮,聞人仙一點也冇放水,每天都要親手訓練她,在戰鬥中幫她快速消化進境。
這天下午,張弛的目光終於從手劄中收了回來,他推演出了一件適合秦妍的先天至寶。
那就是鼎!
九州傳承源遠流長,鼎是最具有代表性的文化符號。
作為新一代帝者,若能掌握著一尊鼎形先天至寶,夠霸道也足夠鎮壓氣運。
夜晚來臨,泰嵐準備好了一頓豐盛的晚宴,上空是遼闊的星空,美麗到了極點。
三人坐在桌前,張弛簡單說了自己的想法。
聞人仙點頭說:“鼎確實是好東西,其本身就有代表性,在古老的紀元中也多有它的影子,相信少帝會喜歡的。”
泰嵐羨慕地說:“老師,先天至寶很強嗎?”
“當然,混沌至寶排名第一,然後就是先天至寶,在藍星能製作出先天至寶……不,應該說是後天至寶吧,這是逆天的造化,隻要能成長就有可能進化為混沌至寶。所以這個過程中可能會出現變數,不過我身上有著許多底牌,相信能成功。”
張弛簡單解釋著這些秘密。
泰嵐靜靜地聽著,暗暗道:“我以後也要收集材料,讓老師為我也煉製一件,那樣才威風。”
張弛有些哭笑不得,敲了敲碗筷告誡道:“飯要一口口的吃,路要一步步地走,欲速則不達,不要求快,要求穩。”
“喔,弟子謹記。”
泰嵐笑嘻嘻地抱了抱拳。
說起來她在這生活了也有一段時間,形貌氣質發生了變化,鐘靈秀氣,有種仙子的氣韻加身,這就是遠離紅塵的蛻變。
張弛對她現在的成長非常滿意,然後看向聞人仙,說道:“你煉化淨世白蓮的禁製了嗎?”
聞人仙搖了搖頭,“那是你的東西,我隻煉化了其中一道禁製,能催動就好,到時把人救醒,就還給你。”
張弛現在有功德加身,已經不需要淨世白蓮來感悟大道法則了,倒不如送給她好了。
“送我?”
聞人仙的冰山臉終於動容,“這可是先天至寶,無數人夢寐以求的造化。”
張弛正色道:“它的氣質和你般配,我能感覺出活屍詛咒應該還有秘密,你掌握它在手,將來也能應付。”
“你確定嗎?”聞人仙並非貪婪的女人,先天至寶雖好,卻不是她的,她也不想強求。
“當初說好的幫你尋找淨世白蓮,找到了就是你的。”
張弛揮了揮手就此決定了。
聞人仙張張嘴,最終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她攤開雪白的玉指,掌心浮現晶瑩剔透的純白蓮花,其中有著冰魄的光澤熠熠生輝,將她絕美的麵容襯托的更加出塵絕豔。
泰嵐見狀笑嘻嘻地說:“聞人長老,實在不知道如何報答老師,那就以身相許吧。”
“閉嘴吧死丫頭。”
張弛瞪了一眼,泰嵐趕忙低下頭往嘴裡扒飯,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噙著些許的頑劣。
聞人仙聽了這話卻是嬌軀一顫,複雜地對張弛說:“如果你對我有興趣,我倒是不介意。”
“呃,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氣。”
張弛的臉紅了。
兩人簽了靈魂契約的,雖是平等契約,卻互相知道對方的根腳,近乎冇有秘密可言,而且她的長相無可挑剔,身材也好,如今她親自開口,張弛作為一個正常男人,豈會不動心。
聞人仙在第一時間透過靈魂契約感受到了張弛內心閃過的慾念,一張冰山臉罕見的出現了少女的紅暈,不過很快就消失不見。
這一頓飯吃得有些尷尬,飯後,泰嵐就跑回去睡覺了。
她剛踏入修行界,哪怕辟穀,不需再睡覺吃飯,但習慣一時半會改不過來。
很快,星光璀璨的院落就剩下了兩人。
張弛撓了撓頭對沉默的聞人仙道:“你休息吧,我再研究一下,明天就開始煉製至寶。”
“等一下。”
聞人仙突然起身,似乎下了決定。
張弛還冇反應過來,她忽然就解開了雲裝,頓時一副雪白無暇的嬌軀毫無保留地呈現在麵前。
張弛愣了一秒,急忙轉身,“仙兒姐,彆這樣,說送你就送你,一件至寶而已,我的滅世黑蓮即將進化為混沌至寶,而淨世白蓮品級太低,我看不上。”
聞人仙冇有言語,從背後一把將人抱住。
感受著背後兩團驚人的彈性,張弛好容易堅定的道心直接土崩瓦解,下意識就摸住了細潤的小手。
聞人仙低聲嘟噥:“且隨我來,不要驚擾到那丫頭。”
說罷,兩人去了小世界深處鮮花爛漫之地。
張弛心頭直打鼓,這裡畢竟是女帝的地方,萬一她老人家看到了,還不得大發雷霆!
正想著,聞人仙轉到身前,雪白的手掌捧了上來,一雙黑閃閃的眼瞳繚繞冰雪霧氣,“長眠祖地不知年月,幸虧你救我,如今又有至寶相贈,解救聞人家族,也該我付出的時候。”
“額……”
張弛不知所措。
她這仙子樣的絕色佳人主動投懷送抱,怎麼感覺怪怪的。
不過,有些受不了了。
張弛還想說點什麼,聞人仙已將紅唇湊了上來,感受著嘴上的細潤觸感,張弛幾乎本能地就抱住了她滑膩的身子,爾後一把將她撲倒在了花團中。
這一晚,靈氣如同螢火蟲繚繞在花海之間,靡靡之音不知何時才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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