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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弛無視了楊神醫和泰夫人冷漠的眼神,當著所有人的麵來到昏厥的泰家主麵前,拿出一把小刀,抓起對方的胳膊花開了一道口子,頓時濃稠的黑色血夜流淌而出。
這一幕惹得泰嵐目瞪口呆,“先生,你在做什麼?”
“放血療毒,給我點時間,他很快就能醒來。”
“你說我父親是中毒?”泰嵐有些不可置信,張弛斜了陰鷙的楊神醫一眼,“這毒很奇特,表麵上看不出問題,但確實是中毒,待會自見分曉。”
說完這話,張弛嗅到了楊神醫和泰夫人身上散發的殺意,於是假裝不知情,甚至療毒都用得凡人手段,利用點穴和銀針引導的方式,將毒性從肝經中排入先天經絡,然後隨著按壓的指法,周天活動,將毒素從傷口中逐漸排出。
短短一會功夫,放置的小碗就流了半碗黑血,空氣中充滿了刺鼻的腥臭味,就像腐爛的肉,令人作嘔。
泰豐雪在旁觀看心驚膽裂,其它的醫生也麵麵相覷,他們花了許多時間和精力都不知道泰家主是中了毒,且楊神醫也冇說泰家主是中毒啊,到底怎麼回事?
這些醫生地位不夠,不敢亂問。
又過了一會功夫,泰家主手臂留下來的黑色血線逐漸變成了暗紅色。
張弛在他手臂中刺入兩根針封了經脈,然後對泰嵐道:“接下來隻要悉心將養,不出三天,泰先生就能痊癒。”
“謝謝張先生。”
泰嵐滿臉的感激,望著父親稍微恢複一點的臉色,忽然感覺自己好幸運,隨便從街上找回來的一個人居然這般厲害。
她這般想著,突然抓到了其中的關鍵,陡然麵色一變,看向後媽和楊神醫。
房間內的氣氛驟然變得壓抑。
幾位醫生見狀趕忙退後。
誰都不是傻子,隨便拉來一個路人都能治好的疾病,神醫卻說需要幾百萬的靈草輔助纔有一定治好的概率!
張弛內心暗笑,站在窗邊看熱鬨。
最終還是泰嵐先開了口,她怒視自己的後媽,“告訴我,到底為什麼!是誰下毒害我父親,是不是你!”
泰夫人冷笑三聲,“既然你發現了,那我也不裝了,雖不知道你哪來的運氣找了這麼一個小子,但我可以告訴你,是我給你父親下毒。”
“毒婦!”
泰嵐驚聞真相,氣得渾身發抖。
泰夫人卻捂著性感的紅唇咯咯笑,繞在楊神醫身邊,按住了他的肩膀,妖媚道:“怪隻怪你娘冇給你留下一個哥哥或弟弟,所以家產不可能落到你的手裡,隻能是我的。而你父親是個冇辦法修行的廢物,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我來繼承泰家的家業,然後和楊神醫雙修成為人人羨慕的修士不好嗎?”
“你們,姦夫淫婦!”
泰嵐漂亮的臉蛋此刻顯得扭曲,“怪不得你要把我嫁出去!原來這都是你的計劃!”
說著,她掏出手機想撥打修者協會的電話,突然楊神醫抬手一指,手機陡然炸開,火光一閃泰嵐慘叫坐在了地上,半邊臉黝黑染血,慘不忍睹。
她忍著眼淚,捂住臉頰,鮮血順著指尖滑落。
楊神醫揹著手淡漠的看著她,“給你一個機會,老夫要吃母女蓋飯。”
“你做夢!”
泰嵐掙紮起身雙眼落淚,“我就算是死,也不可能讓你們這對狗男女得逞!”
“螻蟻。”
楊神醫猛然跺腳,泰嵐頓時被澎湃的靈力拘到了半空,任憑掙紮也無法脫身。
幾位醫生看到這一幕撒腿就跑,可惜不等跑出去,楊神醫便揮手一抓,有恐怖的淡金色火焰焚燒過去,幾人當場化作了灰燼。
張弛微微一怔,這是離火……
這位楊神醫還挺有機緣的,隻是身為神醫,他背棄了醫德,背棄了鴻蒙館。
“小子,老夫不知道你的來曆,也不想知道,既然你撞上,那就送你上路,下輩子開開眼,不要什麼事都摻和一手。”
楊神醫戲謔地望著張弛,抓出一把淡金色火焰丟了過來。
“快躲開!”
泰嵐在半空中驚叫提醒。
可惜晚了,隻見轟隆一聲,淡金色火焰覆蓋在張弛身上洶湧燃燒。
然而,張弛卻好像冇事人一般,笑道:“不錯的火焰,燒得還挺舒服。”
“什麼!”
楊神醫麵色劇變,泰嵐和泰夫人都傻眼了。
張弛當著三人的麵,抬起手,燃燒在體外的火焰瞬間像乖巧的小蛇一般化作細小一縷繚繞在指尖。
“你到底是誰!”
楊神醫駭然後退兩步,泰夫人也捂著嘴退後,不可置信。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你,也配稱之為神醫?”
張弛麵色一冷,繚繞指尖的金色火焰發出刺耳的哀鳴,它似乎在恐懼,一秒後金色火焰度上一層藍光,那恐怖的溫度讓得楊神醫亡魂皆冒,“真火!”
真火意味著大乘期,隻有大乘期以後纔有可能降服真火,楊神醫想到這一層,首先要做得就是跑,他知道自己遇到了大恐怖,眼前的青年不是凡人,還是一個老妖怪幻化而成。
“想走?晚了。”
張弛彈指一揮,南明真火瞬間奪空而去,直接冇入了楊神醫的後心消失不見,楊神醫剛剛跑到門口,當場慘叫一聲,“前輩饒命!”
轟隆!
南明真火爆發開來,楊神醫的喊叫戛然而止,**和元神直接被焚滅成了虛無,灰燼也不曾留下,隻留下了一團淡金色的火焰熠熠生輝,張弛眼睛大亮,“果然是離火。”
下一秒,金色離火本源落入了張弛掌心,而後融入了指尖消失不見,同時得到了它的一些情況,乃是金陽火,一種金屬性的霸道火焰。
另一邊,失去了控製的泰嵐應聲從半空落下,張弛一把抱住她的小蠻腰,她靠在懷裡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半步渡劫的楊神醫被秒了!她到底遇到了一個什麼存在,帶回了家裡?
“先生饒命!”
咕咚!
泰夫人跪了下來。
她嚇懷了,抖得厲害,匍匐在地如同一條母狗大喊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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