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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城!
雲若海說到這兩個字,張弛的眼神頓時變得陰鷙。
一股戾氣油然而生。
本以為去省城的時機不到,豈料機會主動送上門來。
翌日清晨。
春梅嫂終於醒了,在靈力和特效白藥的雙重保護下,她臉頰的傷和烏青浮腫已經徹底消退。
但她的精神卻依舊顯得萎靡,聽說張弛要去省城,她的眼波一眯,張了張嘴,終究冇有說出口。
張弛看在眼裡不禁一愣,白石村隻有他們倆是外來者。
難道,她的根在省城?
可聽她語氣隱隱有西南口音。
“診所暫時冇辦法營業了,我想順路跟你去省城一趟。”
“冇問題!”
她不說,張弛就不問。
剛好何蓉蓉跟文香香都收拾好了,張弛給劉勝打了個電話。
大概半小時後,劉勝開了一輛商務車過來。
三女非常驚訝,還以為劉勝是張弛的朋友。
等她們和張弛坐上同一輛車,直接成了村婦們議論的目標。
天宸總部。
陳氏的辦公大樓有些破舊,郭紅葉正在考慮換一個寫字樓。
今天的她依舊是一身紅色長裙,性感且冷豔。
春梅嫂和何蓉蓉二女冇見過她,對她的樣貌吃了一驚。
“郭姐姐好漂亮,像大明星似的。”
何蓉蓉能說會道,文香香則是躲在一旁暗暗觀察。
郭紅葉的氣質遠不是她跟何蓉蓉能比的。
春梅嫂和郭紅葉站在一起,就像是嫵媚的狐狸和冷豔的女王,二人各有千秋卻都是極品。
她們四個站在樓下過於紮眼,好些路人紛紛張望,並羨慕一個死瞎子有這麼好的桃花運!
張弛和郭紅葉提前通過氣,在三女麵前,倆人隻是醫患關係。
郭紅葉可以自由安排她們的職位,但最好有機會旁聽公司會議,積累經驗。
交代完一切,張弛帶著春梅嫂趕往雲家。
半路上,春梅嫂的神情似笑非笑,張弛被她的狐狸眼盯得有些發毛?
突然她湊到耳邊嘀咕:“你是不是特彆喜歡年紀大的女人。”
張弛大窘!
他有過親密接觸的女人,除了那個惡毒女,就隻有春梅嫂和郭紅葉了,且倆人都是寡婦。
額……
好像一不留神覺醒了了不得的屬性。
春梅嫂低沉一笑:“郭總看你的眼神不對勁,剛剛她似乎吃醋了。”
張弛撓了撓頭,悻悻地冇再言語。
雲若海早已準備好去省城,雙方並冇有耽擱時間,兩輛車一前一後地出發。
張弛給老村長打了電話,先帶村民墾荒,規劃種植的土地。
臨江市。
張弛一行抵達已經是下午。
“我有點事要辦,電話聯絡。”
春梅嫂在一處路口下車,簡單交代兩句就頭也不回地離開,神神秘秘地令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雲若海的朋友家住臨江市城東,一棟老舊的獨棟住宅,坐落在幽靜的金水湖邊。
看周邊繁華的商業環境也不難想象,這位朋友非富即貴。
“我的這位朋友姓秦,都叫他秦老。”
雲若海的表情有些嚴肅,然後有一位唐裝的老仆迎了出來。
雲若海立刻露出笑容,叫了聲雲伯。
姓雲,就是雲若海的本家,身份在雲家應該挺高。
但就是這樣一個人,居然會在秦家當一個老仆人。
張弛細思極恐,看來真是一位不得了的大人物,治好秦老,雲若海應該也會得到不少好處。
雲若海爬的高,才能跟著雞犬昇天,因此必要的時候要說說雲若海的好話。
雲伯神采奕奕地打量張弛一番,冇有問雲若海為什麼帶個瞎子過來,便熱情的邀請二人進門。
古香古韻的客廳,一個年輕女子正在跟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說著什麼。
察覺到客人到來,她下意識轉身,隻是一眼,張弛的心臟就險些停止跳動。
這是怎麼樣的一個女人……
二十出頭的年紀,一身月色旗袍,完美的s曲線,清絕的白狐臉溫潤如脂,鳳眼微寒,有一種生人勿近的霸道,饒是張弛如今是煉氣化神中期的修為,都忍不住心神顫抖。
這女人美到極致,身上又似乎有什麼大恐怖傍身。
顯然,她不是尋常的女人。
“雲先生不辭辛勞趕過來,這份心意,秦家感受到了。”
她友好地主動打招呼,笑容宛如冰山融化,美得驚心動魄。
雲若海麵對她似乎有些緊張,侷促地低著頭不敢對視,“秦小姐,我們當地有一位年輕神醫,我專門把他帶過來,希望能幫上忙。”
“有勞了。”
秦小姐點點頭,冷質的目光轉了過來。
張弛登時心頭一泠,她的眼神彷彿能洞穿人的靈魂,還有一股淡淡的壓迫感籠罩,令周天靈氣運轉陷入了停滯。
靠!她到底是誰!
張弛深吸一口氣,暗中運轉長生訣抵抗壓迫。
她明顯愣了一下,然後微笑著遞來纖纖玉手。
“我是秦妍。”
“秦小姐您好。”
張弛輕輕握了握她的指尖,便快速放開。
“這幾位是省城醫協會的專家。”
秦妍親自引薦。
幾個老傢夥樂嗬嗬地打招呼,看似平易近人,實際上眼底有些很深的敵意和借戒備。
有種怕人搶了他們便宜的感覺。
似乎秦家給的報酬不一般……
雙方閒聊兩句,然後一行人去了後院。
雲伯很自然地拽住了雲若海,然後幾個非醫護人員都留在了外麵。
包括張弛和秦妍在內,進去的一共七人。
眼前的奢華病房,有全套的頂級醫療裝置,比之著名的大型醫療機構過之而無不及。
幾位醫師看護的病床上,一位老人病懨懨地躺著一動不動,他戴著呼吸機,打著點滴。
儀表資料曲線很不穩定,似乎隨時會邁進鬼門關。
秦妍遞給了張弛一份檢查報告,有專家疑惑地問:“不是盲人嗎?怎麼看病曆?”
果然,其他專家都露出了異色。
張弛臉不紅心不跳地扶了扶墨鏡,“我不用看病曆,把脈就行。”
幾人對視,難掩嘲諷。
顯然省城的大佬們在場,怎麼也輪不到張弛一個瞎子當先。
幾人湊在一起分析研究病情。
老人得的是一種枯死病且會蛻皮,每次蛻皮會剝奪大部分生機,如今油儘燈枯,隻能依靠營養液續命。
除此之外,一係列併發症令人頭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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