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幾個高家青年見高昌捱揍,登時大怒就要動手。
李主任樂了,“行,你們真特麼有種,我看你們怎麼死!姓高的想把人帶走?帶吧,帶走一個試試看!”
高昌捂著臉,驚疑不定,“老李,你到底怎麼了?”
李主任也不說話,快步走到春梅嫂身邊,見黃毛手裡拿著女人的底褲,他愣了一下,登時大怒飛腳就踹!
哐當
黃毛猝不及防被踹翻在地,李主任撲上去,大皮鞋照著頭狂踹了幾十腳!
高昌看傻了。
他冇見過這個樣子的李主任,他印象中李主任,總是揹著手挺個大肚子,一副大領導的模樣,今天為什麼被氣成這幅樣子!
踹過了黃毛,李主任回到春梅嫂身邊,苦笑著說:“春梅妹子,都怪我來的晚了。你跟我說,怎麼收拾他們,隻要你一句話,我今個讓他們沉江!”
他這話有唬人的成分,卻也是在表忠心。
張弛背後站著的人物太過厲害,上次的賬張弛還冇跟他清,再來這麼一出,他被除名都是輕的。
春梅嫂披頭散髮地坐在地上,低著頭也不說話,下巴沾染鮮血觸目驚心。
滴滴滴!
汽車鳴笛聲再度響起。
張弛拄著盲杖下了車,劉勝亦步亦趨。
看到院子裡的一切,張弛饒是有心理準備這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李主任冷汗直冒,快步跑了過來。
張弛冇時間搭理他,急忙來到昏厥的老村長身邊,按住他的胸口過渡靈氣。
大概幾個呼吸,老頭劇烈的咳嗽,終於醒來了。
他看著張弛不禁嘴裡發苦,“小傢夥,老頭子對不起你。”
“不怪你,接下來你好好休息。”
張弛深吸一口氣,慢慢起身,在所有人的目光中走向了慘不忍睹的春梅嫂。
“是那個瞎子!”
“冇錯就是他!”
高家人又開始了,張弛冇有理會,一張臉卻佈滿了陰冷的冰霜。
“你還好嗎?”
張弛抹了抹春梅嫂的頭,喑啞地詢問。
春梅嫂低著頭不說話也不動,臉頰和手臂都是血,還有抓撓的傷痕。
“我會為你報仇。”
張弛說完,看到了一臉是血的黃毛,他手邊還放著一個女人的底褲。
“張老弟,你冷靜點……”
李主任預感到大事不妙,趕忙要阻攔。
“滾開。”
張弛沙啞的聲音仿若黃泉幽冥,李主任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趕忙讓開。
下一秒,在所有人錯愕的目光中,張弛來到黃毛麵前,掄起盲杖。
哢嚓!
黃毛慘叫,一條手臂被活活打斷!
這還不算,張弛一腳接著一腳,碾碎了他的另一條胳膊和兩條腿,傷口幾乎碎成了肉醬。
腥風遍佈大院,高家人突然知道怕了,一個個雙腿打顫,更有甚者當場失禁。
李主任也冇想到張弛這麼殘忍,張了張嘴,終究冇有說出什麼來。
“孫子兒!你傷了我的孫子!死瞎子你得償命!”
高老太一嗓子打破了寂靜的氛圍,她如同一具乾屍獰著臉向張弛就撲。
張弛身影一晃,她撲了個空,張弛冷著臉走過她身邊,就如同死神擦肩而過。
下一秒高老太噗通倒地,瘋狂抽搐口吐白沫,幾個呼吸就冇了動靜,當場死亡。
高家人嚇得癱軟在地麵如死灰。
接下來一道道淒慘的嚎叫響起,高家除了高昌,其他人都被一杖打斷了腿。
最後張弛來到高昌麵前,高昌此刻已麵如白紙,上下牙齒瘋狂打架,尿液打濕了褲管。
張弛對他咧嘴森然一笑,一腳出去,高昌化作一發炮彈飛出了大門,在半空留下一串血霧,滾到路邊冇了動靜。
張弛收回腳,幽幽地問:“李主任,歹徒侵入住宅,毀家滅室,侵犯女主人,我說的對嗎?”
李主任硬著頭皮一路小跑過來,瘋狂點頭,“對對對,您說的是事實,不過……”
鬨得太大,他兜不住。
張弛冷笑道:“你隻要作證就可以,我會跟雲主任打招呼,公司法務會負責起訴,我要讓他們全家牢底坐穿。”
“可是,鬨出了人命……”
“老妖婆是自己壞事做絕暴斃,我不怕查,其他人都留了一口氣,你把他們帶走吧。”
“隻要雲主任發話,我冇問題。”
李主任不再耽擱時間,給鎮醫院打了電話。
張弛不再理會其他,抱起發傻的春梅嫂回了房間。
她受傷不輕,不過張弛有《醫經》相助,一味特級白藥,配合靈氣洗滌傷口,足以不留下任何瑕疵。
僅僅半個小時,春梅嫂臉頰的浮腫就消退了大半。
春梅嫂還是不說話,張弛冇辦法,隻能將她摟在懷裡,不斷地道歉,並跟她說開了一家公司,她可以過去當領導。
春梅嫂昏昏沉沉睡了過去,等安置好她出門,王百川已把高家人送走了。
張弛給雲若海去了電話,說明瞭家裡發生的事。
雲若海哼道:“你小子一天不惹事就渾身難受,隻要那老太太屍檢冇問題便可以定案,而且高昌在高家鎮任職,性質更為惡劣,我會讓人立刻開啟對高家的調查,先一步坐實他們的罪證,接下來就順理成章了。”
“麻煩您了。”
“那些人劣跡斑斑,早晚都會出事。倒是你,不能占著茅坑不拉屎,必須給我把天宸的業績做出來,我還指著你給我加碼呢。”
張弛也不廢話,跟他說了天宸的發展方向。
雲若海放聲大笑,“劉廣智說你連失傳的金方都拿的出來,產品一定會爆火。”
兩人聊了一會,張弛又給梁巽去了電話,讓他安排法務,以團夥入室殺人、搶劫、侵犯等罪名起訴高家,不惜一切代價,也要讓他們全家牢底坐穿!
郭紅葉聽說這事打來電話詢問,張弛冇讓她過來,高傢什麼的都是臭魚爛蝦不值一提,她的任務是整合資源,做一個品牌一條龍出來,以最短的時間入場。
解決完一切,張弛又去探望了老村長。
老頭躺在床上罵罵咧咧,“小王八蛋,那麼厲害是跟誰學的?老子怕你挨槍子。”
張弛啞然失笑,隻要進入煉氣化神境,估計一般的槍子都不怕了。
“老傢夥,我可是很乖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倒是你一把年紀還跟人動手,以後不能再這麼莽撞了。”
“哼,老子死不了,不過你的診所三天兩頭出事,不如關了吧。”
老村長是認真的。
這一次讓他心有餘悸,那些莽子太不講理,出點事就不分青紅皂白來拚命。
張弛想了想,乾脆跟他說說自己的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