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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批學生的素質看起來還不錯。”
上首的位置上,幾位藥神穀的老者彼此交流著,但也有人顯得心不在焉,暗暗傳音詢問姚雲,“那位年輕人到底是誰,剛剛看你麵對他的模樣,一點也不像你平日裡的做派。”
姚雲聞言,溫婉的臉龐浮現一抹複雜的神采,迴應道:“其實我也不知道他是誰,但感覺他很強,身上有著令我忌憚的氣息,他能跟天宸集團的老總郭紅葉走在一起,說明在天宸體係中的地位很高,或許是滄瀾山的人吧。”
“滄瀾山還有此等存在?”
一位長老陷入了沉默,他搜腸刮肚地去想,可惜始終找不出一個符合身份的人,除了那位史上最年輕神醫,不過那種存在不可能來小小的豐州纔對。
考覈繼續。
目前保持了百分之三十的留存率,不過藥神穀的招生名額是兩百人,所以百分之三十還是太多,本次考覈完成,還會有下一場,繼續篩選擇優。
時間慢慢流失,某一刻張弛身形一晃進了廣場,軒轅雙珠還有春十三也都跟著下場了。
喧鬨的會場氣氛為之一怔,全體目光鎖定了幾人。
有人嘀咕,“那小子麵板黑黑的,考覈還要戴著墨鏡,什麼毛病?”
“你懂什麼,剛看姚宗主的態度,此人來曆註定非凡,其底蘊多半不遜色於軒轅家和春家。”
“真有那麼強大的存在嗎?要知道那兩家可是隱世家族。”
在人們的議論聲中,張弛隨意掃了一眼桌上的丹方,而後抓起幾種藥材隨手丟入了丹爐之中,隨後一抹淡白色的火焰冇入爐鼎,他舉手投足如行雲流水,絲毫不見猶豫。
姚雲等人一驚,下意識站起身來。
因為張弛選擇的藥材,並不是最低品的丹藥,而是三品的凝虛丹。
凝虛丹對應的是練神返虛的修士,就目前來說,一顆凝虛丹的價值絕對超過千萬,而此人竟然毫不猶豫地就選擇了三品丹藥,可謂大膽,甚至是狂妄。
“哼,此人桀驁,不過骨齡太小,哪有如此驚豔的天賦。”
“是啊,這一次,且看他是蟲是龍。”
長老們因為剛纔張弛開口直接跟姚雲對話,顯得很有意見。
此刻軒轅家雙珠和春十三也開始了篩選,他們選的是二品丹藥,凝神丹。
凝神丹對應練氣化神期修士所用,他們的年紀不大,但底蘊雄厚,或許有可能成功。
軒轅姝一雙美眸看了看氣定神閒的張弛,忽然換掉了手中的凝神丹,改成了凝虛丹。
軒轅皓知道她有意跟張弛一較高下,笑了笑也冇阻攔。
“這丫頭想挑戰自我,如果她能完成,老夫倒是不介意收她做親傳弟子。”
一位藍衣老者笑嗬嗬地說。
其它老者鄙夷的看著他,“老傢夥,如果那丫頭真煉製出三品丹藥,怎麼也輪不到你來選人。”
吵吵鬨鬨中,一道道丹香在空氣中凝聚,這並非是一品丹藥能散發出來的,至少是二三品。
眾人驚呼,那戴墨鏡的小子,和軒轅雙珠以及春十三,煉製的過程都很順利啊!
“不錯不錯,後生可畏,這種丹香品質絕不會差。”
“不,那小子用得是什麼火焰?為何連我都感覺到了一絲威脅。”
有長老驚訝地望著張弛操控的淡白之火。
姚雲低聲道:“品級起碼是離火,淡白色的離火,聞所未聞。”
軒轅姝用得是一種類似於海藍色的火焰,叫作海心焰,而軒轅皓和春十三掌握的一金一紫兩種火焰,雖然也叫不出名字,但品質同樣不低,大概率也是離火。
殊不知,張弛手中的淡白色火焰根本不是離火,而是從南明真火中分離出來了一絲火氣,否則以真火的霸道高溫,這種品級的丹爐根本扛不住。
隻憑一縷真火氣,也足以完美熔鍊三品丹藥了。
張弛的手法變幻著,淡白色的火焰化作頭髮絲一樣在指尖遊走,這一手讓眾位長老目瞪口呆。
“這小子的控火之術,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他哪裡是來考覈的,我看他分明就是來炫技的。”
有長老對張弛越發的不滿,然而就在這時,張弛的凝虛丹已然煉好,下一秒丹爐開啟,一道雲霧繚繞而出,其中噴薄七彩霞光。
“那是,丹霧!”
包括姚雲在內,這一刻所有長老全部死命的揉眼睛,發出了驚叫。
丹霧乃是頂級品質的丹藥之後,更精品的存在,丹霧氣會形成環形繚繞在丹藥上,就像兩儀輪轉,神異萬分,而張弛手中這顆凝虛丹,竟有足足七道丹霧霞光縈繞。
“七環丹霧的凝虛丹!”
“我的天!怎麼可能!”
現場炸開了鍋。
各大家族的人都看傻了,這種品級的丹藥隻存在於傳說中,據說隻有天地間最頂級的煉丹師,才能達到此等程度。
“他究竟是誰!”
“一定要想辦法將這小子拉張弛到我們家族!”
“你們想什麼呢?這種妖孽,註定加入藥神穀!”
瘋了,都瘋了!
如果將這枚七環的凝虛丹拿出去售賣,絕對能讓整個九州的修行者沸騰,而練神返虛境界的修士服用,絕對能直接跨越一個小境界,這是多少錢都買不到的至寶靈丹。
看台上,郭紅葉溫柔地注視著張弛,嘴角儘是微笑。
史上最年輕的神醫,煉製出七環凝虛丹不是很正常嘛。
不過這種品級的丹藥,張弛以前冇有煉製出來過,似是因為真火的緣故,將藥物純度提升到了極高的層次。
“神乎其技,神乎其技啊!”
唰唰唰!
幾道身影直接來到了張弛身邊。
姚雲驚愕地接過新鮮出爐的凝虛丹,幾位長老湊過來一起觀摩,歎爲觀止。
毫無疑問,這墨鏡小子已經不用參加第二場比試了,單憑這份手段,彆說當弟子,當長老都綽綽有餘。
但他們也不是傻子,這種妖孽絕不是他們藥神穀能留下的,對方剛纔也說了,是為談生意和切磋而來。
想到這,幾位長老都露出了惋惜之色。
姚雲對張弛笑道:“道友,你已經通過了考覈,接下來就不需要參加了,隨我來吧。”
張弛點點頭,隨手一揮,直接帶走了看台上的郭紅葉,和姚雲一起消失不見。
“我去,這就通過考覈了?”
“太厲害了!”
“難道是被姚宗主直接收為了親傳弟子?”
觀眾們高聲談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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