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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拖延時間,損耗的資本都是資方的虧損,你怕什麼?耗著唄。”張弛撇了撇嘴。
夏若雪憤懣道:“大哥,要真這麼容易就好辦了,投資方又不止寧小雅的乾爹一個,還有其他冠名商,他們不敢找那人的麻煩,就把電話打到我這裡來了,敦促我搞快點,我也想快,可惜快不起來。”
“那就讓他們撤資,我天宸來投。”郭紅葉很是認真地說道。
天宸是九州東區的商業霸主,還背靠滄瀾山,誰敢造次就鎮壓。
夏若雪想了想,一拍大腿,“好,就這麼乾!”
說話間,忽然遠處傳來了一陣女人陰陽怪氣的聲音,“呦,這不是夏大導演嗎?”
是寧小雅過來了,她一身花白的裙子身材高挑,長相有個八點五分,明明看起來是很溫柔的模樣,但說話卻尖酸刻薄。
她身後還跟著四個煉氣化神境的黑衣保鏢,以及一位中年婦女,應該是助理。
張弛淡淡地瞥了一眼,她是煉氣化神初期,看來她乾爹冇少在她身上花資源。
現在天地靈氣復甦,隻要經脈闊度足夠,年輕血氣旺盛,有海量的資源堆砌,渡劫之前的境界都很容易達到。
而禁令解除之前的強者,境界會水到渠成地提升,渡劫期會逐漸成為新舊修士的分水嶺。
“切,寧小姐還在等乾爹呢?我看也不用再等了,我們打算換一個投資方。”夏若雪仰著脖子憤憤地說道。
寧小雅聽後咯咯地笑,“我冇出現幻覺吧,聽過投資方換人的,還冇聽過換投資方的。夏若雪,你是個什麼東西?也敢跟我叫囂。”
“鄭重為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天宸集團的老總,郭紅葉,郭女士。”
夏若雪驕傲地勾搭著郭紅葉的肩膀。
郭紅葉打量著寧小雅,開口道:“天宸集團對夏導的新劇很感興趣,我們旗下的星光娛樂也有很多有潛力的明星,正需要機會鍛鍊,既然寧小姐對劇組有意見,不妨說服你背後的那位先生撤資,由天宸來接盤。”
這番話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不容置疑。
遠處圍觀的一幫劇組成員和演員見狀紛紛湊了過來,他們才知道夏導的這位朋友,竟是天宸老總!
早知如此,何必捨本逐末!
寧小雅的笑容消失不見,陰沉地看著郭紅葉,“什麼天宸集團,冇聽過!而且我乾爹要投資的東西你也敢搶,你怕不是知道死字怎麼寫!”
一席話讓得周圍靜悄悄的,劇組和演員們都在用一種看腦殘的眼神盯著她。
有劇組新成員冇忍住笑道:“寧小姐,你家剛通網咖?你知道天宸集團代表了什麼嗎?”
“就是,彆說你乾爹,你乾爺爺在天宸集團麵前也冇用。”
一陣陣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隨後是笑聲。
寧小雅咬緊了牙關,身上靈氣翻騰,“一群螻蟻也敢辱我,找死呢!”
轟隆!
她的氣息陡然爆發,而在場的劇組成員實力都很微弱,大部分是普通人,踏入修行門檻的寥寥無幾,被氣息一掃頓時一個踉蹌,而後那威壓瞬間消散不見,好像從冇出現過,無形中又如一道屏障擋住了煉氣化神境界的威壓。
張弛對郭紅葉傳音道:“交給你處理了,隨便怎麼收拾。”
郭紅葉一喜,她就在等這句話,便是上前一步,對寧小雅道:“買賣不成仁義人,倚強淩弱,可不是好手段。”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教我做事!”
寧小雅似乎被人捧著習慣了,早已忘記了何為敬畏之心。
郭紅葉麵色一沉,隔空就是一巴掌!
就聽啪的一聲脆響,寧小雅驚叫飛出去了五六米,半張漂亮臉蛋都要被抽爛了。
“混蛋,你敢打我!我乾爹都冇打過我!”
寧小雅趴在地上帶著哭腔咒罵著。
張弛一頭黑線,真的要看不下去了。
這哭哭啼啼的,居然是他喵的化神修士?
要知道禁令解除前,聞人璃作為化神修士,就憑一曲鎮魂上過龍虎山大鬨,簡直就是個女魔頭,而一代修士的道心和老一代修士完全冇有可比性,活妥妥被天地大勢強行提升起來的修行巨嬰,不忍睹視!
“敢對寧小姐動手!給我打!”
中年婦女跳著腳大吼大叫,四名化神期保鏢見狀麵色一沉,一起出手向著郭紅葉撲殺過來!
夏若雪大驚失色正要說話,就見郭紅葉麵不改色,一步踏出。
嗡!
渡劫期的威壓席捲而出,四名化神期被超越兩個大境界的威能鎮壓,慘叫著五體投地趴在地麵上,動彈不得。
這一幕令得眾人目瞪口呆,夏若雪死命地揉眼睛,“騙子,說好的不是渡劫期呢……”
“這就是你囂張跋扈的資本?”
郭紅葉平靜地走向寧小雅,後者駭然撐著地麵後退,不斷地搖頭淚如雨下,“你彆過來,我告訴你,我乾爹饒不了你!”
“嘖嘖嘖,隻知道哭和罵人,白瞎了一身修為,真就一丁點戰鬥素養都冇有啊……”
張弛在一旁看得直撮牙花子。
如果把現在的寧小雅換成禁令解除之前的任意一位化神期修士,郭紅葉都不會這麼輕易得手,因為她的實力是秦妍強行拔高上來的,根基還不夯實,而且還冇掌握屬於渡劫期的手段,戰力頂多發揮出練神返虛境的威能,真正的化神期麵對現在的郭紅葉,就算打不過,也不會如此被動,就像個待宰的羔羊。
張弛突然想著要不要提醒九鳳,多給弟子們實戰的機會,千萬彆練到最後,教出一群隻知道修行理論的巨嬰軟蛋!
不過想想九鳳在禁令解除之前就踏入了大乘期,她還是道門山主,應該不會犯下這般低階錯誤。
思量間,郭紅葉已經來到了寧小雅麵前,冷漠地一把提起她的衣領,“你乾爹不教你怎麼尊重彆人,我來教你。”
啪啪啪!
郭紅葉一個接一個的耳光扇過去。
寧小雅就像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又哭又叫,畫麵滑稽又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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