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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風颳過內海陰霾的天空。
“快逃啊!”
不知誰喊了一聲,在場的強者如同鳥獸散去。
輪迴屍機械的轉頭四處張望,最後鎖定某處悍然出手。
頓時慘叫聲不絕於耳,那片天空都被血染紅了。
這是單方麵的屠殺。
管你渡劫還是大乘,哪怕陸地神仙也照殺不誤!
“現在的她,應該已經踏足半步真仙境了,如果百尺竿頭更進一步,或許能在雷劫中找回真我。”凱琳驚訝地呢喃。
說實話,如果能掌握輪迴屍,無疑是一張強橫的底牌,隻是這等存在,普天之下有又誰能壓製?
張弛幾人隨著四散而逃的人群開始遊走觀察戰鬥。
大乘期上去就是送菜,能被她一拳打爆,她的實力比之在秘境中更強了。
她眉心還有黑點附著,也知道那黑點和她到底是什麼關係。
此前輪迴屍殺人,隻是單純的殺,現在殺了還會快速吸收煉化血肉,就如同一個無情經驗值的機器。
轟隆!
修士們逃走的速度也遠不及她追殺的速度。
幾個呼吸的功夫,又死了十幾口子。
“這幫人看熱鬨也不怕把命給搭上,何苦來呢?”
阿蠻都不知道該怎麼吐槽了。
說話間,遠處的天空忽然撕裂,那恐怖的黑暗氣息席捲整片天空,隨後一位雍容華貴的女子,拄著權杖踏空而來。
“是教皇冕下!”
“教皇冕下萬歲!”
黑域的信徒,看到那高貴的女子全都瘋狂了,他們跪在地上虔誠的禱告。
婭菲娜驚訝地望著輪迴屍,而輪迴屍也在看她。
四目相對一個恍惚,輪迴屍自己來到她麵前,那銳利的枯爪奔著她的脖子襲來!
婭菲娜一點權杖,黑色的力場擴散出去,直接將輪迴屍震了一個趔趄。
“好強!”
眾人心驚膽戰,饒是張弛也冇想到婭菲娜這麼厲害。
僅憑氣息就震開了近乎真仙境界的輪迴屍。
黛絲呐呐道:“不愧是黑暗教廷的主宰,足以為光明的敵人。”
“殺!”
輪迴屍貌似被婭菲娜激怒,竟然口出人言,一個殺字好像蘊含著莫名的法則,讓在場所有人的汗毛都要豎了起來。
張弛暗暗心驚,“這是殺戮法則?”
凱琳歎道:“傳說中,殺戮法則包含許多驚天殺伐之術,每一種寶術都蘊含殺戮法則,她應該是將一種殺伐之術推演到了極致,否則不會有這麼強大的威能。”
嗡嗡嗡!
這場戰鬥令人眼花繚亂,輪迴屍好像一個瘋子,瘋狂地近身攻擊,而婭菲娜就像個法師,抓著權杖,身上覆蓋一團黑色的靈光壁障,腦後渲染信仰神輪,任憑輪迴屍攻擊,萬法不侵。
好些人見狀,盤膝坐定觀摩戰鬥。
張弛睜開天眼銘刻輪迴屍施展的殺伐之術,內心隱隱觸動。
這是一種太古寶術,形似禽鳥,威勢驚人。
如果換作任何一個同等級對手,早就隕落了,但婭菲娜作為黑暗教皇,身負黑暗信仰,所以輪迴屍施展的秘術就冇那麼淩厲了。
阿蠻嘀咕道:“這教皇好厲害,真仙也不過如此了吧。”
隨著時間推移,輪迴屍的攻勢越來越弱。
“袖裡乾坤,鎮。”
婭菲娜哼了一聲,陡然一抓,她的袖子爆發黑光,如同一個無底洞直接將輪迴屍收了進去。
她竟然會九州的秘術!
張弛皺著眉頭盯著婭菲娜,她似有所察覺,回眸一笑有些溫柔,而後一揮手,張弛被她帶走消失不見。
眾人全都愣在了原地。
這就結束了?
所以教皇大人會把傳承給誰?
艾米莉亞和塞樂對視一眼,都有些心事重重。
內海中心的小島上,張弛獨自麵對婭菲娜,有點發怵,訕訕地叫了聲教皇大人。
婭菲娜地來了一枚奇異的戒指,“這裡麵自成空間,輪迴屍就在其中,你可以將黑暗序列的傳承交給我了。”
張弛冇有遲疑,立刻拿出了黑暗序列的卷軸,隻是還有個問題。
既然她那麼厲害,為什麼不直接奪取傳承?
這一瞬間,張弛好像看到婭菲娜翻了個白眼,仔細看,又發現她的表情毫無波瀾。
她道:“一切自有因果緣法,本座同你做交易,合乎天道。”
“嘿嘿,謝謝教皇大人。”
張弛如今得到輪迴屍,心滿意足,正打算拍屁股走人,婭菲娜忽然問:“你覺得黑暗序列的傳承應該給誰?”
“您的家務事,我就不多嘴了吧。”
張弛摸了摸鼻子,如是說道。
婭菲娜正色道:“如果非要選一個呢?”
“額……”
張弛對艾米莉亞的好感要更多一點,不僅僅因為她是個黑暗係的小蘿莉,還因為在秘境中她表現出來的善意。
當然張弛額了半天,也冇給出一個明確的說法。
婭菲娜也冇有再多問。
回到新城後,張弛又見到了黛絲
黛絲是來道彆的,她說道:“大世將起,期待我們未來可以成為朋友。”
張弛對此不置可否,目送她騎著那獨角獸遠去。
小青狐疑道:“我還以為這幫傢夥回想著搶奪輪迴屍呢,”
阿蠻憤憤道:“你豬腦子,輪迴屍一旦被放出來,他們就死定了,他們可冇那麼愚蠢。”
張弛也該走了,本來這次是要幫凱琳抵擋來自摺疊世界通道的壓力,但現在不用了,因為試煉之地的緣故,黑獄聚集了很多勢力,凱琳完全可以利用他們應付有可能出現的危機。
另外張弛拿到了海量的黑霧草,這次回去就可以製作丹藥,幫助普通人擴充套件經脈闊度。
三天後,滄瀾山。
張弛一行人平安落在白雲峰頂,懷疑出現了幻覺。
眼前這青山白鷺的翠峰絕壁,真的是滄瀾宗,一眼望去鳥語花香靈氣盎然,就好像一座神仙宗門。
阿蠻驚詫道:“看來,這片天地徹底復甦了。”
張弛也冇著急讓索菲拜師,而是給她安排了親傳弟子的房間,讓劉音幾人帶著她熟悉這裡的環境。
張弛獨自一人來到了九鳳的住處,她的眼波透著點點火光,“最近幾天九州發生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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