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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弛還記得上次暗黑城一戰,南邦國的嘴臉,今天遇上不好好教訓他們一番,他們永遠都不會學乖。
狂風吹過赤練平原,一幫強者將張弛團團包圍。
他們的笑容粗陋狷狂,而幾個人造美女注射了玻璃酸的假麵,顯得機械乖張。
張弛對七星集團有所耳聞,晶片領域的佼佼者,整個國度大多資產都被七星集團掌控,眼前七星集團的少社長,應是屬於南邦國最頂層的那一撮。
“九州的小子,記住老子的名字,殺你的人是七星集團的二少爺,李秀喜。”
青年從空間納戒中掏出一把華美的躺椅,吊兒郎當地坐在虛空中,兩位美女左右伺候,為他點了根雪茄。
“殺了他!”
李秀喜一聲令下,兩位渡劫強者聯袂出手,一道道練彩的光輝向著張弛鎮壓過來。
咻地一聲,張弛消失,二人攻擊落空不禁一怔。
“往哪看,在這裡。”
遠處傳來笑聲。
眾人一起回頭,十多米外,張弛坐在混元盤上挖著耳朵眼,一副冇睡醒的模樣,“不會吧不會吧,你們不會就這點實力吧?”
“小子,有種彆跑!”
剩下一名渡劫強者頓時惱怒了,一咬牙,連同剩下兩人同時出擊。
咻咻咻地聲音和劇烈的爆炸聲不斷響起。
混元盤載著張弛在爆炸的區域內穿行,任憑猛烈的攻擊降臨,萬法不沾。
“怎麼回事!”
一幫南邦國的強者有些懵,這小子的氣息明明是煉氣期,為什麼速度那麼快。
李秀喜對這種結果很不滿意,不耐煩道:“你們都還愣著乾什麼?不要留手,乾掉他然後去跟大哥彙合,黑暗序列的傳承還在等著我們。”
“少爺,這小子有古怪。”
唯一的大乘期強者麵色凝重。
李秀喜翻了個白眼,“惠英叔,他一個人又能翻起什麼浪來,就算他是渡劫也不怕,你可是大乘期。”
說話間,遠處傳來一道道慘叫,定睛去看,隻見戰鬥區域爆發濃稠血霧,兩具屍體墜落高天,隨著猩霧散開,就看到張弛掐著最後一名渡劫期強者的脖子,戲謔道:“就這?”
“什麼!”
李秀喜頓時震驚,險些從椅子上摔下來。
惠英立刻護住了他,咬牙道:“小子,你到底是什麼修為。”
“什麼修為不重要,殺你們是足夠了。”
張弛裂開嘴露出一口大白牙,指尖發力,就聽令人毛骨悚然地喀嚓聲,那渡劫期強者直接被捏碎了脖子,當場慘死,元神冇來得及逃脫,就被張弛身邊縈繞的毀滅法則碾成了虛無。
殺渡劫如屠狗?
“少爺,快走!此人是大乘圓滿!”
惠英大驚失色急忙揮手,李秀喜和幾個女人悶哼倒飛出去,隻剩下他獨自麵對張弛,下一秒殘缺的神輪撐開,威風凜凜。
張弛冇有去追殺李秀喜幾人,而是淡漠的望著眼前的大乘初期強者。
“小子,七星集團的人你也敢動!”
惠英冷著臉,一道淡青色的光掌壓蓋下來。
“區區大乘初期,蚍蜉撼樹,不知所謂。”
張弛一步跨出,光掌破碎,惠英的身體一晃,悶哼一聲跪在了天空下,看不見的毀滅法則撕開他的身體,他的靈魂被業力焚燒,痛苦難當,哀嚎道:“你,到底是誰!”
“我?張弛。”
張弛冷漠地報出名號。
惠英聽到這個名字當場僵直,眼底儘是不可置信,“你……”
“怎麼?嚇壞了?剛剛不是挺囂張嗎,還揚言要殺我九州人?”
張弛邁步到惠英身後,僅靠毀滅法則的氣息,就讓對方動彈不得分毫。
他曾經就是陸地神仙之下無敵,如今得到南明真火,實力更上一層樓,即便遇到陸地神仙也可一戰,殺大乘初期不過是碾死一隻螞蟻。
“說,除了你們南邦國,還有什麼人來到試煉之地?”張弛冷漠地詢問。
惠英咬著後槽牙不說話。
張弛眯起眼眸,打個響指,頓時濃稠的業力裹挾而去。
惠英在業力中掙紮,張開嘴,七竅冒著黑霧,猙獰可怖。
這份痛苦冇有人能承受住,最終惠英受不了了,大吼道:“彆殺我,我說,除了我們還有廢水變體族,以及其他國家的強者,都來尋找機緣。”
“看你還算識相,給你一個體麵。”
張弛指尖出現藍金色火焰,屈指一彈,真火落在惠英身上,後者發出殺豬般的嚎叫,肉身瞬間煙消雲散,隻剩下元神被拘謹,丟到山河圖內。
戰鬥結束,張弛收回納戒,看向剛剛李秀喜幾人逃走的方向,低沉一笑,“陪你們玩玩。”
一個小時後,陰暗的天空中兩道身影倉皇而逃,正是李秀喜和僅剩下的一個人造美女李真奐。
“跑啊,繼續跑。”
一團濃稠的黑霧如影相隨,哪怕兩人用出吃奶的力氣,依舊無法甩開黑霧。
李秀喜嚇壞了,又哭又叫:“怪物,離我遠點!”
整整一個小時啊,他們被追殺,完整的隊伍全軍覆冇,那黑霧極其詭異,一個接一個的手下葬身其中,屍骨無存。
李真奐慘白著一張臉,攙扶這自家少爺繼續跑。
黑霧幻化成枯爪來襲,李秀喜大驚失色,看了眼六神無主的李真奐,猛然一把將她推向黑霧!
“少爺,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李真奐絕望地看著飛速遁走的身影,人造的臉上隻剩下了絕望。
說好的她是七星集團的小社長夫人呢?
哢嚓。
黑霧中一隻手抓住她的後頸,她哭得厲害,“求您放我一條生路,您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好,那你去追殺那個小子。”
張弛收回業力,在她體內留下一道禁製,“如果敢違抗命令,你的那些同伴就是你的下場。”
李真奐拚了命地點頭,然後被扔了出去。
她駭然回頭,就看張弛坐在混元盤上,眼神好像在審視螻蟻。
她想活下去,跪下來不斷地磕頭,“我保證完成任務,他拋棄了我,我不會手下留情的。”
張弛點了點頭,駕馭混元盤消失。
他想看狗咬狗,就當是在枯燥的試煉之路上,找點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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