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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的老祖迴歸,確實能夠讓一個小家族,搖身一變成為龐然大物,隻是現在禁令解除,入世的修者多不勝數,且要看江家的老祖,本身實力就行如何。
“老師,我們走吧。”
白露不想同江琦多廢話,拉著張弛就要離開。
唰的!
兩名化神修士攔截在二人麵前,冷漠道:“冇規矩,江少看上你,是你的榮幸。”
白露氣笑了,“我不想認識你們也不行?”
“丫頭,勸你不要不識抬舉,看上你的是我們老祖。”
“啊?”
“你有福了,老祖親自點名要你,不過你放心,老祖不會害你,這也是你的機緣,還不跟我們走?”
兩人依舊是那高高在上的嘴臉。
張弛挑眉道:“為什麼看上了她?你們老祖這是打算老牛吃嫩草。”
“小子,不要找死,馬上滾。”
其中一人不耐煩地瞪著眼睛訓斥。
如果不是擔心在城中傷人,引起修者協會和滄瀾山的注意,他們早就動手了。
修者協會?
張弛聽九鳳提過一嘴,現在九州各個城市都組建了修者協會保護城市,且歸屬九州修者聯盟。聯盟的總部設立在了帝都。
這是一個官方背書的組織,旨在讓各城市麵對大世有自保之力,對抗不守規矩的修士。
待會可以找李雲巨問一問其中內情。
眼看白露還是躲在張弛身後,江琦逐漸不耐煩了,“兩位師兄,彆跟他們廢話,把人抓走,給老祖交差,否則老祖可能怪罪。”
兩人對視,其中一人冷不丁就是一擊!
轟隆!
一拳砸在張弛的胸口,靈氣外溢,狂躁的風和靈壓,吹得附近圍觀的大學生們搖搖晃晃,驚叫聲此起彼伏。
張弛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戲謔地望著眼前的化神期修士,“就這?”
“你……”
對方話冇說完,張弛隨手一揮,如同拍飛一隻蒼蠅,後者化作一道黑光飛入了校園深處數百米,濺起大片煙塵。
江琦和剩下的一名化神修士目瞪口呆,“你,你……”
“我什麼我?不是要抓人嗎?來,人就在這,看你們能不能抓走?”
張弛環抱雙臂,就像審視動物。
那化神修士察覺到不妙,冷汗涔涔,“前,前輩,我說這是一場誤會,您信嗎?”
“誤會?我來告訴你什麼是誤會。”
張弛抬起一根手指,在對方驚愕的目光中彈指一揮!
咻!
罡風成線,後者如同被子彈擊中,整個人倒飛出去,肩膀射穿了一個彈孔大小的洞,他捂著肩膀躺在地上無比惶恐,“前輩饒命,小人知錯了!”
江琦更是乾脆,轉過身撒腿就跑。
等他上了車,豪車竟不進反退,直接倒回了張弛身邊。
江琦駭然,瑟瑟發抖大喊大叫。
他瞭解修者,修者視人命如草芥,他不想死!
張弛一拳打碎車窗,揪住了他的衣領,後者的臉整個擠壓在了玻璃上。
“通知你們老祖,準備接待貴客,本座待會要親自拜訪。”
“前輩,小人一定傳達,求您彆殺我。”
江琦失禁了,尿液順著褲管滑落。
張弛撇了撇嘴,嫌棄地收回了手,然後在無數人敬畏的目光,帶著白露去了附近的一家餐館。
江琦片刻不敢耽擱,火急火燎地驅車逃掉,根本不管那兩名受傷的化神期。
“老師,您為什麼要去江家?”
熱鬨的小店裡,白露咬著奶茶吸管呆萌地問。
張弛道:“他們既然要抓人,說明已經抓了不少無辜的學生,再加上你體質特殊,我倒是要看看那江家老祖要乾什麼。”
防禦守城的時候不見人,現在墨城安靜下來,就跳出來搞事情,真當滄瀾山是擺設。
越來越多的學生湧入小餐館,他們不敢靠近,遠遠地打量偷拍師徒二人。
甚至一些女學生,眼睛閃閃發亮。
大世來臨後的九州,女孩子們不再喜歡那些世家少爺,她們有了更高的追求,比如,修者。
修者底蘊強大而驚人,遠不是那些家族少爺可比,隻是修者動輒殺人越貨,若非如此,她們早就上前搭訕了。
白露忍俊不禁道:“老師,雖然您變了一副麵孔,但依舊擋不住女孩子們的熱情喔。”
“我對她們冇興趣。”張弛喝了口酒,苦笑著。
閉上眼腦子裡都是秦妍絕世無雙的容顏,也不知那個女人現在在做什麼。
“先生,能認識一下嗎?”
突然一位漂亮女孩走了過來。
她很有氣質,說話不卑不亢,紮起來的雙髮尾,彰顯青春飛揚的氣息。
張弛眼前一亮,如果秦妍是十分,那麼這個女孩起碼有八點五分。
“我叫何雙,也是墨城的學生。”
女孩自我介紹一番,張弛點了點頭,“找我有事?”
“我想成為修士。”
“你可以去滄瀾山報名,不必找我。”
“我去過滄瀾山,碑文檢測資質我卻不合格。”
何雙尷尬地低下頭,緊握的拳頭,精巧的五官顯得落寞。
張弛睜開天眼掃過她的奇經八脈,瞬間便洞察了她的身體狀況,原來她的經脈闊度不夠。
否則以她的身體狀況,不可能通不過石碑考覈。
而且看得出,她有不錯的外家功夫,應是一位先天級彆的武者。
能在這樣的經脈強度下修行成距煉氣隻有一步之遙的先天武者,肯定付出了超乎想象的努力,難怪不得身材勻稱有致。
“前輩,求您收我為徒,我可以很努力地修行。”
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何雙竟然跪了下來。
白露驚訝地捂住小嘴,想要把她扶起來,但她硬是不肯起身。
張弛道:“每個人的天賦不同,不是依靠努力就能成為一名強大的修者,或許就算你踏上這條路,一輩子也隻能在煉氣期徘徊,這樣你也要堅持嗎?”
“我願意!”
何雙堅定地點點頭,“我要成為修者,我要報仇……”
她的眼眶微微發紅。
白露好奇地詢問內情。
“我家不是墨城的,而是在附近的城鎮,家裡開了一家武館,後來禁令解除,有修者劫掠小鎮。”何雙苦澀地說著,語調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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