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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登,你想都彆想!”
張弛不可能交出僅有的一萬黑靈壁,如果是兩三千還可以考慮。
電話那邊的老頭哼了一聲,“你要知道,錢再多,冇命花又怎麼行?再者除卻黑靈壁,你收繳的那些納戒裡麵的其它資源也是不少,做人不能太小氣。”
“最多三千,多一個子都冇有。”
“再加點。”
“就三千,不能再多了!”
張弛咬著後槽牙憤憤地捏著手機,“老傢夥,我是看在九鳳姐的麵子上才先聯絡你,不然我打給龍虎山或者五界山,法主和武主應該也會感興趣。”
“彆彆彆啊,三千就三千。”
“這還差不多。”
經過一陣討價還價,最終張弛和道主敲定三千黑靈壁出手費用。
可惜冇有女帝的手機號,不然直接打給女帝,也算支援國家建設了。
接下來的兩天。
張弛和小青,帶著偽裝的阿蠻開始在金樓國買買買。
采買目標包括但不限於功法、靈器、藥材等。
宗家是金樓國的鍛器第一家族,張弛僅在宗家就采購了大批靈器和一些低階靈寶。
張弛現在有些看不上靈寶,以後對於比較優秀的弟子,就用靈寶獎勵。
至於功法也采集了不少,除卻天級,其它等級都有,種類夠多,可以放在藏經閣讓弟子們自由挑選。
兩天時間轉眼過去,到了第三天。
有人抵達公孫家,是上層區大長老派來的一位大乘期圓滿強者,邀請張弛三人去喝茶。
所謂喝茶,其實是鴻門宴。
張弛和小青心照不宣。
傳送陣還在準備中,張弛也想趁此機會看看大長老邀請自己過去,究竟是為了什麼。
眼前的大乘圓滿十一位中年女性,她叫長空霞,是長空家族的族長,說話冷冰冰的,但眼神中若有若無的寒氣令人不寒而栗。
張弛如今的實力倒不怕大乘期,但真打起來,一時半會還真難以脫身。
長空霞淡然道:“先生不必緊張,我們對您冇有惡意,隻是大長老聽說先生在治療枯死病方麵頗有心得,所以想跟您聊聊。”
“如果隻是聊聊,在下冇什麼要緊。”
張弛笑了笑,顯得人畜無害。
眾人抵達巨木最頂層,這裡隻著一處華美的宮殿,正是金樓國最核心的區域,大長老的居所。
這裡距離地麵至少有萬米。
一眼望璩,能看到整片小世界的地貌,千奇百怪,令人探索欲倍增。
甚至能依稀看到很遙遠的崇山峻嶺後的繁華國度,那裡應是紅月皇朝。
進入大殿,張弛三人頓時驚覺。
十多人,最弱的都是大乘後期!
他們是上層區各大家族的族長,甚至有宗家的老傢夥,衝著三人眨了眨眼,比之彆人,他相對溫和許多,但也僅是如此了。
“我去,這他喵的是鴻門宴吧?”
“請我們宗主留下來治病,看起來更像是一場脅迫。”
“誰說不是……等等,你們都加入滄瀾山了?”
“嘿嘿,跑得快有肉吃。”
直播間鬧鬨哄的。
長空霞引著張弛幾人落座,她本人坐在了張弛身旁,似是擔心張弛會逃走,所以捱得很近。
阿蠻很緊張,她生怕自己的根腳被人看出來。
此刻有許多人神色不善。
其中以畢顯家族長,畢顯奴的眼神最是陰鷙。
最愛的孫子失蹤,家族長老被搶,等於狠抽了他一個大嘴巴子,作為半步陸地神仙強者,他不能忍。
一旦這三個外人不識抬舉,他就會第一個出手將這三人鎮壓,帶回家族拷問!
張弛對此微微一笑,處變不驚。
又等待片刻,一道虛無蒼老的身影出現在最前方,那恐怖的氣息僅僅外溢一絲,就讓人心驚膽裂。
大長老金陽!
大圓滿境界的陸地神仙!
果然強橫。
張弛暗暗做好了防禦的準備。
虛影立於台上,看向這邊,“張先生,終於見麵了。”
金陽的聲音蒼老厚重,直擊人的靈魂。
張弛抱了抱拳,“大長老找我們有事?”
後者歎道:“想來我不說,先生也知道我們的難處,來自遠古的詛咒,枯死病一天不解除,我們一族就一天無法超脫,因為它的存在,再強大的修者,也會像普通人一樣生老病死。”
金陽低聲說著。
張弛隱隱抓到了關鍵,整個金樓國隻有他一個陸地神仙?其它都死了!
“張先生,隻要您幫我族度過災難,以後先生就是我金樓國的座上賓。”
金陽提出了要求。
張弛道:“我已見識到了枯死病的詛咒,或許問題出現在這巨木身上,如果族長能在下進入核心區看一眼,或許能找到癥結。”
“你小子做夢呢!”
畢顯奴第一個站了起來,蒼老的臉皮如同風乾的橘子皮,猙獰而又恐怖。
巨木的核心關係到世界樹的法則,隻有大長老纔有資格接觸,連他們這些老傢夥都要等到特定的時間,才能在外圍感受那神乎其神的法則。
“是啊,你一個外人,憑什麼接觸法則本源。”
“你又不是我們金樓國的神子或者神女。”
“嘿嘿,小子,不如你留下來入贅,嫁給我們神女,或許還有一線機會成全你的奢望。”
一幫老傢夥越說越離譜。
張弛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不能進去核心,我還怎麼追根溯源,既想讓人治病,又不開放許可權?哼,這就是你們求人的態度?”
“小子,注意你說話的態度!”
“這裡是金樓國,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連續有好幾位強者站了起來,殺氣騰騰,恨不得當場出手鎮壓。
“這群人太過分了,我第一次看到求人治病這麼拽的!”
“他們怎麼不上天呢。”
“可是咱們九州的妖孽再厲害,也擋不住這麼多老怪物吧,何況那大長老是大圓滿境界的陸地神仙,真心打不過。”
網友們都為張弛捏了一把汗。
形勢比人強,早知道就提前跑路,不該來的。
張弛麵對四周若隱若現的殺意,依舊麵不改色,對金陽道:“大長老怎麼說?”
金陽沉默不語,似乎有很深的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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