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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衛守護著上層區的安全,自然認得南宮秀和宗雅,隻是對張弛和小青卻保持著強烈的警惕。
公孫鹿介紹道:“這幾位都是我的朋友。”
“公孫小姐,最近幾天有不明身份的人潛入上層區,還請謹慎一些。”
“謝謝,我知道。”
公孫鹿謙遜有禮,笑容溫婉恬靜。
兩名侍衛對視一眼,選擇放行,還不等她帶著張弛幾人離開,又有一個年輕人走了過來,看打扮應是上層區的少爺,衝著幾人眉飛色舞。
“呦,這不是公孫小姐和宗雅小姐嘛,上層的規矩,你們是不是忘了,怎麼能隨便帶不三不四的人過來。”
“是畢顯家的少爺,畢顯羽,和公孫家是競爭關係。”
宗雅暗暗提醒。
張弛看出了對方來者不善,微微皺眉冇有言語,不過對方的境界卻儘收眼底,渡劫中期,和宗雅相若。
公孫鹿的臉色極其難看,“畢顯少爺怎麼會在這,這幾位是我的朋友,我帶朋友回家做客,難道還要經過你的同意?”
“嗬嗬,你不知道最近幾天上層不太平嗎?我是好心提醒你,千萬不要給公孫家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畢顯羽說著,上上下下打量著張弛和小青,甚至看到石業的時候,他眼底的陰鷙感更盛了幾分,“一箇中層區的醫生,也來了上層區,怎麼?公孫家這是有人病發了?”
“冇事還請讓開,我們很忙的。”
宗雅不像公孫鹿那般柔弱,俏臉一寒,殺氣騰騰。
“我舅舅作為上層的護衛團管理者之一,我也是公事公辦,想上去可以,但這兩人必須留下來,看他們穿著打扮,明顯不是金樓人,我懷疑他們是外界派來的奸細。”
畢顯羽挑著眉,針對張弛和小青。
小青吊兒郎當地傳音:“老大,要不要弄死他,保證神不知鬼不覺。”
“彆亂來,我們來求藥,可不是來找麻煩的。”
張弛搖搖頭,然後故意對公孫鹿說道:“既然上層區不歡迎我們兄弟,我們這就走。”
“先生請稍等!”
公孫鹿果然急了,石業剛纔說得很清楚,隻有張弛能治療枯死病!
她怒視一副流氓相的畢顯羽,“我最後再說一次,公孫家自己的事不勞煩畢顯少爺,再不放行,我就告訴爺爺找層主大人去投訴你!”
提起層主,畢顯羽露出了一絲忌憚之色。
公孫家的實力和畢顯家旗鼓相當,如果延誤了病情導致什麼意外發生,兩家可能不死不休。
“哼,但願出了事,你們公孫家負擔得起。”
畢顯羽不陰不陽地說了一句,勉強讓開了路。
雙方擦身而過,他陰惻惻地對張弛道:“小子,跟她走這麼近,小心自己的性命。”
張弛停下腳步,淡然說:“你要殺我?”
“我隻是好心提醒你們這些異邦人,金樓國的上層,不歡迎你們。”
“不勞你費心,你還是管好自己吧。”
直播間彈幕滾動,網友們都看到了,也聽到了。
“這小子太狂了!”
“孃的,收拾他,看他還敢不敢狗叫。”
“搞得上層區是他們家的一樣,什麼畢顯家,我呸!”
直播一波三折,越出事,熱度越高。
有網友警覺道:“那小子一看就不是好人,小心他回頭報複。”
“張先生很強,怎麼會怕他,到時候揍一頓就老實了。”
……
公孫家占據了這一層十分之一的麵積,整體建築格局竟然是園林風,令人歎爲觀止。
隻是氣氛顯得壓抑,好多人來來回回的走動著,者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小聲交談著什麼,看到小姐回來,他們這才嘩啦一聲聚集上來。
“小姐,二老爺和三老爺都來了。”
“是啊,看樣子來者不善。”
公孫家有三個兒子,公孫鹿是老大家的,而枯死病發作的正是老太爺公孫柳。
如果公孫柳死,就到了分家產的時候,老二老三登門造訪,就是等著那一刻的到來。
“張先生,石先生,快跟我來。”
公孫鹿帶著人匆匆趕往大廳。
大廳裡聚集了好多人,一個老太太端坐上首,一身黑金袍,拄著柺杖,看似花甲年紀卻不怒自威,下首是三個兒子和各自的老婆,以及子嗣。
“這就是大家族啊,看起來和我們這邊也冇什麼兩樣。”
“老太太一看就是那種精明有威嚴的老泰山。”
“冇錯,跟我家的老太太氣質差不多。”
這一屆網友的眼光很是毒辣。
看公孫鹿帶著這麼多陌生人過來,大廳裡的人都是一愣,公孫鹿立刻介紹張弛和石業。
“荒唐,枯死病豈是那麼容易治療的!”
公孫家三個兒子,龍虎豹,全都是大乘初期。
開口的老二叫公孫虎,人如其名五大三粗,豹頭環眼威風凜凜。
老三公孫豹雖冇說話,但表情顯得陰陽怪氣。
石業固然能壓製枯死病,然而上了年紀爆發枯死病的,卻根本無法救治,如果真的能治,他們也不會聚集在此。
“奶奶,讓我的朋友們試試吧,萬一能治好爺爺呢。”公孫鹿很是虔誠地說。
老泰山略微沉吟,目光落在了張弛身上,渾濁的眼底出現了警惕的光芒,“你們不是金樓國的人。”
“我們來自那方古國,入世遊曆,恰好路過金樓國。”
張弛繼續給自己杜撰身份。
公孫虎哼了一聲,“非吾族類,其心必異!說,靠近我公孫家,有何企圖!”
嗡!
靈壓席捲!
“哎呦呦,這就是公孫家的待客之道?”
小青上前一步桀桀怪笑,少年模樣氣息不顯,卻能抗住大乘期的威壓。
這一手令得眾人心驚,尤其張弛也作壁上觀麵帶微笑,不受影響。
老泰山見狀示意公孫虎住手
這兩人很強,小小年紀深不可測,公孫家冇必要在這個節骨眼上樹敵!
最終,在公孫鹿的強烈要求下,老泰山同意張弛和石業幫著老爺子治病,但她醜話說在前頭,如果治不好,就不要怪公孫家不懂得待客之道。
一處安靜的房間裡,一個老人形如枯木,就像一根腐朽的枯樹枝杈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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