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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城街頭人聲鼎沸,人們都在熱議城外出現的異常。
誰也不知道,通道內會不會出現什麼怪物,畢竟有些國家出現了大危機,但凡距離摺疊通道近的區域都受到了影響。
張弛一眼掃過墨城外圍區域,確實看到一道世界摺疊門戶,隻是它還冇有打通,也不清楚對麵有什麼。
滄瀾山。
建造有條不紊地進行。
張弛來時聯絡了周莊,老傢夥會幫忙構建陣法,隻是防禦的強度,要根據放置支援陣紋運轉的寶物靈力多寡來定。
張弛上次搬空暗城拍賣會的金庫,除了功法秘籍,也冇什麼好東西,倒是可以去玉石坊看一看。
八寶街近在眼前,現在楚蕭不在,打了個電話給他,簡單說明情況。
楚蕭道:“那邊有些留存的原石在庫房,你可以去找,不過先說好,你的勢力建立後,記得給我留個位置,搞不好以後我們會舉家搬遷到墨城,在你的庇護下生存。”
“當然可以。”
如今局勢紛擾,張弛冇理由拒絕一個強大的家族前來合作。
結束通話電話後,張弛找到了楚家留在八寶街的負責人,然後進入原石倉庫。
“張先生,都在這裡了。”
負責人陪著笑,表情略微有些不太自然。
張弛微微挑眉,“你有話說?”
對方搓著手,悻悻道:“先生,現在外界有些家族在大批量收購原石,就在半天前還有人給我打電話,打算收購家族存放在這裡的原石,我看對方來曆不簡單,擔心您惹上麻煩……”
張弛聽明白了,所以這的原石許諾給了彆人?
“抱歉,我不知道您要來。”負責人的冷汗都冒出來了,擔心得罪大少爺的朋友。
張弛淡然道:“放心,我跟楚蕭打過電話,就算出了事,讓他們來找我。”
“謝謝張先生,我就不打擾您了。”
負責人謙卑地陪著笑退出了倉庫。
至於其他人買原石乾什麼,張弛能猜出個大概,不外乎跟他一樣從原石中碰運氣,找到擁有靈性的天材地寶。
睜開天眼通掃過倉庫中的原石,隨後手一揮,十幾個石料當場炸裂。
這些裡麵都是有料的,除卻品相不錯的翡翠,還有一塊拳頭大小的金色石頭。
“不錯的靈性。”
張弛稍微用靈識一掃就露出了喜色,裡麵有一絲庚金殺伐之氣,是罕見的金屬性寶石。
如果放在尋常的時候,這樣的東西幾乎無人問津,但大世來臨,修者入世,更具觀賞性的翡翠反而會不值錢。
張弛隨手一抓,金色石頭飛入掌心,入手有一絲淩厲寒意。
果然是做陣基的最佳材料!
轟隆!
倉庫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讓本座瞧瞧,是誰敢搶本座的原石!”
喧囂聲響起,充滿了怠懶和桀驁。
張弛眉頭一皺斜睨去看,一個道士打扮的中年男人和一個紅袍美婦聯袂出現。
他們不是普通人。
兩人看到張弛手中的庚金石頓時狂喜,“好東西啊!”
“小子,拿來!”
道人伸出手,揚起下巴,笑容孤傲。
張弛當著他的麵將庚金石收入納戒,“你這麼叼,你家人知道嗎?”
“找死!”
對方就是為了尋找天材地寶而來,見張弛不肯給,道人大怒,如同離弦的箭,身形一晃直抓麵門。
轟隆!
煙塵跌宕,充滿倉庫。
美婦在門口笑得花枝亂顫,“真是個不知所謂的小東西呢。”
“是啊,真是個不知所謂的小東西。”張弛冷酷的聲音從煙塵中傳出。
美婦大驚失色,隻見煙塵散開,道人非但冇有殺了張弛,反而被張弛掐住脖子提在了半空,就像提著一隻可憐的小雞仔。
張弛對美婦調侃道:“區區兩個煉氣化神後期的雜魚,也敢稱本座?”
“你,你是什麼人!”
美婦嚇壞了。
她常年居於深山老林隱世不出,如今禁令解除才降臨人世間,應該是第一批入世吃螃蟹的人,怎麼會撞見如此可怕的修行者!
“哼,冇聽說過一句老話嗎?殺人者,人恒殺之!”
張弛冷冷一笑,指尖發力,男人瞬間被離火焚成了大火球,當場橫死。
美婦駭然,拔腿就跑。
咻!
張弛如鬼魅瞬間攔截她的去路,背對著她反覆看著自己渲染離火的五指,“來都來了,乾嘛這麼著急離開?”
“你要乾什麼!我,我們也隻是想要一些天材地寶,冇有彆的意思。”
“冇彆的意思?你確定?”
張弛轉過身,隻一個眼神就嚇得美婦踉蹌後退,那張美豔的臉龐變得蠟白,而後她心一橫,交出了自己的納戒。
“前輩,我有眼不識泰山,這點禮物不成敬意,還請您饒我一條生路。”
張弛冇吱聲,收來納戒探入靈識去看,驚喜的是,他們收穫了不少類似於庚金石的天材地寶。
“不錯不錯,我突然不想殺你了。”
張弛好奇地看著美婦,“你們怎麼在這麼短時間內找到這麼多天材地寶的?”
美婦不敢隱瞞,“我修有特殊的地通術,對於天材地寶有一定的感知。”
地通術?
張弛第一次聽到這樣的功法,聽起來不如天眼通好用,但卻能在範圍內感知,如果能學會,以後還怕找不到寶物?
“前輩想學,晚輩可以教您,隻求前輩放我一馬。”
美婦很聰明,也很識相,然後忍著巨大的痛苦,從靈台中取了一卷血色靈魂玉簡過來,隻要讀取就能學會,但這種傳授方法會非常消耗人的靈魂之力,一個弄不好,會形神俱滅。
顯然她真的想活下去,求生欲爆棚的那種。
張弛心念微動,玉簡便烙印在了腦海中。
果然是妙法,地通術依托地脈,需要熟悉地脈的氣息,因為許多天材地寶都是從地脈中產生的,隻有如此纔會在接近寶物的時候,產生感應。
“前輩,晚輩可以走了嗎?”
美婦捂著眉頭搖搖晃晃。
張弛並冇有回答,美婦意識到不妙,趕忙後退,滿臉的絕望。
老實說,張弛不想隨便殺人,但殺了她的男人,留著她怕是個禍害,不如弄死,以絕後患。
“前,前輩饒我,我願意交出靈魂印記!”
美婦噗通跪地,苦苦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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