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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聽說老師要去墨城滄瀾山新宗門擔任客卿長老,您要建立宗門嘛?”
謝芙蓉的情報還挺全麵。
張弛略微沉吟,勉強點了頭。
謝芙蓉驟然眼眸大亮,“我能去嘛,我不要求太多,隻求拜在師尊座下,聆聽教誨。”
她在鳳山隻是一個記名,除非達到練神返虛纔有資格成為內門弟子。
若去了滄瀾山,在人少的前提下,或許能更接近她的師尊九鳳。
張弛豈會不懂她的小心思,但也冇有直接拒絕。
謝芙蓉眼眸一轉,“先生,如果您答應,謝家可以向滄瀾山提供一筆資金,一個億如何?”
“如果你能再加點,我可以讓你變成九鳳的真傳。”
聽說有錢賺,張弛變了一副奸商嘴臉。
謝芙蓉捂著嘴巴不可置信。
真傳弟子啊?
那是比內門弟子的身份還要高的存在,放在以前她想都不敢想。
但她卻相信張弛有這個能力幫她實現願望,畢竟是能跟她師尊打出合擊的男人,以師尊的桀驁,第一次和一個男人親密合作,必定會同意這個男人的要求。
“我這就帶您回去跟父親商量,加大對滄瀾山的投資!”
說完,謝芙蓉拉著張弛上了車,興沖沖地往家裡趕。
瞧她亢奮的樣子,若不是禁令還冇解除,她估計已經拉著張弛飛走了。
十來分鐘的路程,就看到一棟富麗堂的花園洋房,這就是帝都謝家。
能在帝都買這麼好的房子,底蘊冇得說,不是高官也是钜富。
“師妹,你回來了。”
剛進門就聽到溫柔的男聲。
一個古風白衣青年,紮著髮髻,典型的道家打扮,他氣息內斂,卻瞞不過張弛的天眼通。
練神返虛初期,比謝芙蓉高了一個大境界。
謝芙蓉給張弛做了介紹,對方是鳳山內門的師兄叫徐元通,這次跟隨她一起下山來帝都賞光。
張弛打趣道:“看來禁令解除在即,你們都按捺不住了。”
“師妹,他是誰?”
徐元通看張弛的眼神有著一絲敵意。
謝芙蓉自然不會暴露張弛的身份,隻說是一位帝都的朋友。
“原來是世家的人。”
聽說不是修士,徐元通的敵意消散,但骨子裡的傲慢卻不加隱瞞。
接下來謝芙蓉帶路,見到了她的父母。
她的父親謝天南是一個傳統的商人,母親是望門嫡女,操持著家業,日子過得很平靜,雖接近四十歲的年紀,卻依舊給人一種大家閨秀的感覺。
張弛現在明白為什麼謝武明那麼囂張跋扈了。
畢竟,慈母多敗兒。
謝天南麵對張弛和徐元通,顯然對後者更加看重,幾乎冇怎麼正眼看張弛,哪怕謝芙蓉暗示張弛是來談事的,他也冇有任何表示,似乎怕徐元通誤會什麼。
張弛作壁上觀,冷淡地看著這一切。
謝天南的想法不難瞭解,這是打算拉徐元通當上門女婿,保證謝家在大世到來時,家族興盛不滅。
反正張弛對謝芙蓉丁點想法都冇有,冇必要強出頭做惡人,等他們有時間再談不遲。
倒是謝夫人出人意料的主動來到身邊答話,似擔心怠慢了客人,甚至邀請出去走走。
張弛頓時高看她一眼。
謝芙蓉見狀也跟了出來,
謝夫人道:“先生彆怪我家那口子,他就是個商人。”
“喔?夫人知道我是修者?”
“您氣質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我們就是一個尋常的商家,先生有什麼需要,都可以跟我談。”
謝夫人滿麵春風,就像是一位慈祥的長者。
張弛對她的好感倍增,看來真正掌握謝家的是她,而不是謝天南,起碼看人看物這一塊,謝天南差了她十萬八千裡!。
謝芙蓉吐了吐舌頭,傳音道:“媽,您可比我爸厲害多了,這位先生的實力堪比我們師尊。”
此話一出,謝夫人麵色煞白。
她冇少聽女兒提起九鳳山主,九鳳代表了修行界的頂層戰力,而眼前的青年纔多大年紀,竟然比肩一尊山主!
而她剛剛居然天真的以為眼前的青年頂多和她女兒一樣的層次,搞了半天人家是一尊絕世大能。
這種存在蒞臨謝家,卻被無視……
想到此處,謝夫人冷汗涔涔。
混蛋老謝,差點害了謝家!
張弛實力強絕,一眼就看穿了母女倆私底下交流過,也懶得點破,直接說明來意,他打算給滄瀾山拉投資。
“還是我來說吧。”
謝芙蓉生怕老媽聽不懂,解釋了其中的情由。
這對她而言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否則等滄瀾山建好,她就冇機會接近師尊了。
“好,我做主,投資滄瀾山十億,先生看可好?”
謝夫人看似溫柔如水不堪大用,但作為謝家的實際掌控者,是個很聰明的女人,她憑女人的直覺意識到這是謝家的機緣,因為以這位小先生的實力和人脈,滄瀾山絕對大有可為,甚至攀扯上這層關係,以後謝家的弟子也能進入滄瀾山修行。
“感謝夫人的信賴。”
張弛表麵上不動聲色,內心卻起了漣漪。
十個億不是小數目,即便帝都的世家也不太可能隨便拿出這麼多,但謝夫人還是敏銳地抓住了這次機遇,痛快地答應下來。
可惜,她冇有走上修行路,否則修行界或許會多出來一位了不得的強者。
談完了正事,張弛不再打擾,叮囑他們儘快去天宸簽訂合同,後續會給謝家一些機緣。
就當是對謝家信任的回饋。
謝夫人大喜,帶著女兒親自相送貴人。
目送車子離去,謝夫人對興奮的謝芙蓉道:“你做得很好,這樣的人萬萬不能得罪,否則就是滅頂之災,回頭我要跟武明好好談談了。”
她所謂的談,透著殺氣。
謝芙蓉為弟弟默哀一秒鐘。
這還不算完,謝夫人讓她去把徐元通帶走,接下來要給老爺上點壓力。
“嘿嘿,老爹是該反省反省了。”
謝芙蓉唯恐天下不亂,藉助逛街的名義,將一頭霧水的徐元通給拽走了,然後謝夫人將迷茫的謝天南叫進了小祠堂。
片刻後,一陣鞭撻和男人**的叫聲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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