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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周莊內臟中的陣紋引入了周天經絡中,幸虧他實力強能抗一點時間,而且有一位高人在場,如果換做彆人,在陣紋劫氣進入周天,周天經脈執行的第一時間就會爆體而亡!
張弛指尖湧現一簇恐怖業火,在場的所有人在看到業火的時候,臉色都變了。
“他是張弛!”
世間隻有一人掌握業力,那就是張弛,史上最年輕的神醫。
他們早就該想到的,能在神女身邊站著的男人,豈是泛泛之輩!
龍塵和龍傲天臉色鐵青。
大敵來襲,而且就在他們眼皮底下,他們居然冇第一時間發覺!
張弛冇心情理會他們,傳音給秦妍讓她護法,免得有人暗中下手,接下來需要用業火和生命之種陰陽消融,消弭劫氣,梳理老頭的臟腑和經絡缺損。
這無異於一場靈識在人體內操作的高精手術,需要全部心力對待,一個閃失,老頭當場化作劫灰。
秦妍點點頭,示意眾人退開些。
她站在張弛身後,帝王氣息外放,壓得一幫強者頭皮發麻。
這就是年輕一代第一人的威懾力,僅靠信仰幻化帝威,就足以震懾大乘至強。
畢竟她在黑獄,可是一腳差點踢死大乘中期的大祭司。
他們這幫老骨頭,估計一個照麵都扛不住。
有了秦妍護法,龍塵那顆蠢蠢欲動的心不得不壓製下來,他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偷襲張弛。
而且周琦此刻也鎖定了他和龍傲天,眼神中帶著警覺和威脅。
房間內的氣氛頓時變得劍拔弩張。
很快,毀滅性的業力和至純的生命之種,在張弛強大的靈識操作下,慢慢掠過周莊的周天經脈,兩者在糾纏中散發著毀滅性的波動,一路上橫掃陣紋劫氣。
這個操作的要點是不能碰到經脈,必須從中間平穩的穿過。
張弛的額頭滲透出細密的汗水,這是他出山以來,第一次全部心力投入治療。
而且隨著時間推移,無形中他對自己的道有了一絲明悟。
業力和生命之種在碰撞纏繞中可毀滅一切,強的陣紋劫氣也難道消融。
如果將二者的力量糅合,他是不是可以創出獨屬於自己的殺手鐧?
陰陽蓮,消融萬物,鎮壓一切。
張弛的心境逐漸放空,周身的氣息不受控製的爆發出來,業力中摻雜生機,生機中透著毀滅。
突然,一朵四十三瓣的滅世黑蓮出現在他頭頂。
眾人驚叫後退,眼底寫滿了忌憚。
在直播中看滅世黑蓮,和現場觀摩截然不同,就彷彿置身於業力的法則中,內心的邪惡蠢蠢欲動,貪慾和野蠻在內心深處瘋狂滋生。
秦妍察覺到眾人的情緒不對,也發現了張弛處於了一種頓悟的狀態。
她振臂一揮,一道金燦燦的圓形信仰光幕遮擋了病房和張弛,阻斷了洶湧的陰陽二氣。
眾人感受到毀滅性的氣息消失,全都打了個寒戰。
那到底是什麼,太可怕了。
僅僅兩股力量無意識地糅合,就讓他們的靈魂不受控製地顫抖。
這就是史上最年輕的神醫,天賦比之神女,有過之而不無及!
龍傲天死命盯著張弛,眼底的怨恨和嫉妒掩飾不去。
憑什麼!
他纔是氣運之子,他為何冇有頓悟過,滅世黑蓮那種天地伴生的神物,竟然會認一個鄉巴佬為主!不公平!
和他一樣想法的人不少,但秦妍擋在那裡,帝王的信仰之力如同山河大嶽,無法企及,又如一方神祗俯視這方小世界,壓製的他們動彈不得分毫。
秦妍動了殺心。
幾個老傢夥察覺到那股海浪般的敵意,趕忙擠出笑容,強行壓下剛纔被奇異力量勾起的貪婪和野望。
“你們都給我安靜一點。”
秦妍環抱雙臂,三千青絲混著黑色長裙飄搖,絕美的鵝蛋臉孤高冷傲,一道傳音席捲而來,眾人對視全部偃旗息鼓。
嗡嗡嗡——
滅世黑蓮在張弛頭頂沉浮,逐漸渲染一抹乳白色的火焰,最後滅世黑蓮盛開,每一瓣都沾染了白焰。
陰陽蓮花成形,火焰彎曲空間,連秦妍的信仰之力光幕,都被灼燒出現了細密的裂痕。
秦妍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光景,不禁目瞪口呆。
老師說過,神族特有的信仰之力,足以抗衡一切,今天居然在陰陽蓮下變得搖搖欲墜。
這還不算,毀滅性的陰陽二氣從光幕裂縫中擴散出來,讓得眾人如墜深淵。
哪怕幾個大乘期的老頭都滿臉的忌憚。
太可怕了,哪怕外溢的一簇火焰,甚至都讓他們產生了危機感。
真小子是個怪物!創造出了自己的法,走出了自己的路,甚至超越了先賢。
“秦小姐,快阻止他!”
龍塵忍不了,紅著眼珠發出了一陣低吼。
秦妍麵色凝重,現在是治療的關鍵時刻,而且張弛似乎即將脫離頓悟狀態,這是機緣,她不能打破。
哢嚓,哢嚓!
光幕還在破碎,就在即將徹底崩潰的時候,突然張弛聽到一聲女子虛無浩渺地嗟歎,“醒來。”
張弛抬起頭,眼角流露的陰陽二氣消散,睜開眼睛,眼瞳恢複了清明。
剛纔發生了什麼?
他聽到的聲音是……
算了,反正頓悟完成了。
他看了一眼頭頂陰陽蓮花,心念一動,蓮花煙消雲散。
眾人見狀終於鬆了口氣,唯獨龍氏的爺倆臉色比吃了死孩子還難看,
這下麻煩了,張弛掌握了比滅世黑蓮本體還恐怖的手段,如果他撕破臉往龍家丟一朵陰陽蓮,那場麵太過可怕,不敢想像。
此刻,遊走在周莊周天中的業力和生命之種已經融合,成為了一簇黑白色的火焰,它猶如米粒一半大小,但所過之處,靈力和陣紋劫氣瞬間被瓦解。
幾個呼吸後,張弛收回了陰陽火焰,治療結束。
但病床上的周莊卻依舊眼巴巴地看著張弛,渾濁的雙眼瞪大,還冇有從那種震撼的場景中清醒過來。
直到聽見周琦的喊聲他才後知後覺,嘗試運轉周天,然後驚喜地發現他確實好了。
他一咕嚕坐起來,激動地拉住了張弛的手:“小哥,結婚了嗎?我有個孫女正當年,你們倆絕對是天作之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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