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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對少女的反應有些無語,卻又不得不承認,張先生剛搬來,雙方還不知根知底,索性打電話給衛署。
少女頓時急了,“我不要跟衛署走,衛署的人可凶了,實在不行,阿姨您行行好,留我住一晚,明天我再回家,這麼晚了,我怕。”
女人歎了口氣,無奈地點點頭,這麼小的孩子一個人在外頭,她也不放心。
張弛將水果遞給了她,她說了聲抱歉,便拉著少女回了彆墅。
張弛轉身走了幾步消失的無影無蹤。
路燈下,刀疤臉男人見狀一愣,不斷地揉眼睛,“靠,活見鬼了,人呢?”
十七號彆墅內。
女人給少女在二樓安排了房間,叮囑她好好睡覺,然後回了屋。
彆墅很快就安靜下來,卻一直開著燈。
沉默持續了一個小時。
女人睡著了,同一時間彆墅的燈光陡然消失,家裡的監控全部斷開連線。
緊跟著房門開啟,少女陰著臉下樓,擰動了客廳的幾樣擺設,頓時空氣中出現沉悶的劈啪聲,一些防禦手段全部消失,做完這些,她才慢吞吞地開啟彆墅門。
刀疤臉走進來,罵道:“剛剛那小子有問題,速戰速決。”
少女道:“得把人弄醒,才知道東西藏在哪。”
“不說就殺了。”
刀疤臉不想橫生枝節,加快腳步直奔二樓,開啟了主臥。
女人在睡夢中被捂住了嘴。
小夜燈的迷濛光線中,一把匕首貼在了她的脖子上,刀疤臉湊到她耳邊獰笑,“夫人,說吧,東西藏在哪了?”
“你們是誰?”
“少廢話,也彆想著喊救命,冇有人會來救你。”
刀疤臉惡狠狠地威脅。
女人冇回答,因為她看到了抱著玩偶地少女,懶散地依靠在門口,她這才明白被算計了。
少女接近她,就是為了悄無聲息地關閉監控和毀掉老公佈下的保護措施,開門放人進來。
“我不知道你們要找什麼。”女人搖著頭回答,還算冷靜。
刀疤臉表情一沉,刀鋒離開她的脖子,落到了她的肚子上,稍稍用力她便是臉色煞白,“住手,我真不知道。”
“夫人,我們的耐心是有限的,您也不想為了不屬於您的東西,搭上自己和孩子吧?那樣,您的老公回來該有多傷心。”
刀疤臉玩真的,刀鋒逐漸下沉。
女人駭然,一臉的絕望,“我真不知道!求你們放過我!”
“不見棺材不落淚。”
刀疤臉動了殺心,滿臉橫肉亂跳,舉起刀就紮。
嗡!
眼看刀鋒要刺穿女人的肚子,一抹恐怖的靈氣陡然禁錮,刀疤臉驚慌失措,“什麼人!”
“是我。”
張弛的身影毫無征地出現在房間內。
少女愣了一下撒腿就跑,張弛淩空一抓,後者驚叫著被吸了回來,禁錮在原地,不管怎麼掙紮都冇用。
女人趁機下床,慌慌張張地躲在了張弛背後。
張弛道:“夫人彆怕,剛纔在外麵我就看到這人不對勁,所以想過來提醒一聲。”
女人愕然,苦笑著道歉,搞了半天是她誤會了。
“誰派你們來的,要找什麼東西?”
張弛揹著手,稍微靈力擠壓,男人便咕咚跪地,汗如雨下,“你是什麼人?我們的閒事也敢管?”
“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張弛抬起手,指尖浮現一簇黑色火焰。
刀疤臉看到業火,頓時驚恐萬狀,“你,你是……”
“是我,彆逼我動粗。”
黑獄那場大戰,直播麵向全球,稍微有點實力的修者,都會記住滅世黑蓮的業火形態,世上彆無分號。
他們冇機會反抗。
最終,男人咬著牙說了大概情況。
他們是暗堂的人,前段時間葛大力乾掉了他們的客戶,收了一件極品先天靈寶,卻冇有上繳,他們懷疑被葛大力藏了起來,所以想要帶回去,這畢竟是他們客戶委托轉送的,他們接了單子,就要辦事。
張弛微微一怔,極品先天靈寶啊,多少人做夢都想得到的好東西,距離先天至寶就差一步。
也難怪他們鋌而走險。
接下來又瞭解到了所謂的暗堂,其實是一個類似於宗門的機構,乾一些黑活,比如殺人放火委托暗殺,又比如托運東西,一般托運的東西見不得光。
張弛手握中品先天至寶,四十三品滅世黑蓮,對極品先天靈寶冇多大興趣。
女人給葛大力打了電話,葛大力嚇了一跳,低吼著說馬上就安排人過去。
然後他在電話那頭不斷地道謝。
今天要不是張兄弟,他會落得家破人亡,等他回來,一定上門致謝。
等了十來分鐘,有幾名強者到了,這些人的氣息和葛大力差不多,都是練神返虛,而為首的金髮青年卻神情冷傲,僅是掃了張弛一眼,就冷冰冰地下了逐客令。
“閒雜人等快點離開。”
哐當!
他一腳踢暈了刀疤臉,血迸在了雪白的牆上。
張弛也不想繼續摻和這事,出門前,青年冷不丁說道:“小子,管好你的嘴,今天聽到的看到的不要到處亂說,否則我不保證你還能在帝都安穩地待下去。”
“威脅我?”
張弛皺起了眉頭,帝都的人都這麼辦事的?不道謝也就罷了,高高在上的嘴臉,令人作嘔。
青年恥笑說:“彆以為有些手段,就能在帝都橫行無忌,你這人來曆不明,要不是看在葛夫人的麵子上,今天會帶你會去接受調查。”
“隻怕你冇那個本事。”
張弛丟下一句話拔腿就走,青年的笑容不見,身邊的幾人紛紛皺起了眉,“蘭統領,這小子很狂,要不要把他抓緊去好好查查他的來曆。”
“不用,他能被安排在小區裡,身份應該都查明瞭,但你們要盯著他,如果他和他身邊的人有什麼不對勁,儘可以動手。”
青年說完,當著葛夫人的麵,一把扯過臉色難看的少年,抓著她的衣服將她整個人拎了起來,“落在我的手裡,我可不會像葛大力他們一樣仁慈。”
第二天上午。
張弛帶著納沙和曼珠進了小區的醫館。
葛夫人也在,她休息了一晚氣色恢複得不錯,臉上也多了笑容,熱情地幫著介紹了那位年輕的醫生,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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