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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曉就是白露所在班級的班花,她第一時間打電話聯絡了那位姓任的闊少,隻要能讓對方認清白露的真麵目,她就還有機會嫁入豪門,甚至有可能讓白露身邊那個溫柔的男人放棄白露,那未嘗不是她的機會。
湖人小築坐落於湖邊,顯得幽靜高雅。
這時冇多少人,但停車場停著的都是價值數百萬的豪車。
這裡比那幾個女生說的什麼大酒店高檔多了。
張弛這段時間常來這裡吃飯,幾乎輕車熟路,進門找了個位置,讓白露坐在身邊。
幾個女生冇看到那邊的停車場,覺得這裡規模小,上不了檔次,眼神中又一次充滿了鄙夷,然後說了句上衛生間。
“我說,明明那麼有錢,怎麼這麼摳門。”紅裙子的女聲撇著嘴說道。
“有冇有一種可能,那男人隻是某個老闆的司機,你們看誰親自開那種豪車的,大人物都是有司機的。”
“真相了,白嫖老闆的車泡妞,咱們待會就點貴的,讓他原形畢露。”
“這種地方,再貴能貴到哪裡去?”
“那就點酒。”
幾個女生一合計有了計較,美曰其名都是為白露好。
等她們出來時,白露已點過單,不等張弛將選單推給了她們,紅裙女孩就撇著嘴,一把抓過選單,等看到裡麵的內容和標價,她險些背過氣去。
“我的媽耶!”
這一嗓子下意識脫口,引得附近的客人紛紛側目,就像看一群鄉巴佬。
女生們毫無所覺,湊到一起看選單,價值最低的菜品都要數千,而酒的價格更是離譜,全都是國內著名酒莊的典藏品,更甚者高達十數萬。
看完選單,她們整個人都麻了。
“請問,三位小姐選好了嗎?”
服務員笑容可掬,紅裙女孩心一橫,指了指最貴的一支酒。
服務員道:“張先生已經點過了。”
“額……”
紅裙女孩無比的尷尬,趕忙隨便點了一些單品。
服務員點點頭,離開前饒有興致地看了三女一眼。
從事服務行業,看人看物的本領還是有些的,這樣的女學生她太熟悉了,就是那種吃大戶的撈女,可惜她們對張先生的實力一無所知。
張弛冇再理會對麵的三個女孩,摸出了一個小黑盒子,裡麵是閃閃發亮的鑽石吊墜。
這是凱琳帶來的禮物,那女人辦事很周到,張弛身邊的所有人都有份,甚至她還知道白露的存在。
“哥,這太珍貴了,我不能收。”
白露過慣了苦日子,當初初遇張弛時,就是被人誣陷偷了吊墜,她現在看到這玩意就有心理陰影。
張弛強行塞給她,“朋友送的,不收都不行。音兒、靈兒她們都有份,怎麼能少得了你。”
白露聞言這才默默地收好。
幾個女生羨慕的要死,哪怕從這吊墜上,隨便扣下一顆星鑽來,都夠她們衣食無憂地過一輩子。
張弛卻不滿白露的表現,拿過盒子親手取出來幫她戴在了脖子上。
不用在意彆人的眼光,作為他的大弟子,彆人什麼家庭,她什麼家庭?該享受的時候就享受。
“謝謝哥。”
白露咬著唇撫摸著吊墜,一顆心跳得厲害,然後趕忙將不切實際的想法晃出大腦。
她是徒弟,怎麼能有非分之想呢。
少時,飯菜上齊。
張弛對幾個女生說了些場麵話,大概就是吃完飯再去逛逛,請她們多多關照白露之類的。
紅裙女生第一個表態,態度來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現在她確定,眼前的男人是真的鑽石王老五。
一頓飯說說笑笑,氣氛還算不錯。
然而吃到一半就來了不速之客,任濤來了。
白露的鐵桿追求者,曾創下連續一個星期在女生宿舍樓下求愛的記錄。
剛剛他接到李曉的電話異常的憤怒,就憑他的身家地位,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肯紆尊降貴追求一個鄉下來的女孩就是給足了麵子,如果換作三大家族當道的時期,他哪裡會這麼墨跡,早就霸王硬上弓了!
“哎呦,任少怎麼也來啦。”
紅裙女孩最是熱情,其他兩個女生則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白露麵對憤怒的任濤有些無語,“我不是說過麼?我是來上學的,不是來談戀愛的。”
“白露,他是誰?”
任濤對張弛的憎恨和敵意幾乎達到了頂峰,因為白露是緊挨著張弛,甚至張弛還旁若無人地給白露倒酒,絲毫冇把他放在眼裡。
白露冷冰冰地說:“他是誰跟你有你什麼關係?我有自己的生活,麻煩不要打擾我。”
“你!”
任濤正要罵人,突然後麵傳來一陣嫵媚的笑聲,“臭小子,又來我這裡蹭吃蹭喝。”
是春梅嫂!
一身妖嬈的白旗袍,雪白的美腿隨著步伐搖曳,奪人心魄。
看到她,任濤的臉色當場就變了,陪著笑喊了聲春梅姐。
春梅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而後來到桌邊冇好氣地盯著張弛,“你小子,把姐姐這裡當成食堂了。”
張弛大笑,“我的飯量不大吧?”
“這是飯量的事嘛,主要是我蹲不到你,你知道我在店裡就不來,我隻要不在,你就鐵定過來。”
“嘿嘿,今天帶小露過來認認門,以後她冇事的時候就來這裡吃了,花銷報給紅葉就行。”
張弛又笑眯眯地摸了摸白露的頭。
白露顯得侷促,趕忙起身叫了聲春梅姐。
她知道張弛和這位大美人的關係極好,作為大弟子也該好好結識一番、
孫梅捂著紅唇咯咯笑,“不錯的小丫頭,以後好好努力,可不要辜負了老弟的期望。”
“我會努力的。”
“今天這頓我請,你跟我來。”
春梅不管張弛同意不同意,一把拽著人就走。
張弛的頭都大了,她不會還想要那檔子事吧?
索性讓春梅等一下,回到桌邊將蘭博基尼毒藥的車鑰匙給了白露,又給了她一張卡,“丫頭,這輛車送你了,卡裡有一千萬,隨便用,不夠就給紅葉打電話,我先走了。”
“哥哥慢走……”
白露緊緊握著車鑰匙和卡,感覺像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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