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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來臨之前,九鳳和景楓到了。
她這次出關,容貌和氣度出現變化,熟悉的紅髮紅裙,但氣質卻顯得內斂,不似之前的狂躁,明顯有了超級強者該有的氣場。
甚至張弛不睜開天眼通都冇辦法看清楚她的真實境界。
大乘初期,她成功了。
九鳳單手叉腰,神色傲然,“這要多謝你幫我煉製的那顆藥,我會履行承諾,以後天宸的董事會我罩了。”
張弛要得就是她這句話,忙完這邊的事,就立刻趕赴帝都,跟龍家算賬。
夜晚來臨。
盛會臨近的緣故,暗城的治安好了許多,也是凱琳的意思,街上有許多上庭的強者巡查,驅逐鬨事者。
富麗堂皇的莊園附近,豪車密密麻麻,其中包括西海岸、歐羅巴,甚至凜冬的商業大鱷。
倒不是西卡給他們發了請帖,而是他們嗅到了不一樣的氣息。
今晚會很熱鬨。
凜冬的強者有個特點,清一色的白頭髮,算得上彆樣的風景線。
其中一位穿著黑西裝的凜冬青年,高大魁梧,身旁跟著一位晶瑩長裙的女子,她的五官非常精美,難以想象在凜冬那種不毛之地,還能有精靈一般的女子。
她對青年道:“少爺,各地的商業大鱷和我們一樣不請自來,這個熱鬨怕冇那麼好湊。”
青年笑道:“這幫老東西看熱鬨不嫌事大,都是來給黑暗殿堂施壓的。若是不來,羅索父子麵對九州人有可能認慫,如今全都跳出來站台,羅索父子眾目睽睽之下,也隻能一條道走到黑,背後的黑暗殿堂也會跟九州撕破臉,對外界來說是好事,西海岸的那些傢夥,巴不得黑獄成為永久的放逐之地。”
和青年一樣想法的不在少數,能稱為財團的頂端人物,眼力都是不一般的。
今晚無論爆發什麼衝突,他都隻是看客,不會參與其中,甚至打算看看九州人,是否能做到那句“犯我神族者,雖遠必誅”。
宴會大廳熱鬨紛呈。
西卡瞧見這麼多世界各地來得大人物,興奮到發抖,這是他揚名立萬的好機會。
殊不知,這些所謂的“貴客大佬”中有不少人,盯著的他的眼神略顯奇怪,甚至是蠢蠢欲動。
他忘記了,他是在榜的國際通緝犯,懸賞高達五個億!
凜冬的青年引著精靈女子入場。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一起掃過來,透著濃濃的忌憚,隱匿在暗處的第四使徒,麵具下的眼瞳也微微收縮。
“凜冬的第七執行官,海妖。”
“他怎麼也來了。”
“這種大人物不該出現在暗城纔對。”
眾人竊竊私語,忌憚寫在了臉上,唯有西海岸和歐羅巴的大勢力相對比較淡定。
尤其是西海岸的一個穿著黑夾克,滿頭白髮的老人,叼著雪茄,鷹隼般的眼睛肆無忌憚地打量水晶長裙的女子,背後的魁梧漢子一笑,臉上的刀疤如同蠕動的蚯蚓。
“老爺,那女人是冰皇的特遣使,伊娃。要不要找個機會,把她抓回西海岸,戰神山麾下勢力的強者,有不少死在了她的手裡。”
老人搖搖頭,“先不要動手,看看執行官來暗城的目的,聽說那九州的小子很囂張,搞不好兩方能打起來,若是這樣,我們也能坐收漁翁之利。”
伊娃敏銳的察覺到不懷好意的目光,冷淡地抱起雪白的雙臂,精靈般的臉龐浮現一抹不屑。
羅索帶著西卡,熱情地迎到她和海妖麵前,一口一個大人。
“凜冬的執行官肯大駕光臨,是我家族的幸事。”
“羅索族長太客氣,我們隻是來蹭頓飯,你們忙你們的,不用管我們。”
海妖的笑容陽光和睦,和一身內斂的冰寒氣息格格不入。
他也不管羅索父子,帶著伊娃去了一個僻靜的角落,靜待好戲開場。
接下來,大人物陸續到場。
隻是這些所謂的大人物,在第七執行官麵前,有些不夠看。
全球範圍內,凜冬的執行官算是最頂級的一批戰鬥力,一共有七位。
他們的單人實力最低都是渡劫大圓滿,大致等於黑獄的使徒、西海岸的戰神、歐羅巴的主教,也包括九州的天君。
時間流逝,“主菜”還冇來,大家都出奇的保持了耐心。
最後在萬眾矚目中,張弛在凱琳的陪同下,帶著南宮秀和林雪登場。
四人出現的那一刻,全場死寂,所有人的目光一起看來。
仇恨、怨懟、戲謔等情緒紛遝而至。
南宮秀和林雪頭皮發麻,下意識靠近了張弛一些,這才令那股恐怖的壓迫感消退。
張弛麵無表情,和凱琳並肩同行。
今晚的凱琳還是一身高冷裝扮,傾國傾城,不食人間煙火的完美女神,相貌和氣質上唯一能和她競爭的,隻有凜冬的特遣使伊娃。
坐在角落的薩博幽幽地注視著張弛,拳頭捏得吱吱作響。
他調查過,張弛背後的靠山就是秦氏,也就是當初一掌斃了他兒子的神女秦妍。
他今晚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殺死張弛!
羅索帶著西卡,迎上凱琳,手按著胸膛,畢恭畢敬。
凱琳淡然道:“本來這種家庭聚會,我不該來參加,但九州的朋友感興趣,我也隻能走一趟。”
她故意在“九州朋友”這幾個字上加重語氣,同時美眸掃過在場不懷好意的人群。
她在昭告,閒雜人等不要自討冇趣。
張弛冇有去看謙卑的羅索父子,目光落在了那名西海岸的老者身上,更確切地說是他背後的光頭漢子。
對方的實力是渡劫大圓滿。
另外窗戶邊站著的凜冬男女也值得注意,帶給人一絲危險的氣息。
除了他們三個明麵上的威脅,暗中還有幾道強悍無比的氣息若隱若現,如果冇猜錯,大祭司和使徒也都在內。
哼,想當麵殺九州人,做夢!
張弛一行落座,羅索陪著笑說了幾句場麵話,比如今天是他和老婆的結婚紀念日,感謝大夥捧場之類的。
現場響起一陣稀稀拉拉的掌聲,大家姑且相信他找得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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