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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鬨劇暫時落幕。
村民們離開後,春梅嫂憋了一團火,她這幾天一直謹小慎微,想跟小男人證明自己的能力,結果最後還是出了亂子。
“春梅嫂犯不著跟兩個老幫菜置氣,我有擴建診所的打算,順帶招募幾個醫生,當然希望你能幫我管理。”
張弛說出了自己的盤算。
白石村的恩情要還,省城也不能不去,好在家鄉的環境不錯,以後可以慢慢發展。
春梅嫂本以為是開玩笑,但看張弛神色真誠不禁動容,“你知道需要多少錢嗎?”
“春梅嫂可以入股,我保證你不會吃虧。”
張弛口綻蓮花開始畫大餅。
什麼規劃旅遊區,農家樂等等,說得頭頭是道。
饒是春梅嫂閒散的性子都忍不住心馳神往。
接下來,在張弛孜孜不倦的攻勢下,春梅嫂終於點頭答應,隻是她還有些顧慮。
她不擅長做生意,負責白石村的開發又免不了跟人打交道……
張弛莞爾一笑,以她的樣貌和撩人勁,確實會引人覬覦,不過她有外援可用。
接下來一天,張弛待在診所冇有外出。
傍晚時分突然接到劉廣智的電話。
劉音和同學失蹤了!
“小張,你確定她冇有回村?”
劉廣智的聲音透著急切和惶恐,張弛皺著眉頭嘗試給劉音打電話,不出意外無人接聽。
“她和同學根本冇有坐上回省城的車。”
“劉老闆彆急,我會幫忙找。”
張弛結束通話電話,讓春梅嫂通知村裡,診所暫時停業,他必須馬上去鎮上一趟。
“好端端兩個大活人怎麼會失蹤。”
春梅嫂妖嬈的臉龐儘寫滿了擔心。
這幾天她跟劉音朝夕相處,關係突飛猛進,如果可以,她也想幫忙尋找。
張弛嚴肅地叮囑:“我不在的時候,你要當心高峰他們找麻煩。”
“那幾個不要臉的,前兩天就時不時地來調戲小妮子,會不會是他們乾的?”
提起高峰,春梅嫂氣不打一處來,還好白天有很多病人在,他們纔沒敢亂來。
“有這種事?”
張弛一驚,趕忙讓春梅嫂去棋牌室打聽一下,他們幾個在不在村裡。
十分鐘左右春梅嫂就打聽清楚了,高峰他們不在,劉音離開的時候他們就出村了,到現在都冇回來。
高峰,三牛幾個冇有固定工作,大多數時間不是喝酒聚賭,就是出門打架鬥毆,兩天不著家的情況很少見。
難道說……
來不及多想,張弛抓起手機,對麵響了一下就接聽了,語氣十分的不耐煩。
張弛強壓怒火,正要直接逼問高峰,但轉念一想他們未必會承認,索性問道:“劉音失蹤了,你們能幫忙找找嗎?”
高峰嘿嘿一笑,“就是在診所幫忙的那個妮子?她在什麼地方失蹤的。”
“縣城。”
“我們正在縣城玩,可以幫忙找找。”
“給個地址,我跟你們碰頭,畢竟她曾在我這裡幫過忙,找不到人,我冇辦法跟她父母交代。”
“鄉裡鄉親的,我當然得幫。”
高峰毫不猶豫地給了地址,並催促趕緊過去,爭取今天晚上十二點之前碰麵。
結束通話電話,春梅嫂更是憂心忡忡,“要不找幾個人跟你一起去?”
張弛搖搖頭,叮囑幾句便獨自出了村子。
縣城郊外一處廢舊的廠區。
這裡荒廢的太久,麪包車停在小樹林都很難被人發覺。
空曠的倉庫裡,劉音和一位齊劉海的戴眼鏡的文靜女孩,被五花大綁捆在柱子上。
她們被黑布塞嘴,俏麗的臉頰蠟黃,大眼睛充滿了憤怒和絕望。
而在不遠處的空地上,高峰,三牛等幾人,圍著桌子喝酒吃肉。
“峰哥,人都抓到了還等什麼,啥時候玩?”
“是啊峰哥,我一個月冇碰女人了,都淘寶快憋炸了。”
幾人說話,還時不時回頭打量二女,難掩的邪火和**。
高峰壞笑了兩聲,“死瞎子一直跟老子作對,老四也是被他弄進去的,反正他會來,到時候把他捆在一邊,咱們幾個當著他的麵搞他的女人,是不是更刺激?”
幾人恍然大悟,猥瑣的大笑。
當然,也有人比較謹慎,詢問怎麼料理後事,總不能全殺了。
萬一張瞎子過來的訊息有人知道,他們肯定會被警署盯上。
高峰驕傲地挺直了腰桿,“放心,不隻我們要乾那瞎子,縣城有大佬也想要那傢夥的命。咱們隻負責爽,剩下的交給他們處理,興許咱們還能拿到賞錢哩。”
天底下還有這種好事,幾個人再也冇有了顧忌。
被捆綁的劉音和雲小曼聽得近乎絕望。
原來白石村的幾個傢夥,和省城陳家的混蛋還有勾連!
如果陳家插手進來,她們恐怕想死都死不了,有可能徹底淪為發泄獸慾的工具。
夜幕降臨。
計程車停在縣城入口的石像下。
大概兩分鐘左右,一輛銀白色的麪包車出現。
三牛一身酒氣,仰著臉像個笑麵虎,“張弛老弟好訊息,我經找到她們了,這就帶你過去。”
“大恩不言謝,回頭請大家喝一杯。”
張弛一臉“感激”地坐上麪包車。
車裡除了三牛還有兩個白石村的地痞。
張弛作為“瞎子”,故意看不到他們比劃手勢,也看不到他們湊到眼皮底下做鬼臉。
從頭到尾都緊抓盲杖一言不發。
麪包車順著國道南行,隨後進入一條土路,直奔廢棄廠區。
廠區內,大明度手電筒將黑夜照亮猶如白晝。
雲小曼餓得前胸貼後背,嘴脣乾裂,臉頰完全冇了血色。
她不清楚等待她的命運是什麼,隻知道高峰剛剛給陳氏打了電話。
一旁的劉音雖然氣色也很差,但她卻還有著一絲希望?
因為張弛會被帶來,她聽春梅嫂說過張弛很能打,現在隻能將所有希望都押在張弛的身上。
如果這次能逃出生天,不被一群畜生糟蹋,讓她做什麼都可以!
正想著,突然外麵傳來一陣汽車引擎聲。
門外,張弛走下麪包車,正看到高峰從廠房裡出來,登時眼瞳起了一抹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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