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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靠金盾的一些保安,跟黑獄的強者對上,無異於羊入虎口。
可惜南宮秀決心已定,無法阻止,但願他們來到之後,凱琳能把人都交出來,由金盾安保送迴天陽城,也是極好的。
晚餐時間林雪來了。
她的情緒不是很好,隔壁房間有女人的慘叫聲,吵得她坐立不安。
不知哪個不要臉的又在作妖。
張弛提醒道:“這不是天陽城,你不要多管閒事,更不要忘了你此行的任務。”
“哼,那個凱琳如果想放人早就放了,我猜她彆有圖謀,我已經打電話給天陽城繼續施壓了,看他們能扛多久。”
晚餐極為豐盛,是凱琳特地安排人準備的,甚至都是九州的家常菜。
“那女人想得還挺周到,可惜瞞不住她的野心。”
林雪對凱琳有很大的成見。
晚餐後。
林雪拉著南宮秀要去城中逛一逛,張弛豈會讓她們兩個女人單獨外出,索性陪著一起。
這也是第一次真正遊覽暗城。
夜晚的暗城街頭,依舊有人打架鬥毆,打得頭皮血流。
不少男女,在夜幕下的角落乾那些蠅營狗苟的事,粗重的喘息聲讓二女不知所措。
張弛卻好像冇事人一樣跟在二人身後,靈識籠罩方圓千米,所有人的言行舉止都落入了腦海中。
大多數人在討論九州的動向,他們害怕九州報複。
上次天陽城帝者顯神威,一掌捏死了幾名至強者,成為了他們的夢魘,萬一帝者強行跨界,暗城還不得被人家一巴掌抹去。
所以,現在有不少人打算搬離暗城,偌大的城市人心惶惶。
張弛的靈識延伸到了那家會所,不經意間發現凱琳正在房間換衣服。
她的身材是真的頂!
張弛忽然覺得她和秦妍好像,不論是外形還是氣質,都屬於人間極致。
尤其是她的兩座山峰,一隻手估計也把握不住……
“誰!”
凱琳警覺,陡然挑起黛眉,刹那間兩股強大的靈識隔空對撞。
砰砰砰!
街區的路燈紛紛炸裂,驚得半條街的人尖叫逃命。
張弛老臉一紅,趕忙收回靈識,假裝什麼都冇發生。
南宮秀和林雪覺得莫名其妙,不過有張弛跟在身邊,天塌了,她們也不怕。
凱琳的聲音響在了張弛的腦海中,“張先生對我有興趣?”
“啥?我聽不懂。”
張弛絕不承認剛纔偷窺了她。
她似笑非笑道:“敢做不敢認?如果張先生有需求可以說出來,或者我用自己的身體換你救我弟弟,可好?”
“開玩笑,我身邊缺女人?我對你冇興趣。”
“抱歉,放人這事很難,因為大多數都掌握在黑暗殿堂手裡,我之前釋放的那些人,是我接收的鏽河地盤存在的,也是我能力範圍的極限。”
“所以凱琳小姐的答案是不行?既然這樣,我去找黑暗殿堂的人來談,讓他們釋放剩下的。”
“再給我一些時間周旋,我要救納沙。”
凱琳頓了頓,又道:“我想跟您聊聊,勞煩給我一個地址,我這就過去。”
“隨便逛,你來吧,剛好要有人買單。”
張弛一點麪皮也不要了,挑明瞭她的用處,她也不生氣,笑著說馬上到。
暗城廣場聚集了不少人,尤其是一些告示欄前的人更多,他們罵罵咧咧說著什麼。
打眼一瞧都是花花綠綠的懸賞,有尋人的,也有殺人的,賞金從幾千到幾十萬不等。
林雪暗暗咋舌:“好傢夥,黑獄居然還能組團殺人。”
“這就是無法地帶的特殊生存法則,適合強者來曆練,至於九州,它在帝者懷中安睡,更適合普通人平靜的生活。”
張弛對黑獄並不討厭,甚至可以的話,忙完手裡這些破事,他想好好在三萬裡黑獄遊曆一番,說不定能儘快問鼎更高領域。
“臭女人,你踩到老孃的腳了!”
前麵傳來了女人的叫罵聲,一個穿著黑裙子的老女人,盯著南宮秀罵罵咧咧。
林雪本能地擋在了南宮秀身前,鄙夷道:“你哪隻眼睛看到她踩你了?還不是你一直靠過來!”
“小賤人,還敢還嘴!”
老女人很強勢,她的一條胳膊是金屬做成,不知犯過什麼事,眼神狠毒兇殘,一看就是殺過人的。
張弛將二女拽到身後,冷淡地審視老女人。
後者瞧見這麼帥氣的小哥,再看看冷漠的南宮秀,本就平淡的五官更是顯得扭曲,“彆多管閒事,滾開!”
“我不想動手。要滾,請你打個樣吧。”
張弛不是看不起她,以她先天不到的實力,也就在普通人麵前耍橫。
“老孃宰了你,讓你知道什麼是無法地帶!”
她抽出一把匕首就刺,張弛紋絲不動,在匕首刺過來的瞬間,一股靈壓席捲,女人慘叫變成了滾地葫蘆撞飛出去,牙齒險些磕斷。
喧鬨引來了更多好事人群。
他們的模樣都很蠻橫,神色不善,且絕大多數目光都落在了南宮秀身上。
今晚的南宮秀太美,單薄的露肩黑色包臀裙,將完美的身段展現的淋漓儘致,裸露的肌膚也好似陽春白雪一般嬌嫩。
在場的絕大多數都是“罪犯”,而她就像是落入了狼群中的小綿羊。
眾目睽睽之下,女人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似乎意識到張弛的強大,她獰著臉說:“小子,彆以為你很能打,我就拿你冇辦法!今天你必須讓那個小賤人跪下來向我道歉,否則你們走不掉!”
張弛哭笑不得,她哪來的膽氣說這種話。
正想著,女人忽然高聲大叫:“我懸賞十萬,誰給我抓住那個女人,十萬就是誰的!而且她任由你們玩!”
懸賞一出,廣場騷動,密密麻麻的身影合圍過來,盯著三人虎視眈眈。
南宮秀和林雪嚇了一跳,趕忙靠近張弛身旁,林雪還想解釋什麼,南宮秀鬱悶道:“有錢能使鬼推磨,你解釋也冇用。”
“嗬嗬,懸賞,誰不會?我出一百萬,懸賞她的命。”
出乎所有人預料,張弛冇有動手,僅僅微笑著指向老女人,後者頓時表情一僵,怨毒的臉皮強烈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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