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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雙胞胎有著濃濃的異國風情,金髮藍眼外形靚麗,性感的泳衣凸顯完美姣好的身段。
她們看到張弛立刻一左一右圍了上來,熱情地打招呼,操著一口流利的九州官話。
“誰讓你們來的?”
張弛本能地後退了一步。
二女卻不管不顧再度貼上來,“是凱琳小姐安排我們服侍張先生。”
“張先生,我們幫您好好放鬆一下。”
一個女孩主動來扒衣服,張弛一把捏住她粉白的手腕,盯著她立體的五官皺起了眉頭。
知道凱琳會用糖衣炮彈攻勢,冇想到會找來這麼一對極品雙胞胎。
“張先生看不上我們嗎?”
她們一臉的委屈,其中一個甚至跪了下來,貌似有著難言之隱,如果不能讓貴客滿意,那麼回去後,不曉得會有多麼嚴苛的懲罰等待她們。
張弛搖了搖頭,示意她們離遠點兒。
他不是聖人,但還不至於對全不知根腳的女人感興趣。
而且凱琳這麼安排,是不是把他小瞧了。
“張先生,收了我們吧。”
二女的眼淚險些流出來,拉著衣角苦苦哀求,然而詢問她們到底要乾什麼,她們卻說不出個所以然。
或許是凱琳下了死命令,讓她們務必把人拿下。
略微思索,張弛指指旁邊的更衣室,帶著二女走了進去。
很快,兩人的叫聲傳了出來。
侍者回到了凱琳身邊,興奮地彙報情況。
姐妹花拿下了張弛,這樣一來,張弛不聽話,就在九州敗壞他的名聲,讓他變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最終也隻能回到黑獄,乖乖為上庭服務。
凱琳望著興奮地屬下,嘴角起了一抹冷笑,“你親眼看到了?”
“他們一起進了更衣室,應該假不了。”
“蠢貨!”
凱琳一巴掌將侍者抽飛,美麗的麵容噙著慍色,“這點小把戲也就能瞞過你!如果他真那麼好對付,還會活到現在?”
侍者捂著臉大氣不敢喘。
“張弛看透了我的打算,如果真對那兩個女人感興趣,為什麼進更衣室,在溫泉裡不是更好?哼!去找他吧,就說我這邊準備好了。”
“是……”
侍者不敢多停留,匆匆跑出了房間。
侍者離開後,一位全身籠罩在雪白法袍中的身影出現在凱琳身旁,他戴著銀白色的鬼麵,看不清真容,聲音如同重金屬碰撞轟鳴,“凱琳,按照約定,你隻有三天時間,如果你拿不下他,那就讓我們黑暗殿堂出手。”
凱琳高傲地環抱雙臂,斜睨道:“不勞大祭司費心,我對張弛誌在必得,我希望在期限內,你們遵守規矩,不要隨便動手,否則後果自負。”
“嘿嘿,老夫也希望凱琳小姐遵守三天之約,三天內拿不下就換我們來,你也不要食言。”
大祭司的身影消散,就彷彿從來都冇有出現過。
更衣室裡。
張弛站在牆邊閉目養神,床上那對**的姐妹花,抱在一起又親又啃,叫聲嬌嬈動人,直到某個瞬間,門外響起侍者的聲音,“張先生,凱琳小姐請您過去,病人的一切都安排好了。”
“馬上。”
張弛瞥了兩個女孩一眼,她們乖乖地閉了嘴。
又磨蹭了一會假裝穿衣服。
開啟門,侍者的目光第一時間落在了兩個**的美人身上,望著她們淩亂的秀髮和潮紅的臉蛋,眼底頓時多了幾分探尋的意味。
張弛不跟他浪費時間,徑直走出更衣室。
侍者離開前對二女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去領罰吧。”
二女俏臉霎白,神情近乎絕望,然而這份絕望很快又被狂喜取代,因為張弛對侍者開口了,“既然是送給我的女人,她們的一切就由我來安排,你們不會揹著我把人處理掉吧?”
侍者一怔,搖頭說:“怎麼會,既然是送給您的,是生死是自然憑您做主。”
“那你就把嘴給我閉上,我的人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是……”
侍者咬了咬牙,終究壓住了火氣。
上一個跟上庭這麼囂張的,早就被扔進絞肉機做成了花肥。
雪白的病房裡。
凱琳靜靜地立在床邊,這一刻的她褪去了此前的高冷風範,很溫柔地拿著一碗粥喂怪物一樣的少年。
少年不過十一二歲,頭上身上纏著白紗,包裹了近乎百分之五十的匹夫,裸露出來的一隻獨眼散發著若隱若現的紅光,麵對凱琳,半張小臉儘是依戀。
張弛靜靜地看她投喂少年,等少年喝完摻了藥的粥,纔開口,“安神藥?”
“納沙的精神有些問題,吃了藥才能乖乖配合治療。”
凱琳放下碗,遞來一張病曆單,上麵有這許多照片,少年包裹起來的身體,出現了黑色的魚鱗狀癬,麵積很大,隨著時間流逝鱗狀會硬化,看起來像個海底爬出來的怪物。
“傳染病還是遺傳病?”張弛平靜地詢問,凱琳搖搖頭,“說不上來,他是某天和朋友外出放風,回來後就變成這副模樣了,不能說話,手腳不受控製,情緒也經常失控。”
“放風?”
張弛抓住了關鍵。
凱琳解釋道:“您也知道,黑獄三萬裡疆域極大,本來就是渺無人煙的放逐之地,許多地方有著難以想象的危險,即便我們各大勢力,也冇有深入探查過。那天隻有他一個人活著回來。”
凱琳的嗓音喑啞,說到最後才表明少年的身份,正是她的親弟弟。
這些年為了幫納沙治病,她耗費了巨大心力,九州、西海岸乃至歐羅巴的名醫,她都想方設法聯絡過,可惜一點辦法都冇有。
張弛默默地聆聽,病曆翻到最後一頁,突然瞳孔一縮,“凍齡?”
“冇錯,納沙出事的時候就這麼大年齡,幾年過去,除了長出堅硬的黑鱗,年紀幾乎冇有變化,化驗他的血夜也冇問題。”
凱琳說到這,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她也不知道納沙還能堅持多久,作為姐姐,她唯一要做的就是不斷尋找醫生,繼續幫他治療,哪怕到了他生命的最後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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