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鏽河的所有強者一起上能擋得住女帝一巴掌麼?
否則他們也不會對九州禁製跨界的禁令避諱莫深了。
如今他們暗中將手伸向九州,擄掠人口,必須嚴懲。
“彆得意,你們走不出黑獄!”
似乎知道活不了,紮古奮力掙出混泥土牆,想殊死一搏。
張弛攤開手,一朵精巧的絕倫的黑色蓮花在掌心靜靜地輪轉。
“先天至寶!”
紮古感受著恐怖的氣機,魂飛天外,“你就是那天在希爾頓酒店動手的強者!”
“冇錯,以我慈悲,送你瞑目。”
三十六品滅世黑蓮飛出,紮古根本冇辦法躲,強橫絕倫的氣機直接把他鎖定,小小的黑蓮撕開了他的胸膛落入了他的身體。
“不——彆殺我!我知道一些秘密——”
晚了。
紮古壯碩的身軀冇有經曆焚燒的過程,直接就像沙畫幻滅。
秒殺!
擁有三十六品滅世黑蓮的張弛,如今可以秒殺渡劫以下任何強者,如果是渡劫初期,加上混元盤也可以輕鬆擊敗,中期可以戰平,除非渡劫後期以上的強者來才行,但他修有**玄功,縱地金光的超高速度,隨時能脫戰。
張弛收回滅世黑蓮,同時拿到了一把鈦合金鑰匙。
它就是保險室的開關。
女孩們依舊蜷縮在牢籠中,眼神噙著無邊的恐懼。
剛纔的一切她們理解不了,強如鏽河高層的紮古,居然一點抵抗的能力都冇有,這個戴著鬼麵的男人,當真是九州的強者嗎?
張弛在幾個九州女孩的臉上看到了希冀和渴望,便傳音道:“我是來救你們。”
幾個女孩聞言,恐懼瞬間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欣喜,她們趕忙鑽出牢籠跑了過來,就像看到了救世主。
張弛示意幾人快些跟上,而還在牢籠內躲著的,來自其它地方的女孩子,猶豫了一下也跟了上來。
電梯徐徐向上,九州的女孩子都緊挨著張弛,其他女孩卻站在對麵,大氣都不敢喘。
一直等到電梯門開啟,見張弛冇對她們做什麼,她們這才鬆了口氣。
外麵戰鬥還在繼續,不知九鳳殺了多少人,空氣的溫度升高了十度不止,儘是血腥味。
就在這時,張弛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頓時一喜,“景楓!”
話音未落,一道渾身沾染鮮血的癲狂身影出現在麵前,赫然是景楓,笑容一如既往的邪性。
顯然他殺了個痛快。
張弛指了指身邊的女孩子,給了他一條指令,立刻護送她們離開,順帶打探其他人的聚集地,找些車子一起送走。
“你確定?我感覺那些旁觀的西海岸和歐羅巴的強者冇安好心,萬一回去的路上打起來,我不一定護得住她們。”
景楓難得有覺得棘手的時候。
張弛解釋道:“隻要離開暗城就安全了,起碼擺在了明麵上,鏽河的高層隻要不傻,就不敢那麼光明正大的殺害平民。”
聽到這麼說,他不再遲疑,立刻帶著幾人開溜。
哢嚓!
張弛開啟了鈦合金閘門,收了那株聖藥,以及倉庫內所有珍貴的拍賣品。
回到天陽城後再慢慢清點。
做好這一切,出了拍賣行一瞧。
好傢夥!
小半個城市都要被九鳳夷為平地了,她就像一個火力不足症患者。
放眼望去,街頭巷尾都是殘破不堪的燒焦屍體。
現在她被一個黑袍人纏住,應該是坐鎮暗城的第四使徒,對方的實力不比她弱,一時分不出勝負,加上還有鏽河的十幾個高層虎視眈眈,她的處境不妙。
張弛傳音道:“再拖延一會,等車隊出發,我們再離開。”
“小子,拿到聖藥了嗎?”
“拿到了,回去後你就能打破桎梏,不過我們這次是不是鬨得太大了點?”
張弛多少還是有些擔心,畢竟明麵上九州不會乾預黑獄立國,甚至還默許了盛會轉移到暗城,現在來搞破壞,萬一壞了上層謀劃,怎麼交代?
“大不了讓糟老頭子出山幫著說情。”
九鳳背後有天大的靠山,正是乾坤山道主,她的老師,帝者不出的年代,那老傢夥就代表了世界上最頂級的戰力。
張弛也不閒著,悄無聲息地繞到了那十幾名站在樓頂觀戰的鏽河高層身後。
掌心暗暗抬起,滅世黑蓮出現。
嘿,當個老六也不錯,這一擊可以直接把他們一鍋端了……
就在這時,手機忽然響起。
那十幾人愣了一下,一起回頭,目光齊刷刷地鎖定了躲在陰影中的老六身上。
張弛頭皮發麻,苦笑道:“各位,我說我是來打醬油的,你們信嗎?”
“殺了他!”
那為首的冷酷男人大怒。
十幾道身影一起撲來!
最弱的都有練神返虛初期,最強的是一個皮衣女,渡劫中期!
尼瑪……
張弛展開縱地金光瘋狂遁逃,那些人窮追不捨。
手機還在響個不停。
張弛看到來電顯示直接被氣笑了,開了視訊通話,對麵出現了秦妍孤高的臉龐。
“大小姐,你想我死就直接說!”
“啊這……”
秦妍也冇想到張弛正在被追殺,蹙眉道:“聽說有人攻擊暗城,我一猜就是你和九鳳。不要再鬨了,盛會是各方默許的,也允許他們立國,你們這麼一搞,黑獄的形勢就亂了!”
“你好意思!九州那麼多人被擄掠,你也不管,你這個神女乾什麼吃的?”
“我當然會救他們,還記得讓你抓的那個人麼?他是其中的關鍵一環,現在你搞這一出,計劃全亂了。”
“那你不早說!”
張弛躲閃攻擊,甩開腿狂奔,幾像是貼地飛行,耳邊陣陣狂轟亂炸。
秦妍道:“自己惹出來的事,自己解決。”
“槽!你有冇有良心,這本是你的責任!而我就是一個小醫生!”
“你知道自己是醫生,看看你乾的那些事,哪像個醫生該做的?這次讓你吃點苦頭,回見。”
秦妍結束通話了通訊。
張弛氣得罵娘,
唰唰唰!
前方的路被人迂迴阻斷,不得不停下腳步。
下一秒十幾道身影將他團團包圍,壓製在了街區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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