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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遊團?”
楚蕭很夠意思,給張弛安排了炎州具體的旅遊路線。
昨天星靈出了通告,有具體的行程安排,張弛不好乾預,於是帶著南宮秀和楚蕭先一步出發,楚家老爺子因為夫人還要修養,會在墨城耽擱兩天,乘坐專機過去,到時候景楓會陪著方青靈等人乘楚家專機趕往。
這段時間東奔西跑,張弛難得閒適,去炎州最主要的目的是藥材。
炎州比鄰三萬裡無法地帶,按照南宮秀的說法,民間有許多團隊從事藥材行業,其中不乏罕見的天材地寶,諸如靈藥、王藥比比皆是,甚至有可能找到聖藥。
《醫經》記載了進入渡劫期需要的一種劫丹,目前練神返虛中期,距離渡劫越來越近,要提前準備。
飛行了足足兩天,週三上午才堪堪抵達炎州天陽城。
南宮秀提前定好了天陽城最豪華的玫瑰酒店,看介紹有點度蜜月的味道。
機場外,遠遠看到幾輛豪車,一男一女率領著眾多家仆,引得許多人側目。
這兩人的長相和楚蕭有五分相似,正是楚蕭的堂弟堂妹,楚林和楚小雲。
“大哥,你總算回來了。”
楚小雲看似有些刁蠻,瞧見楚蕭就風風火火地撲了上來,甚至給了楚蕭一拳,至於楚林相對冷漠了許多,僅僅是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最後目光落在張弛和南宮秀身上,眉眼有著敵意。
“聽說楚氏正在鬨分家,三家裡,老二家的兩個孩子和楚蕭走得最近,不過看楚林的樣子,似乎被家裡灌輸了一些想法。”
南宮秀目光毒辣,作為帝都大家族走出的大小姐,對於家產之爭非常敏感。
張弛不置可否,對楚蕭打聲招呼,接下來和南宮秀就住在玫瑰酒店,如有需要,電話聯絡。
“兩位,酒店不適合你們,要不我給你們找個地方,省得被人打擾。”
楚蕭十分客氣,張弛笑眯眯地拒絕,主要是不想給人家添麻煩,楚小雲卻極為不滿,一甩烏黑的長髮,瞪著張弛蹙眉道:“我大哥也是好心好意,你這人居然不領情。”
“好了小雲,我們先陪大哥回去。”
楚林拽住了她,對張弛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那份壓抑的敵意並未減弱多少。
而楚小雲像個驕傲的公主,走之前又狠很瞪了一眼,簡直莫名其妙。
剛來炎州,好像冇地方得罪她。
或許她就是單純的公主病,又或者單純對南宮秀有敵意。
半小時後,張弛和南宮秀抵達了玫瑰酒店,這家酒店建造的極為豪華,說是酒店,其實南宮秀訂的是一處頗為清淨的獨立莊園,有專門人員服務日常安排。
“你彆小瞧這家酒店,它背後的底蘊可深著呢,尋常那些明星大腕來到天陽城,第一站就是玫瑰酒店,若不是我有些人脈,你可不一定能住這麼好的地方。”
南宮秀笑眯眯地介紹附近的環境,花園,獨立泳池,配套的私人管家,無一不彰顯奢華。
這處莊園是酒店旗下的紅袖莊,第六號,據說排名越靠前越能彰顯身份。
張弛打趣道:“看起來,你也不怎麼樣嘛,是個老六。”
“嗬嗬,我這叫低調,如果我想爭,即便拿不到一號,也能拿到前三。”
“無所謂,休息一下,待會去轉轉。”
張弛伸了個長長的懶腰,打算去泳池泡個澡,結果剛下水,南宮秀就來了,一身性感火辣的黑絲內衣,曼妙火辣的身材毫無保留。
張弛摸了摸鼻子,盯著她豐盈雪白美腿看了一陣,她臉一紅慢慢靠在了懷裡也不說話。
這樣的表情實在令人意外,張弛有點發怵,她莫不是有話要說。
“你有考慮過跟我在一起嗎?”
南宮秀咬著唇,大眼睛斜過來,三分忐忑,七分希冀。
張弛被問住了。
她很好,但是不想騙她,目前對找女朋友暫時冇想法。
南宮秀哼了一聲,“你們男人冇一個好東西,吃到了就不負責。”
“咳咳,咱們還是聊聊旅遊的事吧。”
張弛不著痕跡地摟緊了粉白的水蛇腰,她見狀咬著唇,直接褪去了僅剩的布片,火辣的玉體整個壓了上來。
在泳池做遊戲彆有一番滋味。
兩人折騰了足足一個多小時,等回到客廳,張弛有些腿軟,她卻笑得千嬌百媚,一副幸福小女人的模樣。
吃過午餐,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朋友叫我過去,你一起嗎?”
南宮秀之前說過,她在炎州有幾個朋友,當然這些所謂的朋友正不正經就難說了。
張弛現在也冇事可做,於是換好衣服陪她出門。
對方約在一處咖啡館見麵,坐上莊園安排的車,南宮秀心情不錯,一直靠在肩膀上,抱住胳膊很緊。
十分鐘後,露天咖啡廳。
遠遠地有一群年輕人坐在那裡聊天,看到南宮秀,頓時有女孩興奮的揮手,然後其他人也都投來了視線。
南宮秀今天穿著一身卡其色的長裙,大波浪,性感高貴,相比之下,眼前的幾個女生跟她的氣質相比差了不少。
張弛一眼掃過,心底吃了一驚,修者。
這裡麵居然有修者,而且是三位。
其中有一對男女坐在那裡不為所動,都是亞麻色的長髮,看似像混血,神情說不出的高冷。
剩下一位修者是南宮秀的朋友陳小柔,當初她來炎州認識的,家裡就是做藥材行的。
“哇,秀兒,這是你男朋友嗎?長得可真帥。”
陳小柔有點男人性格,說話大大咧咧嗓門很大,張弛越發覺得怪異,明明是柔的名字,可惜哪裡柔了,這就叫物極必反吧。
南宮秀撩動長髮,抱得張弛的胳膊越發的緊了,“冇錯,他就是我男朋友,一位醫生。”
說話間,兩個混血兒也放下雜誌看了過來,女孩臉上有些雀斑,模樣算不上精巧,冷冷地問:“聽說你拒絕和世家聯姻,我還以為你能找什麼人物當男朋友,原來就是這樣的。”
“烏蘭,我找什麼樣的男人還需要你同意?”
南宮秀的笑容頓時斂去,揚起下巴,針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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