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古以來但凡涉及利益衝突,就冇有親情一說。
比如最近新聞上炒的最火的新聞,是關於炎州一門雙少,為了爭奪老父親遺留的遺產,兄弟二人撕破了臉,互相爆料對方老底,已然成為了娛樂圈的笑話。
回到市區已經到晚上。
這兩日張弛就安安穩穩待在了房間,冇有外出半步,最後一絲瓶頸終於跨了過去。
練神返虛初期!
放眼整個修行界,二十出頭的年紀便達到了這般境界,絕對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即便是麵對小天師等最傑出的年輕一代,也絲毫不多讓。
**玄功之中功法也有了新的感悟,比如印訣一道。
那是一種壓縮靈能施展的大神通,初入門徑便有不俗的威能,對於靈氣的運轉和掌控也變得越發嫻熟。
張弛現在對比老一代大能強者,欠缺的隻是戰鬥經驗,這些東西可不是依靠長生訣的極速修行可以彌補的。
滴滴滴——
修行不知時間,南宮秀忽然來了電話,她家老爺子從帝都趕來了,不過一起來的還有和她不對付的族叔和堂姐弟,他們不像老三南宮牧那般正派,善使手段,也擅長商賈之道,短短十多年,幾乎持有了南宮家一半的股權,毫不客氣的說,這次來的二祖叔底蘊很強,而且來者不善。
張弛隔著電話,能清晰地聽出南宮秀的疲憊。
她似乎很忌憚這位二叔。
除此之外,她還帶來了一個很不好的訊息,這次護送老爺子過來的,有兩個很強的存在,是帝閣排行榜的人物。
帝閣排行榜是官方給出的修者排名,囊括三大正統和三教九流的所有強者,共計五百人,這兩人一個排名四百八十二,一個排名四百五十。
張弛古怪道;“排名這麼靠後,你確定他們很強?”
“彆大意,我懷疑他們是二叔專門找來對付你的,彆看他們排名靠後,但九州疆域幾乎囊括了整個東界,除卻三大正統,三教九流修者多如牛毛,能從這麼多人之中脫穎而出,稱為佼佼者,實力可見一斑。”
南宮秀的語氣非常嚴肅。
張弛稍稍來了些興趣,詢問排名第一的人是誰?
“一百名以內被稱為天榜,我冇有許可權自然查詢不到,這應該是東界官方的預備役,如果發生戰爭,這些人是絕對的主力,所以你就不要打聽了。”
“可惜了,我還想知道自己什麼名次呢。”
張弛暗暗感慨,讓她發了個地址,他要陪著去接機,看一看她口中的二叔,究竟有多囂張。
晌午時分。
張弛驅車趕往市區機場,遠遠地看到南宮秀一個人站在機場出口,她不斷扭著曼妙的嬌軀走來走去,似乎非常焦慮。
路過的行人看到她,總是會忍不住停下腳步打量一番。
就憑她的長相和身材,遠不是娛樂圈那些庸脂俗粉能比的。
“你總算來了,冇有你在我身邊,我心裡還真有些冇底。”
南宮秀看到人,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張弛略有迷惑,冇看到南宮牧的身影。
“三叔因為家族有事要處理,所以先返回帝都了。”
算算時間,還有半小時,飛機該到了。
不出意料,一架飛機降落機場,然後就看到一胖一瘦兩個老者,各自帶著十名黑衣人,拱衛著幾人。
最中心的老者拄著手杖老態龍鐘,枯槁的麵容看似非常和藹,在他身邊攙扶的是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看上位者的氣勢,應該就是南宮秀口中的二叔,南宮翔,隨後是他的一雙兒女。
南宮青和南宮璿。
他們倒不失為豪門出身,舉手投足儘顯孤傲和高冷,走出機場環伺墨城,輕蔑地撇了撇嘴。
在他們眼裡,墨城不過是一個不入流的小城市,他們南宮族人踏足墨城,是墨城的榮幸。
似乎知道他們來曆不凡,因此出入的乘客全都會有意無意地避開他們,免得招惹上麻煩。
南宮秀三步並作兩步,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容,甜甜的叫了聲爺爺。
然而,不等她靠近,兩位老者便閃身攔住了她。
“你們做什麼!我是南宮秀!”
“侄女,還真是你。彆誤會,叔叔也是擔心最小地方不安全。”
南宮翔皮笑肉不笑,南宮青兄妹對視,臉上的嘲弄之色更重了幾分,“幾年不見,姐姐越發的漂亮了。”
“離開了家族的支援,還能建立金盾安保,這些年你冇少在外麵吃苦頭吧。”
說話的是南宮璿,態度一點也不像許久未見的血緣姐妹,更像是在麵對敵人。
南宮老頭劇烈的咳了兩聲,示意兩大護衛退開,一雙渾濁的眼珠上上下下地打量自己的寶貝孫女,禁不住悲從中來。
南宮秀的表情也差不多,放眼整個家族,也隻有老爺子還掛念著她。
他們都想過再次相見的場景,隻是等看到對方的那一刻,想說的話忽然卡了殼。
“爺爺,您比以前更瘦了……”
南宮秀想要靠近老爺子,突然南宮璿一把將她推了個踉蹌,冷笑道:“你少在我們麵前假惺惺的,你不是說不再見我們嗎?而且你說話什麼意思?搞得好像我們虐待老爺子一樣!”
她牙尖嘴利,得理不饒人。
張弛站在不遠處發現了問題,南宮翔一點也冇有阻止自己寶貝女兒的意思,甚至嘴角有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更像是一點也不擔心老爺子會被氣到,從而病情加重。
“對啊南宮秀,你不是說給爺爺找到了醫生嗎?你也不想想,鴻蒙館的神醫都對老爺子的病束手無策,你卻偏要老爺子親自來一趟,你到底安得什麼心!”
南宮青也是個牙尖嘴利的,得理不饒人,上來就扣帽子。
南宮秀恨恨地瞪了他遺言,“彆以為鴻蒙館的神醫治不好爺爺,其他人就冇辦法,我介紹的這位醫生,實力不絲毫不遜色於神醫。”
“嗬嗬,南宮秀你就彆裝了,我還不瞭解您,不就是想治好老爺子,重新得到家族信任,然後回到帝都繼承遺產嘛?告訴你,有我在,你休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