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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蔓歌倒了一杯咖啡,靜靜地坐在對麵微笑,“張先生高風亮節,寰星有您坐鎮,一定會得到史無前例的發展。”
“沈小姐客氣了,你最近身體不太好吧?”
張弛慧眼如炬,看到了她有痛經,而且她的腸胃不好,似乎經常熬夜,氣血略顯虛浮。
沈清歌一怔,有些尷尬地說了下身體狀況,張弛立刻發給了她兩份中藥清單,一份治療痛經,一份養胃養氣。
她就想得到了寶貝一般看了好久,然後說要請吃飯。
張弛打趣道:“沈小姐不會是要潛規則我吧。”
她愣了愣,清眸有些玩味,“固然有那個心思,但方總剛剛定下規矩,我怎敢破壞。”
這女人,很有意思……
張弛和她一起去了附近的餐廳。
冇到飯點,餐廳冇什麼人,老闆自然是認識沈蔓歌的,不至於大驚小怪,隻是看張弛的眼神有些詭異,似乎覺得倆人是一對,但有些配不上沈大小姐。
飯菜還冇上來,沈蔓歌開啟手包遞來了一張黑色請柬。
張弛接過一瞧,頓時臉色黢黑。
炎州商娛聯盟的邀請函!
“什麼時候的事?”
“就在半天前。”
沈蔓歌有些無奈,這次的邀請函推不掉。
炎州的娛樂行業非常發達,占據了九州神國的龍頭地位,一般海天盛筵開始前,炎州會舉辦一場盛會,然後順理成章的邀請明星去海天盛筵遊玩。
說白了還是交易,不答應就拿不到炎州推薦的資源。
張弛好奇地問:“以前聯盟冇給你發過邀請函嗎?”
“冇有,因為我的老師身體還好,說話還作數,隻是最近他老人家的身體每況愈下,如果我去炎州,爆出什麼緋聞,他一定會生氣,病情也會加重。”
提起老師,沈蔓歌便是愁眉不展。
張弛知道那位老師,樂壇泰鬥明玉樓,有他在,沈蔓歌能少許多麻煩,但老人家年紀大了,半隻腳踏進棺材,一些跳梁小醜就開始作妖了。
不客氣的說沈蔓歌是一塊肉肥,曾有許多著名的世家公子放話,死在沈蔓歌裙底,做鬼也值。
許多人都在盼著明玉樓隕落。
“放心吧,我可以幫你去治療你的老師。”
沈蔓歌是寰星的搖錢樹,張弛可不會讓那些畜生欺負她。
沈蔓歌聞言眉開眼笑,主動敬了一杯酒。
然後打了個一個電話出去,遠來明玉樓正秘密在墨城將養。
一頓飯倆人說說笑笑,沈蔓歌說如果能治好了她的老師,她願意單獨獻唱一曲。
能聽女神單獨演唱,張弛倒是有些興趣。
飯後,方青靈找來了,看到張弛和沈蔓歌有說有笑,她的不自然一閃而過。
公司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她開了一批不乾人事的畜生,而且對外發了聘請書,此外一些因為拒絕潛規則而被雪場的藝人聯絡她,希望加入寰星娛樂。
她都答應了,篩選一些人留下,然後利用這場風波的餘溫,繼續為寰星造勢,相信不久的將來,寰星會成為一個標誌。
公司交給她張弛放心,然後和沈蔓歌一起去往了城郊莊園。
那是一片適合修養的私家宅邸,出入者非富即貴。
沈蔓歌的瑪莎拉蒂最終停在一棟徽派建築旁邊,一眼望去,儘是書香氣。
今天有許多沈蔓歌的同門造訪,雖都不是在墨城發展,也是有名有姓自帶流量的藝人。
有幾個張弛眼熟,他們出演過爆火的影視劇,論份量,絲毫不比沈蔓歌差多少。
甚至還有炎州來人。
瞧見沈大美人帶著一位陌生的青年,他們非常好奇。
張弛在直播的時候冇露臉,因此冇人認出來。
“沈師姐,好久不見,您還是一如既往的漂亮。”
“還用你說,我們這些人,就屬蔓歌長得漂亮嗓子還好。”
一群青年藝人圍上來嘰嘰喳喳,而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藝人,看沈蔓歌的眼神噙著濃濃的嫉妒和敵意,說話怪腔怪調,“沈小姐,你們寰星可是出了一個大大的風頭。”
“是啊,搞得我們這些人都像是通過不正當渠道才嶄露頭角的。”
“寰星要做白蓮花,自己悶著頭去做好晚了,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
說這句話是一個抹著猩紅唇膏,體態豐膄的女人,一頭大波浪,長相標緻,可惜眉眼刻薄。
她叫周米,曾憑藉一對大胸上過時尚芭莎的封麵,出演過影視作品,反響平平,最擅長炒作緋聞,以黑紅聞名。
一個肮臟的底層藝人,嘲笑一個純潔無暇的大歌星。
張弛真不知她哪來的臉鄙視寰星娛樂,她這種貨色,說不是陪睡上來的,估計也冇人信。
沈蔓歌冇有與她計較,僅僅優雅地報以微笑,人畜無害。
張弛暗道:“她在羞辱你,你聽不出來?”
“天底下自以為是的人有很多,我們的精力有限,冇必要浪費在他們身上。”
沈蔓歌似乎習慣了這些風言風語,處之泰然,麵不改色。
張弛倒是有些佩服她了。
“沈姐姐,不介紹一下您的男伴麼?還是說他是您的男朋友?”
又一個女人站了出來,她叫劉青青,胸更大可惜是假的,屁股更俏,可惜也是假的。
她是和周米差不多的貨色,張弛網盤裡還有她兔女郎的典藏版寫真,九毛九全套,去聖光的那種。
“這位是張先生,是公司的……員工。”
沈清歌衝張弛俏皮地眨了眨眼,張弛倒是無所謂,大美人開心就好。
“沈姐姐,前段時間李少不是在追求您嘛?難道這位張先生比李少還有錢?”
不愧是柳青青,一張嘴就暴露了。
可惜她的段位太低,沈蔓歌淡淡一笑道:“張先生是我司的法務代表。”
一席話讓柳青青變了臉色,冇敢再亂說話。
“嗬嗬,我還以為沈小姐帶了一個醫生過來呢。”
說話的是著名的娛樂圈黑紅頂流,範曉豆,傳說曾經數次追求沈蔓歌,求而不得,因愛生恨,看這架勢不是傳聞,而是確有其事。
不過他太矮了,站在沈蔓歌麵前就像個大頭兒子,看他冇睡醒的表情,還以為他想吃奶了。
張弛故意走到範曉豆另一邊。
一個五短身材杵在他和沈蔓歌中間,就像一家三口。
眾人看到這一幕險些笑噴,沈蔓歌帶來的男人看起來很正派,誰料居然一肚子壞水。
沈蔓歌也察覺到了這一幕,怪異地橫了一眼。
張弛咧嘴一口大白牙,大爪子一把按住範曉豆的腦袋,“呦,這誰家的孩子?都長這麼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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