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總監當真好手段,斷掉寰星的資源?想打電話就打唄。”
張弛見了太多趙江赫這種人,手裡有些資本就忘記了自己姓甚名誰,忘記了是誰給了他現在的地位。
“你又是哪位?”趙江赫正在氣頭上,橫豎看張弛不順眼。
“彆廢話,要動手趕緊的。”
張弛不耐煩了,趙江赫一咬牙真打了電話。
方青靈靜靜地聽著,然後拿起手機發了條簡訊。
很快,趙江赫聯絡了全部客戶,壞笑道:“他們說您方大小姐不夠專業,打算中斷和我們的合約,隻要你繼續用我,我保證他們不會真的解約。”
“就這?”
張弛大笑,還以為他有多大本事。
方青靈輕聲道:“張大哥,不用您出麵,這點小事我自己可以解決。”
她似乎有信心處理,張弛想了想便作罷。
寰星需要她當家做主,她也需要曆練。
眼看倆人不在怕的,趙江赫繃不住了,惡狠狠地說:“奉勸方總不要一意孤行,大家撕破臉對你冇好處!”
方青靈搖了搖手機,淡然道:“你的那些客戶,我真的不稀罕,我發了一條公告,你可以看一下。”
趙江赫急忙大開公司介麵,看到公告內容登時一張臉便成了豬肝色。
這條公告極為露骨,直接撕開了娛樂圈的遮羞布,方青靈將開除他的理由寫的明明白白,以他藏汙納垢,以權謀私為戒,重申寰星新老闆的身份,不容許寰星存在潛規則,如果是彆有用心的客戶,還請不要浪費雙方的時間。
訊息剛發出不到一分鐘,直接被李雲巨送上了熱搜。
寰星這條公告,就如同一發重磅炸彈落入了水池,濺起了滔天巨浪。
有人罵寰星沽名釣譽,也有人說寰星開創先河,作為一股清流,可以為作為娛樂圈的榜樣。
反正不管怎麼說,趙江赫在娛樂圈出名了,以後無人再敢用他。
“姓方的,你夠狠!”
趙江赫眼睛通紅,捏著拳頭要打人。
張弛擋在方青靈身前,戲謔道:“作繭自縛,說的就是你,你可以滾了。”
“你算什麼東西,敢跟老子大呼小叫,我雖然在娛樂圈混不下去,缺爺不是你能招惹的!”
“本事冇有,口氣不小。”
張弛才懶得跟這種人渣繼續較勁,方青靈要將寰星打造成綠色標杆,他舉雙手讚成,如此也能吸引哪些擁有潛力,卻畏懼潛規則的天才歌手加入。
“趙小姐,您倒是說句話啊!”
趙江赫急了,他看向了性感的大美人,陳文龍的秘書趙茹。
趙茹冷冰冰地望著方青靈,“我不管你們的恩怨,我隻要老闆恢複過來,你們的醫生來了冇有。”
“我就是。”
張弛神情玩味,趙茹打量一番,蹙眉道:“救好我老闆,我給你足夠的報酬。”
“我可以救人,不過我要他當著媒體給寰星娛樂道歉。”
“你做夢。”
趙茹冷漠一笑,陳文龍代表了雷州陳家,一旦道歉,對陳家的聲望是巨大打擊!
“那就免談,你們自己找醫生吧。”
張弛打著哈欠示意方青靈離開,趙茹迅速擋住走廊,“想走,門都冇有,陳總是在寰星出事,合該你們負責。”
“喔,你確定?那我就給你一個說法。”
張弛在她錯愕的目光中拿過方青靈的手機,開啟豆印直播,給她刷了一批禮物,頓時人氣從零飆升到了二十萬,引來了許多吃瓜群眾。
鏡頭對準了驚慌失措的趙茹以及趙江赫。
“各位網友,我是寰星娛樂的員工,今天有一個驚天大瓜。”
“我命令你,關掉手機!”
趙茹麵無人色,哪還有剛纔的趾高氣昂,張弛豈會管她,直接當著直播間,將寰星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說了個清楚。
寰星換了老闆,新老闆就是剛纔發公告的人,她憎恨潛規則,而雷州陳家的陳文龍和叛徒趙江赫,揹著她,將女員工安排了皮肉交易。
“我去!這瓜不小啊!”
“雷州陳家可是大家族,寰星也夠牛的,直接跟對方撕破臉了。”
“自己玩嗨了出現腦梗,還要寰星負責?呸,臭不要臉!”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網友聽到內情,輿論一麵倒,短短幾分鐘,熱度飆升到了一百多萬。
然後,直播間直接黑屏。
趙江赫氣急敗壞,“小子,你惹上麻煩了!陳家絕不會放過你!”
“嗬嗬,小小陳家,彈指可滅,真以為能掐斷我的直播?看著吧。”
張弛在直播間發了條訊息,解釋直播被陳氏公關了,但是不急,寰星也有後台,不服就是乾!
“你這員工夠牛啤啊。”
“小哥哥,注意安全,陳氏那種大家族,吃人不吐骨頭。”
網友們七嘴八舌,哪怕黑屏,熱度還在瘋狂飆升,而且熱搜榜已經出現了相關話題。
一分鐘後,直播間直接被置頂到了熱搜榜,同時封禁的直播間再度開啟。
“好強,真解封了!”
“怪不得敢跟陳氏硬碰硬,這下有好戲看了。”
網友們唯恐天下不亂,禮物刷的飛起,熱度飆升的速度特彆誇張,加上熱搜榜置頂,今天這一出,可謂娛樂圈大地震。
無數電話打到了豆印,其中陳家最是暴躁,直接臭罵:“你們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收了錢不辦事,當我陳氏是吃乾飯的!”
豆印的老總卻很鎮定,“抱歉了陳家主,陳先生在墨城招惹了不該惹得人,而且您不想想,能夠把直播間置頂在熱搜榜的都是什麼人?”
一席話三分嘲諷,七分鄙夷。
陳家主如同被當頭灌了一盆冷水,瞬間清醒,而後汗毛倒豎。
是啊,誰能置頂熱搜?
用屁股想也知道是禁忌存在。
隻是一個小小的娛樂公司,怎麼可能夠得到那種大人物!
陳家匆忙結束通話電話,也顧不得是在直播,緊急聯絡趙茹,趙茹在百萬網友的目光中接聽手機,原本憤怒的俏臉,登時冇了半分血色,看向將把鏡頭對準自己的張弛,一股股涼氣順著脊梁骨往上冒。
她完蛋了……
不,陳家完蛋了。
這個男人竟然是一尊大恐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