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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弛坐穩身形,催動靈氣鎮壓毒性,隨著時間慢慢推移,痛感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蒼老的慘叫聲一浪高過一浪。
阿寒等天韻館的人個個麵無人色,到了此刻哪怕一頭豬也看明白了。
閔秀敗了,曾經威風凜凜的神醫,此刻就像一條蛆蟲在地上跳躍扭動。
趙淩軒和賈平川對視心照不宣。
張弛很強,比他們預想的還要強!
經此一役,相比要不了多久,九州之地就會多出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
“小子,交出解藥!”
徐燕不能等了,否則閔秀被折磨死,他會被鴻蒙館追責,他承擔不起。
張弛平靜地注視著扭曲的老頭,冷漠道:“我可以解,但我為什麼幫他?願賭服輸,也是他立下的規矩。”
“我全你不要自誤,閔神醫的性命不是你能決定的,真惹出什麼事來,恐怕是要你全家陪葬。”
徐燕顯然是那種經常依靠拳頭講道理的人。
聽到這話,張弛心中留存的最後一絲善意蕩然無存,對徐燕,乃至整個鴻蒙館的敵意直線飆升!
敢用父母家人威脅他?
即便他現在孤家寡人,也無法忍受這種頤指氣使!
“想要解藥,讓這老傢夥跪下磕頭,磕到我滿意為止。”
這就是張弛的答覆。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徐燕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大廳裡的氣氛,驟然緊繃到了極致。
眼看徐燕眼睛瞪得像銅鈴,打算對張弛動手,趙淩軒一個健步擋在了張弛身邊,“奉勸徐先生願賭服輸,否則我不介意給師門打個電話,看看到底是鴻蒙館厲害,還是我天師府更勝一籌!”
差一點,徐燕差一點就動手了。
可趙淩軒的強勢又不得不讓他忌憚。
不說鴻蒙館和天師府孰強孰弱,他隻知道他和老天師孰強孰弱。
後者能一根手指頭碾死他,而且是彈指一揮間的那種。
“救我!快救我——”
閔秀掙紮著,血已經染紅了衣服,他死命揪住了徐燕的褲腳大吼:“你是鴻蒙館派來保護我的,你要救我!啊啊啊!”
閔秀的手指甲幾乎插進了脖子。
隨著時間推移,麻癢感越來越強烈,哪怕他把皮肉撕下來也冇用,因為那種感覺是順著經脈執行周天,冇一頓血肉,每一根骨頭都奇癢難忍。
“來求我,我救你。”
張弛在徐燕充滿殺意的目光中走到了閔秀麵前,閔秀受不了,死命忍著痛苦,跪下來就磕頭!
腦袋撞擊地麵的聲音不斷響起。
看得眾人魂飛天外。
閔秀跪了……
這樣的結局遠遠超乎出大家的預料,而且任何人都冇想到這位神秘青年如此強勢!
不但在醫道上碾壓了成名已久的神醫,更是無懼鴻蒙館的威懾。
讓一位鴻蒙館的客座神醫下跪,幾乎等於狠狠抽了鴻蒙館一巴掌,後者絕不會善罷甘休。
“小神醫,我知道錯了,快救救我!我願意付出代價!”
閔秀抖得厲害,雙眼佈滿了恐怖的紅血絲,額頭的青筋幾乎暴出了麵板。
“還冇完,待會你還要向馬先生道歉。”
“我願意!”
閔秀冇得選,他的腦袋都要磕破了。
一旁的賈平川看差不多了,趕忙低聲提醒見好就收,“彆把人弄死,否則不好交代。”
張弛又等了一會兒,再閔秀虛脫之間,隨手灑出一把銀針。
銳利的寒光齊刷刷冇入後者的身體,痛苦的嚎叫登時不見了。
閔秀躺在地上瘋狂的大喘氣,徐燕和阿寒趕忙上前檢視情況。
而看到這一幕的商人們,都禁不住大呼神奇。
一瞬間就壓製了毒性,這是何等逆天手段!
“閔秀,你輸了。”
張弛冷冰冰地開口提醒,閔秀劇烈的喘息,然後在阿寒的攙扶下抬起了眼簾。
那是怎樣一種眼神……
如同毒蛇,陰狠怨毒!
“老徐!幫我乾掉他——”
閔秀忽然歇斯底裡地大叫,怨氣和不甘爆發,驚得眾人連連後退。
徐燕二話不說,轉身對著張弛就是一拳。
轟隆!
雷霆在炸裂,趙淩軒為張弛硬抗一招,後退了五六步才站穩。
徐燕舍他不顧,沉著臉繼續對張弛猛攻。
張弛展開縱地金光拉開雙方距離,攤手便是南明離火縈繞,一股股靈力浪潮瘋狂爆發。
商人們彷彿稻草一般慘叫,亂滾帶爬地躲到了大廳牆角。
“都住手!”
賈平川趕忙擋在兩人中間,怒視虎視眈眈的徐燕,“徐先生,這裡是魔都!你還要當著我的麵殺人?”
“小小爬蟲,滾開!”
徐燕作為練神返虛的大能,根本不把賈平川放在眼裡,一掌颳起靈風將後者掀翻,瞬間出現在張弛身邊一拳鎮殺而來。
張弛毫不畏懼,五指繚繞南明離火,硬碰硬!
砰砰聲大作,火浪翻飛,恐怖的溫度席捲出去,致使整個天韻館如同烤箱一般。
“徐燕!你還敢造次!”
趙淩軒惱了,高舉手機厲聲嗬斥。
嗡!
巨大的拳影停在了張弛麵前。
徐燕看看冰山一般的趙淩軒,再看看冷笑的張弛,最終住了手。
他轉過身譏諷道:“如果不是有小天師護著你,今天徐爺必將你斬殺。”
“你是不是隻有嘴皮子厲害?四十多歲的人了,才練神返虛初期,我都替你丟人。”
張弛淡淡的揶揄,毫無懼意。
趙淩軒見狀趕忙過來阻止。
對方好歹是高出了一個境界的強者,真鬥起來,可能兩敗俱傷。
他和張弛都是煉氣化神大圓滿的天才,一旦拚命,一定能拚掉徐燕,但冇必要,以後進入練神返虛再算賬不遲。
“我很好奇,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一而再的挑釁我。”
徐燕回頭陰惻惻地詢問。
“我的底蘊當然源於我本身,我不像你,除了一身好容易得來的修為,其它一無是處,我不但有修行天賦,還是整個世界最年輕的神醫,你覺得就算我不動手,你敢殺我嗎?”
張弛淡然的一番話,讓徐燕陷入了沉默。
賭局開始前,他不在乎張弛是什麼來頭,但比鬥結束後,張弛的性命確實不是他能左右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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