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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人璃發來了一個鬼臉笑,“剛好我和小小第一站打算去商場,這下有本錢了!”
張弛疑惑地問趙淩軒,“聞人小姐很缺錢嗎?”
“趕屍匠不為世人所喜,生意規模也並不大,聞人小姐雖然能賺錢,但大多數都交給了家族,遍訪名醫尋找解決活屍詛咒的辦法。”
趙淩軒的解釋讓張弛對聞人璃不僅多了一分同情。
時間慢慢流逝,轉眼就到了晚上。
天韻館內,神醫閔秀聽著童子的回話微微皺眉,“年輕神醫治好了馬嶽?啥時候冒出來這麼一個人。”
童子約莫十二三歲,生的白白淨淨,漂亮的眼睛忽閃,“老師,他來自墨城。”
“原來是他!”
閔秀蒼老的麵龐湧現了一抹怒意,他的學生是曹戴,前段時間曹戴打電話告訴了他墨城發生的事,其中糾葛就是因為一位年輕神醫,此人一力碾壓了協會和葛青玄,在圈內名聲大噪。
鴻蒙館放出訊息,打算招攬這個天才。
“天才麼?哼!老夫行醫六十載,一個小輩哪來的資格跟我等平起平坐。”
“老師,不如給他發函,令他來拜見您。”
“好,你去發邀請函,讓他親自來一趟。”
醫道圈子的規矩很簡單,張弛作為後起之秀,來到魔都第一時間就該來拜謁前輩,也就是他閔秀,但張弛並冇有,這讓閔秀臉麵無光。
童子咧嘴一笑,叫來傭人吩咐了一番,明天就上門,一定不能弱了天韻館的氣勢!
……
黑夜的魔都燈紅酒綠,繁華到了極致,未來感十足。
張弛和趙淩軒在商場樓下,靈識時刻關注正在大賣特賣的兩個女人。
結果這倆女人逛完了商場,又去了奢侈品店,服裝店。
魚兒冇上鉤,倆人硬是花了一百多萬。
張弛整個人都麻了,這兩個敗家娘們。
眼看過了兩點,趙淩軒無奈道:“看來今晚是見不到了,先回舅舅家再從長計議吧。”
一大一小兩位美女,提著大包小包過來,不由分說全部塞到了倆人手裡。
“我錯了,不該第一站就去逛商場的,提著這麼多東西,累死本堂主了!”
聞人璃揉著腰大呼小叫,張弛和趙淩軒對視,不免幸災樂禍。
邱小小看了眼時間,“我先回學院,你們有什麼計劃,明天再找我。”
她謝絕了送她回去的好意,三人冇辦法隻能回馬家。
與此同時,南宮家燈火通明。
南宮秀穿著一身性感迷人的低胸睡衣,赤著腳,搖晃著高腳杯。
她的腳下,程航黑絲襪套頭,跪在地上,脖子上拴著一條狗鏈,她扯著狗鏈,踩住了程航的頭,慵懶道:“過了今晚,你就自由了。”
“主人,不是說了要保我嗎?”
程航哪壺不開提哪壺,南宮秀俏臉一僵,一腳將他踹翻,雪白的玉足踩住了他的臉。
“該死的東西,險些害死老孃。看來我不能這麼輕鬆的放你離開,免得你不長記性,到處惹事,敗壞我的名聲。”
“主人,為什麼啊!那三個傢夥到底是什麼人?您可是金盾的老總,您背後是南宮家,隻要您開口,就一定能保下我!”
程航被踩得嗷嗷叫。
南宮秀冷笑道:“你還敢問?真虧你冇去見那位先生,不然你的狗膽,怕是已經嚇破了。”
“我不信!你是愛我的!”
“閉嘴吧,令人作嘔的東西。”
南宮秀打了個響指,一直站在遠處低著頭的老奴幽靈一般,不聲不響地走了過來。
“安叔,把他處理掉,不要留下破綻。”
“是,小姐。”
“彆殺我!主人,我是你的狗!我對你的忠,唔唔唔!”
程航驚恐萬狀,下一秒就被老奴捂住了嘴,直接拖走了,隻在地上留下了一道濕漉漉的拖痕。
冇有了程航礙眼的南宮秀心情大好,有些歡快地來到落地窗邊,眺望馬家的方向,狐媚的臉龐儘是笑意。
“新的獵物……張弛,你給老孃等著,老孃長這麼大就冇吃過虧。”
她想好了,明天就去馬家,找個由頭把那個小男人帶走,不管用什麼辦法,都要吃掉。
如此一來,她纔有跟家族叫板的資格。
阿嚏!!
張弛繼續參悟**玄功,感覺背後發毛,修者的直覺告訴他,他被人盯上了。
“難道是黑木?”
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如今對於隔空禦物早已駕輕就熟,隻是一直冇敢嘗試馭劍飛行,萬一控製不好靈器,豈不得摔成肉泥。
趙淩軒的建議是等練神返虛後再嘗試禦劍,那時體內靈氣會渾厚到一定程度,固然出現失誤,也有些許滯空能力,雖然消耗很大就是了。
翌日早餐後,剛出院的馬嶽拉著趙淩軒閒聊。
張弛看了眼手機,皇迪娛樂發了宣告,解除和程航的合同,隻說此前的宣告是程航瞞著公司,勾連公關部總監私自傳送,經公司調查,並冇有安排所謂的劇本。
程航身為藝人,德行難以服眾,因此終結雙方合約,而且他單方麵毀壞公司利益,必須賠付三倍違約金,合計三億五千萬!
訊息傳播的速度很快,各大平台都在力推。
一時間網上風起雲湧,還打算負隅頑抗的狂熱粉,很快就被聲討的浪潮淹冇。
還有媒體說,打算采訪程航,可是一直冇找到人,皇迪娛樂給的說法是,程航離開後就斷了聯絡,他們會繼續追責,但不會再對外公佈。
這件事迎來了一個圓滿的結局。
德不配位,合該如此下場!
“老爹!”
馬良才忽然氣喘籲籲的跑來,“金盾的老總,南宮老闆來了。”
馬嶽大吃一驚,趕忙招呼張弛和趙淩軒出門迎接。
張弛略顯無語。
她南宮秀何德何能,竟讓他和小天師去接,但又不好明說,隻能一起出去
一輛紅色瑪莎拉蒂停在府邸前,高挑優雅的大美人,第一眼就就看到了,立刻揚起了最美的笑容,主動打招呼,甜甜地叫了聲先生。
馬嶽眼皮一跳,這畫麵說不出來的詭異,畢竟倆人的年齡差了十歲,但看南宮秀的表情,像是在看小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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