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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兄弟,我想請你在魔都多留幾天,我龍虎山當銘記這份恩情。”
趙淩軒的表情很真摯,張弛自然冇有理由拒絕正統傳人的善意。
隻是那黑木神龍見首不見尾,一時間不知道從哪找他。
“他既然是南疆的人,不如就請南疆的人出馬好了。”
一直安安靜靜的聞人璃冷不丁來了一句,她有一位魔都工商學院的朋友,剛好來自南疆,而且她也會用蠱。
事不宜遲,車子立刻掉頭直奔工商大學。
十分鐘的車程,眼前便是魔都第一大學,奇怪的是附近有大批衛署的人往來巡查。
在校門口等了一會,遠遠的看到一位文文靜靜的白毛少女出現,有一種和年紀不相符的成熟感,瞧見聞人璃才露出了笑容。
聞人璃上去就是一個熊抱,賞心悅目的姐妹花,引得好些人側目。
少女名叫邱小小,如今是大三的學生。
她和聞人璃站在一起就像是冰與火交融,有種強烈的反差感。
一行人在附近找了家咖啡廳,張弛簡單說明瞭詳情。
“你們都不是普通人,我一個學生隻怕幫不了你們什麼。”
很意外,她拒絕了。
聞人璃瘋狂搖晃她的香肩,有些撒嬌的意味,“小小,你就幫我們這個忙吧,讓那群牛鼻子欠我一個人情,看他們以後還敢對我吹鬍子瞪眼睛。”
“抱歉,我很想幫你,但我也有不幫你的苦衷。”
邱小小似乎有難言之隱,趙淩軒祥說些什麼,張弛搖了搖頭,“看來黑木在南疆十萬山很有影響力,十萬山族群無數,如果為了我們得罪一個能夠威脅族群的存在,確實不劃算。”
趙淩軒和聞人璃一驚。
邱小小也驚訝地重新打量這位俊秀的陌生人,“張先生既然猜出來了,我也不瞞著,黑木是黑水寨的大統領,掌控十萬山近乎一半的部族,還是巫山正統的傳承,我出身羅水寨在他麵前不過是一株嫩芽不堪一擊,除非……”
“除非我們能解決他,對嗎?”張弛微笑著接過了話茬,邱小小古怪道:“看來張先生來曆不凡,如果您能向我證明有那份實力,我可以出手定位他的行蹤,但如果你們做不到,恕我不能將族群拖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合情合理。”
張弛不是不講理的人,大家素昧平生,想要合作就該拿出實力。
聞人璃大笑道:“小小,彆看這傢夥這麼臭屁,實力還是很強的,而且趙弟弟是威名赫赫的小天師,實在不行就從龍虎山搖人,讓老天師下來一巴掌拍死那個王八蛋,你還有啥好擔心的。”
邱小小微微一笑,拿出手機點了幾下放在了桌子上。
是工商學院的校內論壇,置頂的訊息是最近一段時間,學校有很多學生失蹤,消防提醒廣大學子出門在外注意安全,最好不要單獨外出。
“我不覺得叫天師下山是個好主意,因為黑木要對付他們,應該會時刻留意龍虎山的動靜,你們三個人幫我找到失蹤案背後的真凶,正名自己的能力,否則恕我不奉陪了。”
邱小小年紀輕輕就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見,張弛倒是有些佩服她了。
這件事可以接,但她也必須參與進來,大家互相熟悉手段,以後也好合作不是?
“可以。”
邱小小看了眼時間,“這些日子我一直在調查,有了一些眉目,我回去整理一些資料,然後咱們再談。”
她也不耽擱時間,徑直離去了。
聞人璃攤手吐槽:“這丫頭,定力和心性已經遠超同齡,上次見她,她可冇有這麼冷漠。”
張弛鄙夷道:“人家纔是正常人,不像某些人,動不動就要把人送走。”
“你小子找茬是不是,信不信本堂主送你一曲?”
聞人璃掏出嗩呐咋咋呼呼,說不出的頑劣,真不知道跟死人為伴的她,為何是這般性子。
趙淩軒又點了一些糕點,他在考慮要不要把訊息傳回龍虎山。
張弛搖頭道:“這點小事還要藉助師門,你小天師的位置豈不是白來的?”
一席話惹得趙淩軒有些窘迫。
他雖盛名在外卻很少入世,此番外出獨立解決問題還是頭一次,若能成功,想來在師門那邊的聲望也會水漲船高。
“就是他們!”
突然嘈雜聲四起,三人回頭就看到好些媒體記者蜂擁而至!
趙淩軒立刻扭臉避開鏡頭,聞人璃也急忙轉了身。
張弛挑眉看向湊過來的一群記者,一個男記者舉著話筒追問:“先生,那天在機場是不是你救了一位老先生,是彩排還是人尤其是。”
“當然是真的,我們不是皇迪娛樂的演員。”
“但皇迪娛樂不是這麼說的,他們放話,你們若是胡言亂語,就給你們發函起訴。”
“是麼?這倒是有趣,我們等著他的律師函。”
張弛壓根冇把什麼狗屁皇迪放在眼裡,真敢找茬,統統鎮壓。
說話間有記者接到了電話,興沖沖的說:“金盾的老總知道他們在這,馬上要過來了!”
“咱們先撤,帶回拍個全場豈不是更好。”
記者們交頭接耳一番,來得快去的也快。
張弛整個人都暈乎乎的,不應該啊,記者怎麼知道他們在這裡?
“我們先去廁所,你先頂一下。”
聞人璃抓起嗩呐就跑,趙淩軒見狀趕緊起身,“兄弟,我不好在媒體麵前露麵,你幫我頂一下。”
交代完,趙淩軒也躲進了衛生間。
他是下一代天師繼承人,確實不適合在公眾麵前露臉,但聞人璃一個送葬的,怕個錘子。
張弛冇有躲,他怕麻煩,所以今天一次性解決麻煩,免得這些煩人的蒼蠅總是惦記。
一盞茶功夫,外麪人群騷動。
一輛黑色邁巴赫和一輛保時捷停在咖啡廳外,車上下來了幾人,為首的女人一身黑裙妝容精緻,戴著鑽石耳墜閃閃發亮,舉手投足儘顯霸氣。
她身邊的男人穿著打扮也並非常人,靈識掃過,從烏泱泱的記者口中知道了他們的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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