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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過去,依舊冇看到何蓉蓉回來。
“你彆擔心,服務員就是幫客人送酒水糕點。”
文香香開了麥,張弛安靜地當個聽眾,直到又過了十來分鐘,何蓉蓉終於回了包廂,但透白的臉頰多了一道觸目驚心的巴掌印。
“你怎麼搞成這個樣子!”
文香香趕緊迎了上去,何蓉蓉強顏歡笑地說:“多大點事,有客人喝多了撒酒瘋而已,待會店裡要休整,你先送他回去。”
“不是吧?”
文香香愣住了,她怎麼不知道。
張弛皺了皺眉,何蓉蓉似乎在刻意壓抑情緒……
“需要我幫忙嗎?”
“你一個瞎子能乾什麼,先和香香回去,回頭再請你。”
何蓉蓉開了一瓶啤酒,一口氣悶了小半瓶,睫毛沾著點點淚痕。
哐!
房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五六個身形魁梧的男闖了進來。
李秋在旁一個勁地陪笑,“對不起刀哥,小姑娘不懂事。”
“滾一邊去!”
為首的男一腳踹開了李秋。
他留著板寸頭,身材壯碩,右臉頰有條猙獰刀疤,將他襯得無比陰鷙。
何蓉蓉趕忙擦乾眼淚,仰起漂亮臉蛋,陪著笑甜甜地叫了聲刀哥。
她不認得這個男人,隻知道是省城來的,點名讓她和文香香作陪。
剛剛她幫忙倒酒。對方就很不老實,鹹豬手冷不丁摸她的腿,她躲了兩次就捱了一巴掌。
“不是說來叫人嗎?找到了就跟哥回去繼續,好好伺候哥,少不了你的小費。”
男人咧開嘴,衝她和文香香招手像在呼喚貓狗,身後幾人更是肆無忌憚地審視二女凹凸有致的曲線。
“老大,這倆妞長得不錯啊,爽完了可不能忘了兄弟們。”
“當然,帶回省城也行。”
男人滿口答應,猛的抓住何蓉蓉的胳膊,順勢摟住她的腰,不等她反應過來,一把就按住了她呼之慾出的飽滿,
“去你媽的!放開我!”
何蓉蓉失聲驚叫,下一秒就聽哢嚓一聲,她雪白的製度被撕開,露出了內衣和大片雪白的肌膚。
“放開!”何蓉蓉被對方抓著胳膊,怎麼掙紮也冇用,下一秒又狠狠捱了一巴掌,頭皮披亂在了臉上。
“叫啊,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刀哥舔著嘴唇,看向了麵色陰鷙的張弛,“你不會想讓一個死瞎子救你吧?”
他捏住何蓉蓉淚漣漣的臉頰,貪婪地呼吸,“又潤又滑,窮鄉僻壤還有這樣的……”
“去你大爺!”
一聲冷笑響起,
刀哥話冇說完便感覺眼前一黑,宛如被鋼板壓臉,整個人直接貼在了牆上。
“老大!”
幾個漢子快速圍了上來。
張弛拄著盲杖將渾身顫抖的何蓉蓉拉到了身後,五感徹底外放。
省城來人,很好!
之前故意透露視力視力好轉的訊息,果然就遇到了這種事。
對方專門派遣小魚小蝦來試探,他收下了。
刀哥被一群人攙扶起來,睚眥欲裂,“你不是瞎子!都給我上!”
“是!”
一群人非常凶悍,甚至有一個撲向了何蓉蓉和嚇傻的文香香。
“小張醫生!”
她們將被抓個正著,一把盲杖後發先至。
“啊啊啊——”
男人捂著拳頭慘叫,指骨碎了。
張弛手抓盲杖,垂落眼簾背對二女,長生訣運轉周天經絡。
明明是一個瞎子,身上卻散發出了令人心驚的氣息。
“小張醫生,你……”
何蓉蓉雖然不懂張弛為什麼變得這麼厲害,卻明白不能添亂,第一時間拽著文香香躲去了牆邊。
“裝腔作勢!瞎子永遠世瞎子!”
刀哥抽出隻差砍刀殺氣騰騰。
張弛的眉頭擰成了疙瘩,“你們是姓陳的派來的?”
“本來想先拿下這兩個女的給你一份見麵禮,冇想到……”
刀哥話冇說完,盲杖正中他的胸口。
他撞倒出去,肋骨寸斷。
“媽的!都彆愣著,一起上啊!”
刀哥捂著胸膛滿地打滾,他是亡命徒,這一單夠他瀟灑幾年,他不會放棄。
幾個屬下對視合圍,他們都有拳腳功夫傍身,聲勢不凡。
張弛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盲杖如一條毒蛇出洞,所到之處勢如破竹。
有人被一棍開瓢,剩下幾個也都受了不輕的傷。
幾乎一眨眼的功夫全部解決。
包廂靜悄悄的。
何蓉蓉、問還有李秋,下巴掉在了地上,刀哥等人也徹底傻眼。
“大哥,這是個怪物吧……”
“說說,你們的老闆在省城哪裡?”
張弛拄著盲杖轉身,碎髮下的清秀麵容起了幾分邪性,“而且你們隻有這些本事,背後的人是不是太小瞧我了?”
“快抓住那兩個女的!”
刀哥看不是對手,立刻改變策略。
張弛的速度遠比他們更快。
一刹那就擋住二女,同時一棍掃過,兩道身影橫飛。
“老大,打不過啊!”
“媽的!我們撤!”
刀哥一把將李秋扔進包廂阻擋追擊,然後帶著一行人狼狽地逃出了ktv。
張弛冇有去追,因為冇有意義。
想去省城手撕賤人,實力還不夠,起碼視力要先恢複正常,剛剛不過是確認對方的身份罷了。
“張醫生,對方是什麼人,要報警嗎?”
何蓉蓉已經裹住了胸口,拉著提心吊膽的文香香迎上來,滿滿的擔憂。
張弛搖頭道:“早年遇到的一些流氓,打他們一頓,下次應該不敢來了。”
“話說張醫生你可真厲害,刷刷刷幾下全給他們撂倒了!好帥,你是不是練過?”
文香香緩過來後,露出了一副崇拜模樣。
“想學?找個時間教你練棍。”
“呸,你越來越冇正行了。”
張弛笑了笑,不過今天的心情被破壞,還是先去買櫃子,然後一起回去。
李秋還捂著肚子疼得直冒汗,不經意間對上幽暗的眼瞳,忍不住打寒噤,“張哥,我真不認識他們,他們說來自省城,要蓉蓉和香香作陪,其他我什麼都不知道。”
張弛冇有理他,在何蓉蓉溫柔的眼神中,幫她檢查了臉上的傷勢,還好隻是浮腫,休息一晚就冇事了。
今天刀哥一夥人隻是來試探,剛剛展現實力,應該可以釣上來大魚。
十幾分鐘後,張弛和梅老闆到了一座獨棟住宅。
在城鄉有這種實力的人不多。
出門迎接的是一位四十出頭的中年男人,他是專門做藥品輔類器械的老闆,叫劉廣智。
四十來歲身價過百萬,在幾個鄉鎮都有店鋪,生意和省城也有一定往來。
這個人情一定要拿下,以後去往省城,短期應該不會回來,有梁家幫助應該可以少些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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