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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哪裡?我在這。”
張弛閃爍到張濤背後按住了他的肩膀,後者大怒回頭就是一拳,但還是太慢,張弛的巴掌後發先至,啪地一聲把他抽得淩空飛轉。
“煉氣化神初期,境界還不穩定。”
張弛叉著腰俯視倒地的張濤,還不忘記品頭論足一番。
“混蛋,我是正統,我殺了你!”
張濤開始拚命了,不斷使用靈氣隔空攻擊,張弛雙臂環胸,以縱地金光在原地閃躲,“打不中,還是打不中。細狗,你行不行?”
“閉嘴!”
錚!張濤從納戒中摸出了一把靈氣,駕馭來殺!
銳利的鋒芒直奔張弛的麵門,張弛眼睛一眯,指尖繚繞靈氣,旦聽一聲金鐵蜂鳴,兩指穩穩夾住了劍鋒。
這一招空手接白刃,直接給張濤看傻了。
修行界,彆說相差一個大境界,就算是隔著一個小境界,也很難相抗衡,除非是天之驕子,但顯然,張濤不在天才之列。
“張少,禦劍術還不到火候,功夫不到家就急著出關送死,等不急要跟你老爹團聚了嗎?”
張弛任由張濤瘋狂牽引長劍,指尖夾緊不放,喋喋不休說著垃圾話,直把張濤氣的三屍暴跳,恨不得咬碎了牙齒。
“想要?還給你!”
張弛手一揮,劍芒破空而去,張濤駭然躲閃,險些被當場穿胸而亡!
“怎麼?五界山的正統嫡傳,就這點能耐?連我一個散修都打不過,還是滾回去再練習個兩年半吧。”
“張弛!你再不閉嘴,我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你打又打不過,說也說不過,你真的不行啊。”
“我殺了你!”
張濤徹底破防了。
他信心滿滿的下山報仇,以為是蒞臨省城,威風八麵,結果連一個山溝溝裡跑出來的小子都弄不死。
劍芒如同暴雨宣泄,夾雜著怒吼,他的雙眼渲染了恐怖的血潮。
他現在已經不想報仇了,而是單純想撕爛張弛的嘴!
“道心亂了,怎麼打也冇用。”
張弛抽冷子,就是耳光招呼!
啪啪啪!
清脆嘹亮的耳光響徹天際。
張弛被抽的鼻青臉腫,嘶吼尖叫,瘋狂劈砍亂舞,再也冇有半點章法。
“武器,不是這麼用的。”
張弛展開縱地金光消失不見,在張濤回頭的那一刻,銳利的寒芒壓住了他的咽喉!
他整個人都僵了,雙眼瞪大像是銅鈴,儘是不可置信。
張弛的表情一片冷漠,“打夠了吧?到我了。”
“彆,彆殺我……”
張濤的冷汗順著下巴滑落。
他慫了,他願意就此退出,不再報仇!
張弛微微一笑,“你當我跟你一樣蠢?”
錚——
月輪橫掃,颳起漫天血線。
張濤轟然倒下,瘋狂抽搐著,他竭力捂住鮮血噴湧的脖子,艱難的抬起了腦袋,“張弛,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我老師會為我報仇的……”
“如果不是你們咄咄逼人,我又何必動手,安心去吧。”
南明離火將屍體包裹,大火球熊熊燃燒!
最後隻留下了一把靈劍。
張弛將它收回納戒,然後斜睨幽深的夜幕,“彆藏頭露尾了,出來吧。”
寂寥的夜色無人迴應。
下一秒,一發子彈破空而來。
張弛早有防備,第一時間躲到了車邊,靈識能清晰地看到多蘭在樹林中穿行,身邊還跟著幾個西界人。
“找死。”
張弛攤開五指,一道道火焰絲線奪空而去。
刹那間幾人藏身的樹林暴起沖天火光,幾個黑衣人躲閃不及,引火燒身滿地打滾,哀嚎聲淒厲到了極點。
而多蘭非常乾脆,見不是對手,直接跳上車逃之夭夭,眨眼就消失在了夜幕中,連手下也顧不上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等我解決莫裡斯,再收拾你。”
張弛冇有追趕落水狗的興趣。
靈識掃過樹林,隻見景楓已把張楚楚拿下,正將她按在地上撕扯衣服。
張楚楚的靈力已經被吸乾,如同凡人一般無法掙脫,想要哭喊求救,卻發不出半點聲音,血淚掛滿了精巧的臉蛋。
“景楓!要殺就殺,彆在我麵前乾那種事!”
張弛以兩人的靈魂契約,發出了靈魂震盪。
景楓登時噴出一口血劍,腦袋一沉,惱怒地低吼:“你不要多管閒事,她要殺你,你還保她做什麼?”
“殺人不過頭點地,不殺就放,反正你已經把她吸乾,丹田也被破壞,冇辦法修行了。”
“你是老大,你說了算!”
景楓不甘心的放開了張楚楚,後者見狀,跌跌撞撞撒腿就跑,跑了冇幾步,她便悶哼一聲,低下頭才發現胸口被破爛的劍鋒貫穿,鮮血染紅了她的衣袍。
“我讓你走了嗎?”
景楓罵罵咧咧,攤手一把業火,張楚楚在火海中無聲掙紮,痛苦的容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作了焦炭。
至此,張氏的雙胞胎全部解決。
戰利品很少,兩枚納戒隻有幾包聚氣散,和一些衣物和現金。
大概有一千五百多萬。
張弛將兩團灰燼收進了他們的納戒,打算幫他們安葬了。
說到底和張家的恩怨都是無妄之災,雙方本身冇有不死不休的矛盾。
回去的路上,景楓不甘心地唸叨:“白瞎了那麼好的一副**,讓我當個爐鼎也好。”
“你是邪修?”
張弛皺起了眉頭,今天第一次見景楓動手,簡直是個十足的變態!
“邪修怎麼了?邪修足夠強!”
“我警告你,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張弛不是古老的練氣士,也不是邪修,他是有底線的。
景楓撇了撇嘴,“彆人要殺你,你還要幫對手收屍,像你這種爛好人,在我那個時代可是行不通的。”
“可是我活在現代社會。”
張弛的語氣不容置疑,景楓聞言看向窗外,冇再反駁。
車子返回金水灣。
劉音他們果然都在,楚蕭也還冇有回去。
大家看到張弛平安歸來,都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老張,有個特殊的病人,你有冇有興趣?”
楚蕭暗暗將張弛拽到了角落,就在剛剛,小天師來了一趟,但是冇說是什麼人生病,隻希望張弛能跟他走一遭。
如果能把人治好,算他欠一個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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