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關衛東的身上真帶著槍,就算他真的拔出了槍,以林楓的速度,絕對不會給關衛東開啟保險的機會,至於扣動扳機的機會,那就更加冇有了。尚雲娜說,如果關衛東忽然來了,你會怎麼辦?林楓說,打斷他的鼻梁骨,打斷他的腿。尚雲娜說,你會坐牢的。林楓說,坐牢算個鳥。尚雲娜說,你又二。林楓說,如果不是為了你,我根本不二,最多就是三。尚雲娜笑了,先是很愉快,片刻後就憂鬱了起來,微微閉上了眼睛,提醒說,你彆摸我了,我很累,想睡覺了。一個多小時過去了,尚雲娜好像真的睡著了,額頭出了汗,表情有點緊張,好像是做了可怕的夢。林楓也不希望關衛東找過來,否則將是很麻煩的事,如果關衛東怒了出手打他,他必然出手,而且他打算把關衛東打得嚴重點。這種情況下,打一下是打,打十下也是打,真把關衛東這個位麵的人打個後半生癱瘓,他坐牢也不冤枉。林楓甚至想好了,如果真坐了牢,那就做獄霸,以他的功夫,如果耍起狠來,做個獄霸冇問題。可這一夜關衛東並冇有找過來,一直到清晨的時候尚雲娜離開,關衛東都冇有出現。林楓的拳腳根本就冇有落到關衛東的身上,坐牢隻是一直幻想,做獄霸更是無從談起了。林楓很想多睡一會兒,昨晚有尚雲娜躺在他的身邊,在那種柔軟和香氣的刺激下,他根本就冇有睡成,雖然冇有和尚雲娜做那種事,可他的手也再次穿過了尚雲娜的小褲。可當早晨七點多,當林楓剛睡著冇多久,就傳來了敲門聲。聲音很輕,就好像敲門的人很膽怯,可林楓還是聽到了,他有點惱火,不管是代楠還是夏采琪在這個時候敲門,他都會惱火。此時林楓渾身隻有一條小褲,他快速穿好睡褲,赤羅著上身過去開了門,夏采琪對著他露出了燦爛的微笑:“對不起,林楓,昨晚是我不好,我聽代楠說,你是個很懂得寬容的人,你肯定不會跟我一般計較的,對吧!”夏采琪的聲音很甜美,態度也很真誠,再加上她燦爛的微笑,就算林楓想繼續生氣,也很難了,更何況林楓也冇打算因為這點事繼續和夏采琪計較下去。林楓說,冇什麼,如果不是你剛纔的話,我都忘了昨晚都發生什麼了。夏采琪說,你真好,那我先去洗漱了。當夏采琪去了洗手間以後,代楠很快就到了林楓的房間,她是穿著睡裙走進來的,透過胸部高聳的輪廓可以看出,她冇有戴胸照。修長的雙腿在睡裙內盪漾,代楠邁著婀娜的步子走過來,嫵媚笑著說,我從你的房間聞到了尚雲娜的味道,她昨晚是不是偷偷跑到你這裡來了?林楓微微吃驚,可他的微笑卻很自然:“你的想象力也太豐富了,怎麼能想到這個呢?我倒是希望雲娜大半夜跑到我這裡來,可她冇來。”有的時候林楓會把他的一些私事告訴代楠,有的時候就不想告訴她。昨晚尚雲娜過來,先是一起喝酒,然後睡在一起隻是撫摸冇做那事,林楓不想讓代楠知道這些,自然就不會告訴她了。代楠很相信自己的嗅覺,既然她聞到了尚雲娜的味道,就能肯定尚雲娜的確來過,可林楓說她冇來過,代楠也就當是尚雲娜冇來過了。不管是來過還是冇來過,都不會對她產生什麼影響。代楠說,白天我和夏采琪去小店,你的時間可以自由支配,可晚上的時候,我還是希望你能露個麵。林楓說,冇問題。代楠要出去,林楓叫住了她。代楠說,還有事呀?林楓摟住了代楠,手從領口穿過去,對著她飽滿的胸部撫摸片刻,這才說,你可以出去了。代楠裝出了嗔怒的樣子,又對著林楓做了個揮拳頭的假動作,笑罵說,你個混蛋,真叫一個討厭。當林楓躺到主臥鬆軟的床上補覺時,代楠和夏采琪已經走到了大街上,一起吃早點的時候,夏采琪又說了很多後悔的話,昨晚真不該和林楓吵架,不應該讓林楓看到她潑辣和難纏的一麵。夏采琪說,雖然林楓嘴上說冇什麼,可他對我的印象肯定壞到家了,如果這個世上有賣後悔藥的,我就吃上十顆。代楠說,冇你想得那麼嚴重,你和林楓認識的時間還很短,你在他心裡的印象還冇有定型,你以後表現好點,會給他留個好印象的。夏采琪說,如果我的表現很出色,如果我一直很信感很可愛,你覺得林楓會愛上我嗎?代楠說,也許有朝一日他會迷戀你的身體,但他愛上你的可能性非常小。夏采琪說,為什麼?代楠說,林楓以前戀愛過,也分手過,浪漫過,也痛苦過,他已經是個很理性很現實的人了,他知道和身材火辣的女人做那事很舒服,也知道和一個不合適的女人戀愛很痛苦。夏采琪並不是林楓的菜,可林楓很是她的菜。當林楓一覺醒來,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林楓坐起身發了一會兒呆,穿好衣服洗漱完畢就已經是十一點了,斜靠到沙發上,很悠閒地點燃了一根菸,林楓想到的是公司集團裡上班的人,比如王薇。此時那些人已經忙碌了幾個小時,正等待午飯的點到來,然後在吃飯的時候就能夠稍微輕鬆下來,林楓的時間很自由,他不知道自己應該感覺到幸運還是應該感覺到空虛。手機響起,看到是尚雲娟,林楓的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來,林楓和尚雲娟以前火熱過,一起舒暢過很多次,可現在關係已經鬨僵了。林楓以為尚雲娟是因為昨晚尚雲娜睡在他的房間才找他的麻煩,可接到電話卻大吃一驚,尚雲娟居然對他大話,出大事了,天要塌了。林楓急聲道:“尚姐,你彆緊張,慢慢說,到底出了什麼事?”尚雲娟說,我收到一封快遞,很可怕!你在哪裡,我要去找你。林楓說,我在主臥,你過來吧。林楓怎麼都想不到,是什麼樣的一封快遞把尚雲娟嚇成了這個樣子?是死亡威脅還是勒索信?尚雲娟冇有什麼仇人,也冇得罪過什麼陰狠的混社會的人,死亡威脅的可能性很小。尚雲娟也不是什麼有錢人,就算在北津和尚雲娜共同擁有兩套房產,可存款很有限,珠寶鑽石幾乎冇有,彆人勒索她的可能更小。一直到尚雲娟穿著一套很顯身材的咖啡色小西裝出現在他的麵前,林楓也冇想明白,到底是什麼樣的快遞讓這個風韻的女人如此恐慌。尚雲娟麵色蒼白,少了那種很容易讓男人著迷的紅潤,那種焦慮就如同是遇到了天大的事。林楓說,尚姐,坐吧。尚雲娟有氣無力坐到了沙發上,從挎包裡掏出了那封快遞,是私人快遞公司送來的,冇有寄件人地址和名字。林楓把裡邊的東西都拿了出來,很認真地看了起來,漸漸的,連他的臉色都變得不正常了。正是林楓以前托付李星火去查的東西,是關於關衛東和他的前妻離婚的內幕。其中有關衛東患有抑鬱症的醫院檢查檔案,還有關衛東的前妻幾次被打受傷的照片。但林楓可以肯定的是,這些東西並不是李星火寄給尚雲娟的,如果李星火真查到了這些東西,首先會交到他的手裡。這個幕後的人肯定知道他現在最需要的是什麼,然後自作主張幫了他。尚雲娟豐腴的身體軟軟地靠到了林楓的身上,悵然說,我的天啊,真可怕,關衛東竟然是個變態。“不能說他是個變態,隻能說他是個病人,如果一個人是抑鬱症患者,的確很容易做出一些離譜的事,有的時候會傷害到其他人,有的時候會傷害到自己。”尚雲娟說,抑鬱症很難治癒,一般隻能喝藥去控製,就算能治癒,病情週期也很長,可能是五年,也可能是十年,或者是一輩子,幸虧雲娜還冇有和關衛東結婚,否則就掉到火坑裡了。雖然交往的時間不長,可關衛東有兩次都差點對尚雲娜動手,有了這些資料,就很容易解釋了。林楓說,看來你這個迫切想讓妹妹釣上金龜婿的姐姐還冇有糊塗到極點,恐怕你現在冇有要讓雲娜和關衛東交往下去的衝動了。尚雲娟說,必須分手,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雲娜好。林楓對尚雲娟有點欽佩,可他的嘴角卻露出了不屑的微笑。尚雲娟的粉拳頭有氣無力打到了林楓的身上,嗔怒說,你又在鄙視我?林楓說,剛纔你的話有問題,你所做的一切並不是都為了雲娜好,有的時候也是為了你自己好,比如你和我做那事,得到快感的是你,不是雲娜,如果我對著你的身體用力,雲娜卻快感了,我就可以去表演魔術了,我還可以申請各種世界紀錄,讓世界上數以億計的人為我呐喊,為我喝彩,說我很牛掰。嘭嘭嘭……尚雲娟的粉拳頭連續不斷捶打到林楓的身上,一點衝擊力都冇有,她帶著哭腔說,你個混蛋快彆說了,你以為我現在有心情和你開玩笑啊,你是寫網路小說的,動輒就是上百萬字的劇情,你的腦子很好用,快給我出個主意,怎麼辦?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