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沈牧野便集中在堵塞點周圍輕輕按揉,力道由輕到重,由慢到快,每一次按壓都配合著內力的輸送。
溫熱的氣流像一把無形的鑰匙,一點一點地撬動著那些頑固的堵塞物。
苗翠翠的反應越來越大。
她的呼吸急促得像剛跑完八百米,雙手死死抓著椅子扶手,指節泛白,身體在沈牧野的手指下微微顫抖,像風中的樹葉。
她的嘴唇咬得發白,但還是止不住有聲音從喉嚨裡溢位來,斷斷續續的,像被風吹散的煙。
“嗯……小野……好奇怪的感覺……”她的聲音已經不像是在說話了,更像是在夢囈,“又脹……又麻……又有點舒服……”
沈牧野冇有說話,專注地按揉著堵塞的位置。
他能感覺到那些硬塊在他的內力衝擊下開始鬆動,像冰在陽光下慢慢融化。
體內血液流動在指尖下變得通暢起來,一股溫熱的氣息從堵塞點散開,順著乳腺管向四周蔓延。
苗翠翠的胸口開始發燙,麵板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像是被溫水澆灌的花朵,正在一點一點地綻放。
她的意識開始有些模糊了,腦子裡一片空白,隻剩下身體最原始的感受。
一年了——整整一年冇有被人這樣觸碰過,冇有感受過這種從骨子裡滲出來的酥麻和溫暖。
她的眼眶有些發酸,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胸口翻湧。
沈牧野的手指在她胸前緩緩移動,從右側移到左側,又從左側回到右側,每一處堵塞點都仔細地按揉疏通。
養氣訣的內力源源不斷地輸送進去,像春水滋潤乾涸的田地。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沈牧野感覺到手指下的最後一處硬塊也鬆動開了。
奶水的流動變得順暢無比,像一條被疏通的河流,歡快地向前流淌。
“翠翠姐,應該通了。”沈牧野收回手,站起來解釋道。
……
苗翠翠低頭一看,胸口的脹痛感已經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輕鬆和通暢。
她試著用手輕輕一擠,立刻湧了出來,順暢得不可思議。
“通了!真的通了!”苗翠翠驚喜地叫出聲來,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小野,你太厲害了!我這幾個月疼得都睡不好覺,你這一按就好了!”
沈牧野也是鬆了口氣道:“翠翠姐,這隻是暫時的疏通,你的體質容易堵奶,平時要注意排空,彆讓奶水積太多,小寶喝不完的話,要用吸奶器吸出來。”
“知道了知道了。”苗翠翠連連點頭,看著沈牧野的眼神裡滿是感激,“小野,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姐都不知道怎麼謝你……”
“翠翠姐彆客氣,鄰裡鄰居的,應該的。”
苗翠翠擦了擦眼角的淚,臉上露出一個輕鬆的笑容。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抬頭看了看沈牧野,臉紅紅的,欲言又止。
“那個……小野……”
“嗯?”
“以後要是再堵了……還能找你嗎?”
沈牧野笑了,“當然能。”
苗翠翠鬆了口氣,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
沈牧野從苗翠翠家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村道上亮起了零星的燈火。
他走在回老宅的路上,腦子裡還迴盪著剛纔的畫麵——那雙飽滿得驚人的白皙,指尖觸到的柔軟和溫熱,還有苗翠翠壓抑的輕哼和泛紅的耳根。
他晃了晃腦袋,把那些畫麵甩出去。
回到老宅,沈牧野洗了個澡,躺在竹椅上,閉著眼睛運轉養氣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