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野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苗翠翠說完這句話，臉已經紅到了耳根，低著頭不敢看他，手指把衣角絞得都快變形了。
沈牧野很快鎮定下來，語氣自然道：“翠翠姐，按摩確實對胸部脹痛有緩解作用，你知道是什麼原因引起的嗎？”
苗翠翠搖搖頭，聲音還有些發窘道：“我也不知道，以前生丫頭的時候從來冇遇到過這種情況。小寶現在四個月了，最近這段時間胸口老是脹痛，有時候疼得晚上都睡不好……”
她頓了頓，抬起頭看了沈牧野一眼，又迅速低下頭，聲音更小了，“小野，你能不能……幫我檢查一下？”
沈牧野看著她窘迫的樣子，心裡反而平靜了下來。
他是個按摩師，這對他來說就是工作，冇什麼好尷尬的。
“行，那我先看看情況。”沈牧野的爽快答應下來道：“翠翠姐，你坐到椅子上，放鬆一點。”
苗翠翠在椅子上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身體微微繃著，明顯很緊張。
沈牧野在她對麵坐下，目光落在她胸前——灰色的T恤被撐得緊繃繃的，胸前的弧度確實比一般人大得多。
“翠翠姐，你把T恤脫了吧，不然不好檢查。”
苗翠翠的臉又紅了幾分，但她咬了咬牙，雙手抓住T恤的下襬，往上一拉，把T恤脫了下來。
T恤下麵是一件白色的純棉內衣，冇有鋼圈，是最普通的那種居家款。
內衣的布料被撐得幾乎到了極限，邊緣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白皙的麵板在午後的光線裡泛著柔和的光澤，鎖骨精緻，肩膀圓潤，腰際的線條柔和而流暢。
沈牧野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移開，儘量讓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靜。
他的心跳比平時快了一些，但麵上不顯。
“翠翠姐，要不要躺下？床上舒服一點。”
苗翠翠搖搖頭道：“不……不用了，就這樣吧。”
她低著頭，聲音發顫，“小野，你……你開始吧。”
沈牧野站起來，走到她麵前，在她身側蹲下來，視線和她胸口平齊。
他的手懸在胸前上方，指尖微微有些發抖——
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距離太近了，近到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洗衣液的清香混合著特有的淡淡奶香。
苗翠翠看出了沈牧野的緊張，反而放鬆了一些，輕聲笑了笑道：“小野，你緊張什麼？我一個女人都不怕，你倒害羞了。”
沈牧野深吸一口氣，也笑了，“翠翠姐說得對，是我矯情了。”
他不再猶豫，雙手落在她的胸口兩側，指尖觸到內衣的邊緣。
苗翠翠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電擊了一樣，整個人繃得筆直，雙手緊緊抓住椅子扶手，指節都泛白了。
她的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臉從脖子一直紅到了耳根。
沈牧野停下手，抬頭看她疑惑道：“翠翠姐，弄疼你了？”
“不……不是……”苗翠翠的聲音在發抖，眼神躲閃著不敢看他，咬著嘴唇說，“就是……有點敏感……”
她說完這句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
沈牧野心裡瞭然。
李大山常年在外地打工，一年到頭也就回來幾天。
苗翠翠一個人在村裡帶孩子，獨守空房，身體和精神都處於一種長期的匱乏狀態。
突然被異性觸碰，反應大一點也正常。
“翠翠姐，你放鬆點，深呼吸。”沈牧野的聲音放得很輕很柔，“你就當我是醫生，彆想太多。”
苗翠翠閉上眼睛，深吸了幾口氣，身體慢慢放鬆了一些，但還是能感覺到她的肌肉在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