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白鴿被他逗笑了，抬手捶了他一下，“你討厭！”
“對對對！就是這個感覺！”趙曉芳在相機後麵興奮地喊著，“白鴿，你靠他近一點，對，就是這樣——小野，你低頭看她，眼神溫柔一點——”
沈牧野配合地低下頭，看著許白鴿。
許白鴿抬起頭，對上沈牧野的目光，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那雙眼睛太亮了，像藏著星星，讓她想起高中時那個在籃球場上揮灑汗水的少年，想起她在人群中偷偷看他的那些午後。
“好！完美！”趙曉芳按下快門，滿意地檢視照片，“再來一組，白鴿你挽著他的胳膊——”
兩人配合著換了好幾個姿勢，從最初的生澀到後來的自然，默契越來越好。
許白鴿漸漸放開了，笑容也多了起來，偶爾還會跟沈牧野開幾句玩笑。
趙曉芳拍得興起，又讓他們換了好幾套衣服，從情侶裝到休閒風，從正式到日常，足足拍了兩個多小時。
等全部拍完，已經快下午兩點了。
趙曉芳在電腦上翻看照片，越看越滿意，“小野，你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料。以後我這邊有活就找你，保證比你按摩掙得多。”
沈牧野笑了笑，“那先謝謝趙姐了。”
“客氣什麼。”趙曉芳拿起手機操作了幾下，很快沈牧野的手機就響了——銀行到賬簡訊五萬塊。
……
“趙姐，這太多了……”
“拿著。”趙曉芳擺擺手，語氣不容拒絕，“今天拍的照片我都很滿意，後麵還有幾組外景要拍，到時候再找你，這五萬是今天的費用加預付，彆跟我客氣。”
沈牧野也不再推辭，收好手機，“行，那謝謝趙姐了。”
“不客氣，應該的。”
而沈牧野看了眼時間，不早了，便起身告辭，“趙姐，白鴿，那我先走了，店裡還有事。”
“行，路上慢點。”趙曉芳把沈牧野送到門口。
許白鴿也跟了過來，站在門口看著沈牧野輕聲道：“沈牧野，你……你加我個微信唄，以後方便聯絡。”
“行。”沈牧野見許白鴿紅著臉不好意思的樣子，爽快迴應道。
隨後兩人交換了聯絡方式，沈牧野才下樓。
騎上粉色的小電驢，剛拐出翠湖小區，手機就響了。
螢幕上顯示“林荷楠”三個字。
沈牧野接通電話，林荷楠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幾分急切和幾分討好。
“小野，我這邊有點事，去不了按摩店了，你看你能不能來九州大飯店找我？路費我出。”
沈牧野看了看路牌，九州大飯店離這兒大概五公裡，騎電動車二十分鐘。
“行，我過去。”
掛了電話，沈牧野擰動把手，小電驢彙入車流。
九州大飯店在城東，是一家中檔酒店，主打淮揚菜，裝修偏商務風。
沈牧野把電動車停在停車場，走進大堂，跟侍者報了包間號碼，對方立刻恭敬地引路。
“先生，這邊請。”
包間在二樓最裡麵，門關著。
侍者敲了敲門，裡麵傳來林荷楠的聲音，“進來。”
沈牧野推門進去後開始打量起來，包間不大，但佈置得很精緻。
一張圓桌，上麵擺著幾道冷盤和一瓶紅酒，餐具都是骨瓷的，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林荷楠坐在靠窗的位置，低頭玩著手機。
她今天明顯精心打扮過——一件黑色的吊帶裙，裙襬到膝蓋上方，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鎖骨。
腿上套著黑色絲襪，腳上踩著一雙細高跟，腳踝纖細。
頭髮做了造型，微卷的長髮披散在肩上，一側彆在耳後，露出耳朵上一對小巧的珍珠耳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