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一下，趙曉芳嘴角的笑意深了幾分，“而且你身上有股子勁兒，說不清楚是什麼，反正就是讓人覺得舒服。”
……
沈牧野想了想，爽快答應下來，“行，趙姐開口了，我冇問題。”
趙曉芳正要說什麼，客廳方向突然傳來開門的聲音。
“趙姐？我來了。”
聲音清脆，帶著少女特有的甜潤。
沈牧野循聲望去，一個年輕女孩從玄關走進客廳，手裡拎著兩杯奶茶。
女孩大約十**歲，身高一米六五左右，一頭烏黑的長直髮披散在肩上，髮尾微微內扣。
小臉精緻得像瓷娃娃，五官清秀，眉眼彎彎，鼻子小巧挺翹，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冇有塗任何唇妝。
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和淺藍色牛仔褲，腳上踩著一雙白色帆布鞋，整個人清清爽爽，像夏天裡的一杯冰檸水。
沈牧野認出了她。
“許白鴿？”
女孩也愣住了，瞪大眼睛看著沈牧野，手裡的奶茶差點掉在地上。
“沈牧野？！”
兩個人幾乎異口同聲喊著對方的名字。
趙曉芳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來了興趣，“你們認識？”
沈牧野回過神來，笑著解釋道：“趙姐，白鴿是我高中同學。”
許白鴿還處在震驚中，嘴巴微微張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沈牧野，“你……你怎麼在這兒？我聽說你家出了變故，你眼睛還……”
她說到一半，突然意識到這話不太合適，趕緊住了嘴，臉上浮現出一絲尷尬。
沈牧野倒是坦然，冇有隱瞞道：“嗯，我出了車禍，瞎了三年，最近剛恢複。”
許白鴿的眼淚差點掉下來。
高中那會兒，沈牧野是班裡的風雲人物，成績好，長得帥，籃球打得好，好多女生偷偷喜歡他。
她也是其中之一。
後來高考前夕，突然聽說他家出了事，父母雙亡，他自己也瞎了。
她想去看沈牧野，可那時候她已經自顧不暇——高考落榜，家裡供不起她複讀，隻能出來打工。
這一晃，就是三年。
“你……你真的好了？”許白鴿的聲音有些發顫道。
“真的好了。”沈牧野衝她笑了笑，那笑容和高中時一模一樣，溫暖又明亮。
許白鴿的鼻子一酸，趕緊低下頭，假裝放奶茶，把那股酸澀壓回去。
趙曉芳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白鴿，你跟小野是同學？那正好，省得我介紹了。”
她走到許白鴿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對沈牧野解釋道：“白鴿現在在我這兒上班，當平麵模特，也幫我處理一些助理的工作。這丫頭可勤快了，就是太拚，最近老喊腰疼。”
許白鴿點點頭，“最近拍了幾組外景，搬裝置的時候可能扭了一下，這幾天腰一直不舒服，晚上睡覺都睡不好。”
趙曉芳眼睛一亮，看向沈牧野，“小野，你不是會按摩嗎？幫白鴿按按唄，今天算我請客。”
許白鴿愣了一下，下意識擺手不好意思道：“不用不用，趙姐，我冇事……”
“客氣什麼？”趙曉芳不由分說地把許白鴿往按摩床邊推，“小野的手法你是不知道，我剛纔讓他按了一回，舒服得要命，你腰疼好幾天了，正好讓他看看。”
許白鴿被推得踉蹌了兩步，正好站在沈牧野麵前。
她抬起頭，對上沈牧野的目光，臉突然有些發燙。
“那……那就麻煩你了。”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沈牧野笑了笑道：“不麻煩，老同學了，客氣什麼。”
趙曉芳識趣地往外走，“你們先按著，我去陽台打個電話。”
她走了出去，順手帶上了臥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