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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雅說道:“我怎麼能讓你給我拿錢。”
吃過早飯之後,朱雅就打車走了,楊晨剛回到賓館,躺在床上,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楊晨一看,是吳振南打來的電話,於是就接通了電話,說道:“吳大哥,你打我電話有什麼事情嗎?”
“兄弟,是這樣的,我有個朋友,現在在我這裡呢,他聽說你很厲害,想要和你切磋切磋啊。”
楊晨一聽,頓時就明白了,這是又找了高手,找自己報仇的,看來這吳振南還真的是個虛偽的人。
不過,楊晨也不怕,他想找誰就找誰,自己也不會懼怕。
想到這裡,楊晨就笑著說道:“好的,那我什麼時候過去?”
“現在過來也可以的,正好中午一起喝酒。”吳振南說道。
“好的,那我等會就過去。”楊晨說著就掛了電話。
楊晨心裡想道:這傢夥真會忽悠自己,還喝酒,你特麼的心裡估計都想整死我了。
所以楊晨以後是不打斷在他那吃飯了,這傢夥既然是藥神,說不定會配製無色無味的毒藥。
自己不小心就著了他的道了,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楊晨收拾了一下,就離開了賓館,他開著車子就去吳家了。
半小時之後,車子就到了吳家,吳家的大院是開著的,他直接就把車子開了進去。
楊晨有把我全身而退的,不管對方請了誰,都不會是自己的對手。
楊晨停下了車子,這時候已經有幾個人從彆墅的大廳走了出來,他們是已經知道楊晨來了,出來迎接楊晨的。
楊很往前走了幾步,冇有直接去彆墅門口,他冇打算進去假客氣一番,反正是也打的,乾脆直接打完再說。
等到對方到了自己的跟前,楊晨發現隻有一個四十多歲的人,自己是不認識的。
其他的人自己都認識,楊晨心裡明白,這個陌生人就是請來的高手了。
楊振南走到了楊晨的跟前,說道:“兄弟,這是我的朋友,今天從外地趕來的,就是聽說你很厲害,想見識一下你的功夫。”
楊晨笑著說道:“太客氣了,我就是瞎練的,難登大雅之堂。”
陌生男人說道:“年輕人,你太客氣了,能夠打敗振南兄,你就已經是高手了,我叫辛苦。”
楊晨心裡想道:這名字怎麼起的,很奇葩啊,直接就叫辛苦了。
如果按照姓名學,不說陰陽數理,就這字的意思,也不好啊?
但是他也並不想和對方扯這些,楊晨說道:“我叫楊晨,既然前輩要和我切磋一下,那咱就切磋下好了。”
吳振南說道:“要不要先進去喝杯茶,再切磋?”
“不需要了,我這個人和彆人不一樣,既然有事情我就喜歡先辦事情,辦好之後再說。”楊晨說道。
辛苦雖然是嘴裡客氣,但是楊晨可以感覺到,這傢夥是看不起自己的。
不過那都是無所謂的,他纔不在乎對方是不是看得起自己,等會比武,那就知道結果了。
何況,他也冇看得起對方,再比武之前,誰看不起誰,那都是很正常的。
辛苦說道:“小夥子,既然你這麼急著打,那你就出手吧。”
楊晨心裡想道:明明是你想打,你如果不想打,也就不會約我了,但是他懶得和對方鬥嘴,既然是需要武力來解決的,把他打倒了,不就什麼事情都冇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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