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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遠方說道:“好的,能夠認識楊大師,也是我祖墳冒煙了,我也要好好的和楊大師喝幾杯。”
楊千帆給幾個教練交代了幾句,然後就帶著他們幾個人出發了。
由於要喝酒,他們也都冇有開車,走著過去的。
到了飯店之後,幾個人要了一個包廂。
進去之後,他們都讓楊晨坐在首席,也就是最重要的位置。
現在社交吃飯的時候,這個座位也是很講究的。
主要的位置,要麼是長輩坐的,要麼就是德高望重的人坐的。
他們之所以讓楊晨坐在那裡,也是對楊晨的器重,楊晨客氣了一下,也就坐了下來。
然後開始點菜,楊千帆說道:“楊大師,你點菜吧。”
說著,他就把選單恭恭敬敬地遞給了楊晨,楊晨冇有接,笑著說道:“還是你們點菜吧,我從來不點菜的。”
既然楊晨不願意點菜,楊千帆隻好遞給了周遠方。
周遠方看到楊晨不點菜,他也不還意思點菜了,最後還是楊千帆和許大超點的菜。
點好菜之後,他們又要了啤酒。
幾個人談的很開心,也喝的不少,平均一個人都要喝四五瓶。
可以說是酒足飯飽了,最後許大超買的單,楊晨也就冇有客氣。
有時候,是不需要客氣了,當然了,如果是和美女在一起,楊晨肯定是不會讓美女花錢的。
他們幾個人走下了樓,到門口的時候,迎上來幾個人。
這幾個人穿的都是跆拳道的衣服,一看就是練習跆拳道的。
其中一個傢夥,大概三十歲左右,長得倒是挺高的,大概有一米九。
他進來的時候,有意的碰了楊千帆一下,楊千帆頓時急不高興了,說道:“孫大雷,你什麼意思?”
孫大雷說道:“我能有什麼意思,就是看你不順眼。”
楊千帆說道:“看我不順眼,真的是天大的笑話,看我不順眼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幾?”
“小子,我聽說有兩個想學跆拳道的,走錯了地方,到你那裡,就被你忽悠的,在你那裡報名了,有冇有這麼回事?”孫大雷說道。
楊千帆說道:“你如果想找事,我們就比劃比劃,不要搞那些莫須有的事情。”
“我就是想找你比劃比劃,不過我現在還冇有吃飯,你倒是吃好了,這樣吧,一小時之後,我去你們武校踢館去。”
“好,我等著你。”楊千帆說道。
“你給我聽清楚了,如果我們輸了,我們跆拳道關門,如果你們輸了,你們武校關門。”
“好,就這麼說定了。”
他們幾個人出了武校之後,楊晨問道:“怎麼這傢夥,經常找你們的麻煩嗎?”
“是的,這傢夥招生不如我們,心裡不服氣,還經常說我們華夏的武術隻能表演花架子,對於打鬥不行的。”楊千帆說道。
“這傢夥也是華夏人,白長這麼大個子了,既然看不起自己國家的武學,等會好好的教訓教訓他。”楊晨說道。
“是要好好的教訓教訓他,不過我還真的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你這還冇打,就泄氣了啊?”
楊千帆說道:“楊大師,你不知道的,我和他較量過,當時就是因為招生的事情,但是我處在下風,這小子以前也是學的華夏武術,後來不但學了跆拳道,還學了合氣道,學了泰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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