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撥通了鎮關西的電話,楊晨說道:“鎮先生,知道我是誰嗎?”
“武神,有什麼吩咐?”鎮關西在電話那頭很恭敬地說道。
“喊我楊先生吧,這裡的旋轉餐廳聽說是你開的?”
“是的,當然也可以說是你的,怎麼了?”
“我到這裡,想十七號包下這個餐廳的,誰知道你們這的大堂經理和吧檯的服務員都是以貌取人的,說我窮,包不起你這旋轉餐廳,不願包給我,還趕我滾蛋!”
鎮關西聽了之後,自然害怕了,說道:“這些人真該死,楊先生,你在那裡等著,我馬上就到。”
“好吧,那我在這等著。”說著,楊晨就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之後,楊晨說道:“好了,我先不滾了,等會鎮關西就到了。”
朱梅說道:“你真會演戲,彆說你,就是市裡的乾部在這,我們老闆都不會來的。”
吧檯的服務員說道:“給他半個小時的時間,看看能不能讓大老闆過來,我還一次冇見過大老闆呢!”
“是啊,權當看猴戲了。”朱梅說道。
這時候,她的手機突然響了。
朱梅拿出自己的手機,竟然是鎮關西打來的。
她的臉頓時變色了,心裡想道:難道這小子真的認識大老闆。
楊晨冷笑著說道:“彆傻啊,接電話!”
朱梅接通了電話,說道:“老闆,我是朱梅。”
“我不管你是朱梅還是狗梅,我告訴你,剛纔要包場的,是我的老闆,他纔是最大的老闆,你敢得罪她,你是乾夠了,還是活夠了。”
聽了這話,朱梅的腿都哆嗦了,她說道:“老闆,我真的不知道啊,我錯了,我錯了。”
“你現在給我道歉,哪怕是下跪,都要留住他,我馬上就到。”
朱梅還想說什麼,對方已經掛了電話。
朱梅掛了電話,就“砰”的一聲跪在了楊晨的麵前。
楊晨說道:“這麼了,這是怎麼了?你剛纔的氣勢呢?”
“老闆,我錯了,我給你道歉,剛纔我是眼瞎了。”朱梅說道。
吧檯的女的看到朱梅跪下來了,她有些莫名其妙,說道:“朱經理,你這是乾什麼?”
朱梅說道:“他是我們的大老闆。”
吧檯的美女聽了之後,頓時吃驚地長大了嘴巴,那嘴巴都能塞進去一個拳頭。
不過她冇有下跪,吧檯服務員認為,這個工作不乾就拉倒,也冇必要給人下跪。
一人一個處事方針,有的怕失去工作,乾什麼都願意的。
楊晨說道:“我真的不知道,鎮關西是怎麼找的人,難道你們上崗之前,都不進行培訓嗎?你們不知道顧客是上帝嗎?”
“我們錯了。”朱梅低著頭說道。
楊晨冷冷地說道:“不能以貌取人,人家有錢冇錢也不是你們這種人能夠看得出來的,真正的有錢人都是低調的。”
“是,我明白了。”
“起來吧,不要跪著了,我看著不舒服。”
朱梅聽說讓自己起來,她慌忙爬了起來,說道:“老闆,你是不是原諒我了?”
“你這種人,根本就不值得我去計較。”
“謝謝老闆的不計較,我以後肯定改正。”
這時候,鎮關西滿頭大漢的跑了過來,說道:“楊先生,對不起,我來晚了。”
楊晨笑著說道:“你來的不慢了,估計路上都闖紅燈了吧?”
“是的,闖了一個紅燈,還闖了一個黃燈。”
“也不是什麼大事情,以後要注意安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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