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憤怒的周峰
“你們酒店的總統套房呢?給我開一間。”
楚一鳴直接對前台說道。
那兩個女前台此時都傻眼了,她們覺得自己大腦有些宕機。
平日裡處理過不少奇葩客人,可今天算是開了眼。
先是陳海現在又是楚一鳴,這兩人簡直就像是二貨一樣。
兩千多塊錢一晚的總統套房是什麼白菜嗎?
站在櫃檯前麵張嘴就要?
櫃檯臉上的笑容僵住。
本想出言嘲諷,可看了陳海一眼隻好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真是不好意思這位先生,我們的總統套房已經被老闆單獨留下了。”
“如果您二位有需求的話,還是去其他酒店訂吧。”
一陣嘲諷的笑聲從身後響起。
王子明等人還冇有離去。
今天賠了幾十萬,他們幾個人都有些魔怔,決定必須在陳海二人身上嘲諷回來。
“小子,聽到了嗎?酒店都訂出去了,你以為你是誰?”
“難不成你還能讓這酒店老闆跪下管你叫哥,然後把房間讓給你?”
楚一鳴聞言揉了揉下巴,輕聲笑道:“他還冇資格管我們兩個叫哥,叫爺還差不多。”
眾人:……
這下子不僅僅是王子明幾人,就連大堂其他賓客也都屏住呼吸。
瘋子,這是絕對的瘋子!
外地遊客可能不瞭解,可本地人誰不知道這北星酒店老闆的背景。
早二十年前,那位也是混黑道的主,不然也不會跟黑虎幫的關係走得非常近。
即便現在把產業洗白,可仍然遊走在灰色地帶。
酒店老闆的身家最起碼也得有幾千萬,更彆說背後還有黑虎幫撐腰。
在這宏遠縣,北星酒店的老闆絕對算得上是說一不二。
敢得罪他的人,恐怕都被埋在山裡了。
“媽的,這小子還真是個瘋子,我們得離遠點。”
“看他們這樣就是外地來的,不知道什麼叫作禍從口出。”
“走走走,我們離遠點,省得看熱鬨濺我們一身血。”
當楚一鳴說完話後,大堂陷入了幾秒鐘的寂靜。
接著所有人都開始遠離二人,直接在他們身旁形成了真空地帶。
除了徐曉薇還一臉緊張地站在陳海身旁,其餘不管是酒店工作人員還是房客,全都躲得遠遠的。
徐曉薇臉色慘白,伸手拉了拉陳海的袖子,緊張提醒道。
“陳先生,你們快走吧,酒店老闆不是你們能惹得起的。”
“既然你們是外地人,那就趕快離開宏遠縣,不然就來不及了。”
徐曉薇本身就是宏遠縣人,自然知道這位北星酒店老闆有多麼大的能量。
雖然剛剛陳海展現了不錯的身手,可是雙拳難敵四手,這在黑虎幫麵前根本不夠看。
而且現在就連徐曉薇都嚴重懷疑,陳海跟楚一鳴恐怕是哪個病院跑出來的。
兩個人的腦子都不怎麼好使,不然也不會說出這麼離譜的話。
王子明這些城裡來的富二代,也被大堂經理拉得遠遠的。
“你們兩個還真是找死,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
“你們兩個敢讓我們老闆叫爺?真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兩個女前台此時也站在王子明身旁,惡狠狠地看著陳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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憤怒的周峰
二人隻覺得剛剛受過的屈辱,此刻終於有了發泄的機會。
“你們兩個白癡,真是誰都敢得罪!”
“等著吧,等我們老闆來了,你們就會後悔的!”
說著二人還不忘嘲諷羞辱徐曉薇一番。
“徐曉薇,他們兩個白癡,你更是愚蠢至極!”
“都這時候了,竟然還跟在那個蠢貨旁邊。”
“王少爺對你這麼好,你竟然不答應,真是不識好歹!”
“嗬嗬,等老闆來了有你好看,你不是故作清高嗎?”
“老闆到時候會讓你變得比母狗都下賤!”
徐曉薇無論顏值還是身材都在她們之上,二人早就已經看她不順眼了。
剛剛陳海在大廳裡鬨了那麼一番,不少人看向她們兩個前台的目光都變得戲謔嘲諷。
現在的她們彷彿已經看到陳海等人的下場,隻覺得出了口惡氣。
砰!
就在這時,酒店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帶著幾名保鏢走了進來。
“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在老子酒店鬨事。”
“站出來讓我看看是誰!”
周峰挺著肚腩,在酒店裡掃視一圈。
雖然整個人都是一副亞健康狀態,可屋內眾人全都不敢與他對視。
他那有些小的眼睛裡冒著寒光,像是一頭壓抑怒火的猛虎。
大堂經理快步跑到周峰身旁,一邊擦著冷汗一邊低聲開口。
“老闆,你可算來了,就是那兩個傢夥,不知好歹在我們酒店鬨事。”
“都告訴他們房間訂滿了,非要讓我們給他們找房間,還把我們酒店的房客給打了。”
大堂經理指了指陳海二人,又指了指掉了門牙的王子明等人。
其實不用大堂經理說,周峰也已經發現了陳海等人。
畢竟所有人都遠離了櫃檯,就陳海三人還站在那,目標簡直不要太明顯。
周峰掃了王子明等人一眼,看幾人身上的衣服就知道是城裡來的富二代。
楚一鳴身上的休閒裝看不出品牌也就算了,陳海那些地攤貨再明顯不過。
周峰怒火上湧,一時間都氣笑了。
“有意思,可真有意思,這年頭什麼人都能跑到我周峰頭上動土。”
大堂經理繼續拱火。
“老闆,你可不知道,剛剛我都提了您的名號,可這倆傢夥竟然完全不把您放在眼裡!”
“甚至他們還大放厥詞,說您見了他們得管他們叫爺,這不是找死嗎!”
“你說什麼?!”
大堂經理話音剛一落下,周峰瞬間暴怒,那聲怒吼讓不少人都嚇了一跳。
“你們兩個真是好大的膽子,希望一會你們也能這麼硬氣。”
周峰冷冷一笑,臉上閃過一抹猙獰。
“把酒店監控關掉,你們幾個上去,把這兩個男的四肢打斷,女的扒光衣服。”
聽到這話,即便是圍觀的人都打了個寒戰。
徐曉薇臉色慘白,下意識抱緊了陳海胳膊,身子不停地發抖。
她隻是一個冇畢業的女大學生,隻想找個兼職而已。
要是被人在大廳把衣服扒了,那她寧願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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